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幅畫作中最為精妙的當屬模特的表情,那緊張的神色,縹緲的眼神完全像是在畫中活過來一樣,給人一種此女不應在畫中,恍惚就在之身前的感覺。
整體看去,此女靈動非常,給人一種仙靈縹緲的感覺,哪怕是周圍都是一些女人,竟也在直視畫上那雙極具誘惑的眼睛時而不自覺的將自己代入了男性角色裡,心跳在異常的加速,不自覺的讓人聯想到自己就是那個在一步步向其逼近的那個人,才嚇得她如此恐慌。
“不······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吃驚的李蘭英不知為何竟有些不忍再看那副畫面,呢喃著哐的一聲,畫板脫手,再一次扣了回去!
直到這時,眾人才從癡醉中驚醒了過來,滿臉驚駭的望向了一臉平靜的流雲,心中可是翻起了驚濤駭浪,剛剛那種感覺就像是把他們的靈魂全部攝進了畫中一樣,完全無法自拔。蘇芸呆住了、素美呆住了、余倩呆住了,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不知該如何表達內心的狀態了,畫板雖然已經合上,可是剛剛那副畫面像是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入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由於是在畫板的後面,那名模特根本沒有看到流雲的畫,可是當她看到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之時,還是滿心好奇的衝了過去,再次抬起了畫板。
“我······我竟然可以這麽美!這種感覺,那······那就是我啊!”在見到畫中的自己後,小模特竟然眼圈一紅,緊抱著畫板哭了起來。
我曹!這攝魂鈴這麽牛叉嗎?
看著情緒失控的模特,流雲不由在心中豎起了大拇指,這副作品非是他畫的已經出神入化,只是在抄襲余倩的時候讓它注入了絲絲仙力,才讓整幅畫作活了過來,變的生動非凡,至於那種勾魂攝魄的眼神,完全是黃鱔攜帶曾經蘇妲己送給他的攝魂鈴進入了其中,一直以來流雲都沒有催動過攝魂鈴,沒想到今天讓黃鱔這麽一用,竟然使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此時,余倩的心情徹底沉了下來,原本的自信也瞬間蕩然無存,流雲的畫作,已經完完全全的征服了她。
“流老師,我輸了!而且是輸的心服口服,我的畫!果真如您說的那樣,一文不值!”
“不要自我詆毀,你還有發展的空間,你將會成為我的學生,還是那句話,藝術來源於精神,卻也凌駕於精神之上,你所選的專業沒有錯,你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美!”
說著,流雲直接在小模特懷中接過了那副畫作,面對著眾人刺啦一聲將整幅畫撕了下來,在其雙手張合之間變成了一堆廢紙,每個人的心神也隨著流雲雙手的張合而被撕碎,像是流雲根本不是撕的畫作,而是在生剝著她們的心房。
“是不是感覺心痛了?那樣的話就對了!藝術的本身就是凌駕於靈魂之上,我說過我是院長特邀來的畫師,這回李老師您該相信了吧?”流雲揚了揚手中的紙屑對臉色早已變成豬肝色的李蘭英笑道。
就在流雲打算繼續挖苦她的時候,心中陡然響起了黃鱔的聲音,“怎麽樣?小子,這個逼裝的怎麽樣?”
“爽!簡直爽爆了!”
“神棍一個!先別廢話了,溫良回來了!”
聞言流雲心中頓時一喜,強行抑製住心中的激動,面不改色的對眾人輕咳了兩聲,“不好意思啊各位,我這臨時有事得出去一下,這堂課就由蘇老師代上吧!”
說著,流雲也沒等大家的回復,
著急麻慌的破門而出,留下了一群心情複雜的師生。 來到南大的後山腰上,流雲還真就見到了滿身血汙的溫良,不過此時他已經變換成了本身的樣子,想必是凡間的那個身體在進入天庭的那一刻就被擠爆了吧?
見流雲來了,溫良幾步就來到了流雲的近前,滿臉激動道,“大哥!你交到我的事情我都完成了,現在你可不可以收我做小弟了?”
“額!你也不用這麽心急吧?起碼你也得先換身乾淨的衣服吧?看來這趟你是差點交代了?”
“都是小事!你可是時間空間的鼻祖,雖然我家太歲也是掌管時間的大神,可是要是跟你比起來,那實在是差的太遠了,只要能做你的小弟, 再讓我去一趟我也敢去!”說著,溫良將懷中的金色卷軸拿了出來,恭敬的向流雲遞了過去。
流雲順手接了過來,看著滿身傷痕的溫良有些哭笑不得道,讓他這樣一個小神去天星宮偷命簿確實是有些冒險了,那裡可是有一隻萬年凶獸在守護,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真敢去,竟還真的給偷了出來。
“好吧!看你為我解難的份上,我就收下你了!”流雲燦笑著答應了下來,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蘇妲己的命運簿。
還沒來得及溫良高興,就見流雲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嚇得他心中咯噔一聲,緊張道:“怎······怎麽了老大?難道是我偷錯了?”
“沒錯!是蘇妲己的,只是他這運簿上竟然有兩千年的空白期,就算我想著回到過去去尋她的記憶都沒有辦法做到!”流雲皺眉道。
“那老大可以再回到商朝啊?”
“不行!那段時間已經被我改變過一次,若是再貿然前往的話恐怕是會有更大的副作用!”
就在流雲思索的時候,溫良激動的一拍大腿,驚呼道:“有了!老大!你有沒有穿進位面的神通,如果有的話,到哪裡用命運簿去攝取蘇妲己的神魄就好了啊!老大可聽說過西極佛土的信仰之力?”
“你是說只要有信仰蘇妲己的存在,她的香火精魄就會不自覺的留存甚至壯大?如果真是與這命簿呼應,那麽說還有希望?”流雲直接驚呼出聲。
“理論上是這樣!我知道現在有一款遊戲非常火,蘇妲己在裡面可是香餑餑呢!好像叫什麽王者農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