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你這是幹什麽!”
素美見李老師竟莫名其妙的展開了人身攻擊,不由愣然輕聲呵斥道,心中不由也是疑惑起來,這李老師今天怎麽會如此反常?
流雲也被她罵的有些懵了逼了,看著不遠處那個滿臉陰寒的女人,他實在是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的罪過這樣一個人了。
其實流雲還不知道,那名出言擠兌他的美術老師名叫李蘭英,是一個十幾年的老教師了,除了那些知名的學士教授外,他可以稱得上是這美術系的老大姐了,至於她為什麽會如此記恨流雲,這就不得不提到一年前的那場群架了。
李蘭英的兒子李長風也就讀於南大,是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整天跟著閆澤東的屁股後面跑,她可管不了她那個寶貝兒子,隻好任著他的性子去了,好在這裡只是學校,並不會出什麽大事。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閆澤東在一不小心之下竟然得罪了流雲,導致群架的時候誤傷了李長風。
本來當初絲若冰打算帶流雲去醫院安撫一下受傷學生家長的,可硬沒想到中途殺出了個秦色,讓原本的計劃泡湯了,最終還是慕芷晴替他稍微的打點了一下,此事才這麽不了了之了。
李蘭英平時都很給素美面子,只是這一次她怎麽也壓製不住了,以前是那慕家有錢有勢,她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如今她慕家倒下了,情況自然就變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李老師,一年前的那場爭鬥是不是你兒子也參與了?”素美突然恍然道。
李蘭英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溫怒的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手指著流雲陰冷道。“沒錯!就是他傷了我兒子!到最後竟然連句道歉都沒有!簡直太過分了!”
額!原來矛盾點在這!
流雲這時才明白過來,心中不由暗歎了一聲,沒想到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債主討債,還真丫倒霉啊!他知道當初是自己不對,再怎麽著把人打了也得慰問一下不是?
為了不把關系搞僵,流雲只能無奈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誠摯的向李蘭英深鞠了一躬,“李老師,對不起!我對當日的莽撞向您道歉,您也知道我當時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本來事後我有去醫院探望的,可沒想到中間出了點差錯,實在是有些對不住了!”
“哼!你以為一句道歉就完了嗎?”李蘭英不依不饒的冷哼道。
“這······”
流雲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辦才好了,這歉也道了怎麽還沒完沒了的?更何況以當初的情況來看他本就是個弱者,這是虧的他的身手不錯,不然躺在醫院的就是他了。
素美見李蘭英仍不罷休,輕笑了一聲寬慰道:“李老師,差不多算了,都過去這麽久了何必耿耿於懷,他不是已經道歉了嗎?以後大家畢竟都是同事了,凡是以和為貴嘛!”
“是啊,李老師,別氣壞了身體,看這小夥子也挺真誠的,你就原諒他唄!”
“就是!就是!都過去這麽久了,還計較那麽多幹什麽?”
一時間,周圍在坐的老師你一言我一語的替流雲求起了情,不由讓他感覺一陣心暖,這才是人間大愛啊!
面對眾人的開脫,李蘭英的臉面更是有些掛不住了,但是一時間又咽不下這口氣,冷聲道:“就算我兒子的事原諒他了,可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小毛娃娃當什麽美術老師,怕是花錢買來的吧!”
面對李蘭英的刁難,一旁的素美頓時眉頭一皺,“李老師!你有些過了!”
“哼!反正我就是不服!馬上就是人體課了,
我要過去旁聽,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娃娃有什麽過人之處!” “你·····”
面對李蘭英的狂轟濫炸,流雲最後一絲耐心終於被她耗光了,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道:“好啊!既然李老師想要去聽課,那就去好了,我隨時歡迎!”
說著,他安靜的坐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嘀咕道,這家夥肯定是想要看他出醜,這要是提出讓他當場作畫豈不是完蛋了,啥也不會啊!
吹出去的牛,潑出去的水,最後流雲還是硬著頭皮來到了人體教室,跟來的美術老師不僅僅只有李蘭英一個人,就連素美等幾人也都好奇的跟了過去。
可是這一來到教師,全班二十三名女同學全部傻眼了,皆是猜測起這個出門被人打臉的人是誰?
素美老師大方的向諸位學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流雲後, 果然是惹得底下的俏臉一片桃花紅。
看流雲的年齡也只不過比她們大個兩三歲的樣子,怎麽就當上老師了,那他以後怎麽去面對模特以及她們?到時候怕是有什麽問題都會難以啟齒到發問吧?更別說細心的指導了。
雖說這人體學科也有著男同學,那也是百分一的比例,而且還都是選修課,更別說到時候學成後去做老師,通常這樣的老師都會選擇去肖像素描和國畫創作,根本不會有哪個男老師冒著被戳脊梁骨的壓力去人體科,眼前這個鄰家哥哥式的男老師簡直就是一朵奇葩了。
同學們的反應可是走了一旁李蘭英的心,她就猜到會這樣,壞笑著煽風點火道:“素導師,我早就說過他根本不適合做人體的老師,你看看底下學生的反應,明顯就是厭惡和排斥!”
“嘴碎!”
流雲不屑的低哼了一聲,根本就沒理會挑唆的李蘭英,大方的走上了講台,向一旁的蘇芸以及素美等人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平靜的看了一眼下面慌忙移開視線的二十三名學生,心中嘀咕了起來,這出來混的,逼格一定要高,這要是不好好調教調教他們,以後更沒法弄了。
想著,流雲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冷聲道:“我知道你們心中想的是什麽?日後我就會一一剔除你們這種害羞的理念,藝術源自於生活,但更高於生活!就像你們這樣還被陳舊禁錮的思想,怎麽去談藝術!不得不說你們是我見過最差勁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