流雲的一句話可是嚇壞了秦浪,這要是擱在以前,他肯定會不屑的哧鼻一哼,哪裡會把流雲的話放在心上,可是現在已經不同了,倘若現在他真的報了警,保不齊還真如流雲說的那樣,在警察來之前他就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原來你就是流雲,我當是何方神聖,原來不過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而已!”
孟局長一臉輕松的站了起來,突兀的在腰間掏出一柄手槍,對準了流雲的腦袋一臉玩味道:“沒想到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我聽說你的速度很快,不過我很好奇究竟是你快呢還是我手中的槍快?”
在見到孟局長拔出手槍後,緊張的秦浪終是暗松了一口氣,知趣的退到了他的身後。
面對黑漆漆的槍口,流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嘴角抹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緩緩地站了起來,不慌不忙的用手指輕輕撥了撥槍管,讓其稍微偏移了幾分,滿心好奇道:“我和孟局長應該也沒見過面吧?怎麽會有瓜葛?”
“哈哈哈!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可記得前天晚上有一輛駕駛保時捷的車主砸了我的廠子,這件事你應該清楚的吧?”孟局長燦笑道。
“哦?”
流雲輕笑了一聲,這才頓時恍然,原來那家黑店超市的幕後老板竟然是這家夥,怪不得沒人敢去查,沒想到順路救了一個小琪竟然惹上了這麽一尊龐然大物。
“那孟局的意思是想要在這裡乾掉我了?”流雲明知故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殺你一條臭蟲不過浪費我幾顆子彈而已,我可不介意後花園內再多你一具屍體。”
孟慶德知道,只要殺了流雲,所有的問題就都解決了,包括這次秦董事長的拜求,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因為他全家人的頭痛病只有他的藥可以解決。
不得不說三天前嫦娥給秦浪的丹丸正是從瘟神周信那裡得來的蠱蟲,並傳授了他控制之法,只是你讓他單獨給孟慶德下藥實在是太難了,最終他也不得不將丹丸碾碎了參入了運送孟宅的菜品中,讓他沒想到的是效果竟然出奇的好,竟然讓其全家上下都中了招!
這等邪惡的手段,除了執掌瘟部頭疼罄的周信外再無任何人有此手段,這也是為什麽流雲要命溫良將他抓來的原因!
“開槍吧孟局,只要你扣下扳機,一切都將會煙消雲散!”秦浪看出了孟慶德此時仍有些猶豫,不由在其身後焦急的催促道。
“哢!”
孟慶德將心一橫,直接扣動了扳機,只是出奇的是手槍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哢哢!哢!”
孟慶德不信邪的再次連續扣動了扳機,可是效果仍然像剛才那樣,槍口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是在找它嗎?”
流雲輕笑著搖了搖手中剛剛被他卸下來的彈夾,一臉輕松道。
“你……你……你什麽時候……”孟慶德此時嚇的頭皮就是一陣發麻,滿眼驚懼的盯著流雲手中的彈夾顫抖道!
“很吃驚是嗎?不知道的也好,我可是來給你送禮的,順帶問一問你我慕家那間小店是哪裡得罪你了?”
說著,流雲直接將彈夾扔在了桌上,再次坐了回去,開始拆解禮盒上的包裝。
看著近在咫尺的彈夾,孟慶德和秦色恨不得直接讓其飛回槍內,那是他們唯一能乾掉流雲的籌碼!只是在見識了流雲的本事後,二人誰都沒敢再冒然向前。
可是不長眼的天生就有人在,
站在一旁的李管家一時起了歪心,他也是猶豫了一下向彈夾撲了上去,想著第一時間替孟局搶回彈夾。 不過他的小舉動流雲怎麽會不知道,就在他撲下來的那一刻,流雲頭也不抬的瞬時掐住了他的脖子,“看來孟局長說的對,您的後花園內或許真的又要多一具屍體了!”
說著,流雲手掌間猛然間用力,只聽哢的一聲,李管家的腦袋直接被來了個九十度的折彎。
“哎!”
流雲輕歎了一聲,抽回了手掌,李管家的屍體噗通一聲栽倒在沙發與茶幾之間,嚇的秦孟二人是亡魂皆冒!
“我可聽說孟局長家裡人都得了一種罕見的頭疼病,不知可找大夫看過?”
“你……你怎麽知道?”
“那就要問你旁邊的那位了!”流雲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秦浪道。
“秦總?”
孟慶德稍微有些錯愣的忘了一眼秦浪,滿臉詢問之色。
流雲這話一出,秦浪就感覺大事不妙,再加上孟局長不善的眼神, 更加讓他感到有些不安了,那個神秘的仙女認為流雲已經被乾掉了,都消失了好幾天了,這她要不來,今天八不成得栽啊!該死的秦菜,真是不爭氣!這麽點小事都辦不成!
“孟……孟局!你可不要這麽看著我,這件事可是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可不知道是誰給你下的藥!”秦浪緊張道。
流雲一聽這話就笑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嗎?這時他才在沙發上站了起來,輕拍了拍秦浪的肩膀,“你看你慌什麽?你怎麽知道是被人下了藥?難道你還知道內情不成?”
“我……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秦浪也意識到說漏了嘴,臉色一沉,瞬間催動了嫦娥教給他的口訣,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現在也只能用孟慶德來對付流雲了,既然他此番來這必定是為了慕家的事,肯定不是來尋仇的,只要控制了孟慶德,他就還有希望!
“不用試了!你的本事已經不好使了,看在秦色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放過你這一馬,趕緊滾吧!”
說完!就雲看都沒看秦浪一眼,伸手在懷中掏出一隻灰色的蜈蚣,輕笑著遞到了孟慶德的近前。
孟慶德隻感覺一陣劇烈的疼痛,在其耳朵內爬出了一隻同流雲手中一樣的灰色蜈蚣,只是流雲手中的蜈蚣頭頂上有著一縷紅心,是隻母的!
“秦浪!果真是你搞的鬼!”
看著已經被流雲踩死的灰色蜈蚣,孟慶德頓時反映了過來,暴喝道。
只是再去看秦浪的身影,早就在剛才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