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簡直太生猛了,他不會是傳說中的兵王吧!”
“太牛叉了!看的我這血管都要爆了!這現場版的實戰果真是刺激啊!”
“哇偶!他好帥啊!”
“我要是有這樣一個男朋友守護在身邊該多好啊!”
嘈雜的議論聲四起,流雲仍然不停歇的一步步向大門走去,而躺在地上的人是越來越多,就連閆澤東的臉色也露出了恐懼之色,剛才的那股傲氣早已經蕩然無存。一千米的距離很快就到了,看熱鬧的人群也都是心潮澎湃的在後面緊跟著。
直到流雲將最後一個衝上來的小混混踩在腳下的時候才停下腳步,平靜的站在南大的門前,背對著眾人陰沉道:“閆澤東!你還是沒有攔住我!剛好老子今天有事不與你計較,如果你還不服,那等老子回來,現在老子沒工夫陪你玩了!最後奉勸你一句,以後離小白遠一點。”
說完,流雲一腳踢開了還在哀嚎的小混混,頭也不回的大步出了南明學院。
是時候該走了,越是耽擱下去他就越危險,依照妲己的性子,應該不會給他太長的時間去完成任務,誰知道她會不會因為一時著急而撕破臉皮。
流雲瀟灑的出了南明學院的大門,這次可是再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閆澤東早就已經嚇P了,扭頭看了一眼這短短不足一公裡的通道上竟然躺下了數十人,而這確是由一人所為,就連他這個從小就開混的大少爺也害怕了。
流雲已經走遠了,警車與救護車的聲音才越來越近了,不知道剛才是誰怕出事報了警,閆澤東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顫抖著撥通了一串電話,“老爹!我被人打了,你得讓你的私人保鏢兵王叔叔過來保護我一段時間了,我怕他再回來······”
“嗞~”
一輛疾馳的警車一個急刹車停在了南明學院的門前,刑警副隊長秦色風風火火的就下了車,當她看到那一地躺在地上哀嚎的學生時,不由嚇了一跳,“這特麽誰乾的!”
見警車都來了,原本看熱鬧的學生是一哄而散,生怕是靠的近了沾上點官司,只是那道身影,那道帥氣瀟灑的背影可是深深地印入了他們的記憶當中。
閆澤東見秦色來了,如見到救星一般快速跑了過去,“親姐姐!我好像闖禍了,惹了一個不該惹得人,你可要保護我啊!”
不得不提的是秦閆兩家關系莫逆,說白了就是同氣連枝,雖然現在秦氏通過某些手段徹底洗白了自己,但是這並不影響兩家的來往以及生意上的合作。
秦色見是閆澤東,不由眉頭皺了起來,他這到底惹了什麽樣的人?竟然連閆家的人都敢動!
“到底是怎麽回事!慢慢說!”
閆澤東將方才發生的一切簡單的和秦色敘述了一遍,秦色的表情頓時豐富了起來,心中那份糾結感就別提了。
怎麽又是他?他不是被人帶走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我警局數千人的警力竟然都沒有發現他的行蹤,沒想到他竟然跑了回來。
這段時間,秦家幾乎出動了所有的勢力情報網,都沒有查到流雲的出處,這個謎一樣的男人總是神出鬼沒,只是但凡他出現過的地方肯定會出事,只是也不全然沒有任何線索,只知道此人與幕氏集團關系莫逆,曾多次出入進慕家,而且當初秦壽被打的元凶也終是水落石出,確定為流雲所為。
沉思了片刻,秦色輕歎了一聲,“放心吧!我秦家現在也在找他,
此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是你一個學生能應付得了的,好好上學,我會處理此事的!” 說完,秦色冷哼了一聲,轉身上了警車,揚長而去。
······
三千年前的商朝,在一個月明星高的晚上,西岐城迎來了一個喜慶的日子,此時正是玉虛十二仙之一懼留孫的大弟子土行孫與成湯大將鄧九公之女鄧嬋玉的大婚之日。
一番喜鬧過後,新人雙雙被推入了洞房,可就在這時,遙遠的天際陡然間遺落了一顆忽明忽暗的流星,急速向西岐的方向墜落而來。
“娘子!我知道我這身材矮小,配不上你,但是這命裡注定我們會成為夫妻,也不能違抗天命不是!”
紅彤彤的洞房內,土行孫可憐巴巴的跪在玉床下不斷地給鄧嬋玉說好話,顯然這門親事並不是太如意。
“哼!我怎麽就嫁了你這麽個土鱉!”鄧嬋玉的嬌嗔聲在床上傳來,言語中盡是不甘和悔恨之意。
“娘子!不要這樣好不好,我老孫人實在,沒啥壞心眼,既然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發誓今後一定會對你好,百依百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唉!”
良久,一聲歎息,鄧嬋玉認了命,都怪父親當初拿他的婚事開玩笑,錯許給了土行孫用來對付薑子牙,這下倒好,淪為了人家的階下囚,還落實了把柄,到現在天地都拜了,二人已經是夫妻了,再反悔又有什麽用呢?更何況雖然這土行孫醜了點,但是對她還是蠻不錯的,命亦如此,已然無法改變了!
“上來吧!別再地上跪著了!”
鄧嬋玉的一聲大赦,土行孫如彈簧一般從地上彈了起來,一下子就竄到了床上。
“哎呀!你規矩一點!別亂摸······”
就這這時,庫通一聲,剛起來氣氛的二人被一聲炸響驚醒了,慌忙拉開了床簾向屋中看去,只見此時的房頂竟被砸出了人形大洞,一道陌生的身影四面朝地的趴在了地上,滿身的灰土,樣子看上去狼狽急了。
“靠!第九次了,都沒趕對地方!”
掉下來的流雲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狼狽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了一眼床上衣衫不整的二人,疼的咧了咧嘴道:“二位等會再進行,我問一下這是哪?又是哪一年?”
“西岐大營!”土行孫懵逼道。
“我曹!你是土行孫??你怎麽還沒死?嗎的又來早了!你們繼續,我趕時間!”
流雲一眼就認出了土行孫,暗罵了一聲,突兀的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