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流雲的心徹底涼了,本想著解除誤會的,這可倒好,誤會非但沒給解除,又來了個雪上加霜,這還讓不讓神活了!
“行了!快上來吧,這天馬上就黑了,你還去不去赴宴了!”笑罷後,哮天犬提醒道。
“赴宴?你認為老子還去得了嗎?”流雲憤憤道。
哮天犬撇了撇狗嘴,分析道,“去吧!暫時你還是安全的,你認為這麽羞於言表的事情幕芷雨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跟你撕破臉皮嗎?畢竟他也是公眾人物,反正這頓飯還是安全的,飯後本狗就不知道了!”
說完,哮天犬抖了抖身上濕漉漉的狗毛,徑直向外走去。
靠!這死狗說的倒蠻有道理,流雲暗歎的點了點頭,爬上了岸,壯了壯膽子向前堂走去。
流雲心不在焉的獨自來到客廳,卻見此時已經坐滿了人,正坐上慕老爺子端正坐在其上,滿臉的溫柔和藹之色,給人一種比較舒適的感覺,一點都沒有什麽架子。
見流雲來了,慕老爺子呵呵一笑,向他招了招手,“小夥子!過來坐!”
經他這麽一呼喚,流雲頓時回過了神來,這才發現慕老爺子的身邊剛好有個空座,那不會是給他留的吧?
流雲一時間緊張了起來,這才冷靜的向兩旁看去,在他左手邊的位置坐的正是幕氏三姐妹,出於擔心,他還可以偷偷看了看幕芷雨,好在他現在除了面色冰冷外還算冷靜,沒有發飆,而幕芷晴、幕芷白二人由於慕老爺子的緣故也是十分的乖巧的端坐著。
正中的位置坐著的赫然是秦壽、秦菜以及秦色,三人見流雲走了進來,眼眸中無一不是目露著凶光,那樣子恨不得撲上來將他生食了的感覺。
而在流雲左手邊坐著兩個同慕老爺子年齡相仿的長者,只是單看其面相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而在二人的身後均站著兩個黑衣的保鏢,那曾被他教訓過的閆澤東就坐在最左邊的長者面前,也是一臉的不悅之色,流雲一眼就猜到了這二人肯定就是南明市的另外兩大巨頭秦浪、閆平。
“怎麽了小夥子?怎麽不過來坐?”
見流雲一時間有些走神,慕老爺子不由一聲輕笑,再次提醒道。
“這······”
流雲適時收回了心神,有些尷尬道,“這裡還有兩個長輩在,我一個下人,不好坐在您的身邊吧?”
“唉~”慕老爺子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本來我這次回來就要見見你這個傳奇的小子,他們也只不過是跑來瞎湊熱鬧,教你來坐你就坐,難道還有人敢挑這個理不成?”
說著,慕老爺子蠻有針對性的看了一眼秦閆兩家,硬生生的將另外兩個老家夥要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靠!真是好大的氣場!
感受著慕老爺子慈祥中所自帶的震懾力,流雲不由心中一動,再次對這慕中天大讚了一番,既然人家都讓了兩次了,要是真的不過去坐可就是真的有點不識抬舉了。
想著,流雲長出了一口氣,不再矯情,徑自走了過去,恭敬的坐了下來。
見流雲入座,慕老爺子會心的一笑,端起了酒杯,“來!這第一杯,我來敬這位小夥子!”
“額!慕董事長,你······”流雲一聽這第一杯就要敬他,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
“哈哈!小夥子不要拘謹,我這一輩子沒敬佩過什麽人,像你這種既能打又會做生意的就算一個,所以這杯酒,不僅僅是代表我自己,
同樣是為了我幕氏的江山。” 額!
流雲見人家話都說這份上了,也不好意思再推脫,可就在他剛端起酒杯,卻被閆平一句話喝住了。
“且慢!”
只見他冷哼了一聲,陰沉著個臉道:“慕老爺子不遠萬裡趕回來,這第一杯酒應當是我們敬您才是,你怎麽可以委身去敬一個小輩!”
“就是!他算個什麽東西,只不過一界莽夫憑借著卑劣的手段談成了一筆單子而已,他有什麽資格讓您老敬酒!”
這時,秦浪也是冷哼了一聲附和道。
嗎的!這兩個狗東西明顯就是狗眼看人低,老子忍了!
流雲就知道今天這頓飯注定吃不痛快,但是有慕老爺子在,他也不想搞什麽事情,這個面子也是給慕老爺子的。
“世伯,你可不要被這小子給迷惑了,他可不是什麽好鳥!”
這時, 秦壽見流雲竟沒敢反駁,知道在這他也翻不起什麽大浪,陰陽怪氣的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流雲還沒有說什麽,幕芷晴倒不幹了,眉頭一蹴,冷哼道:“秦壽!你夠了!流雲能夠拿得下一個億的訂單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我慕家高看他一眼又有什麽不對,倒是你,不分時宜攪了長輩們的談話······”
“你······”
“好了,好了,晴兒說得對,這成績還是很明顯的嘛!你們就不要爭執了!”慕老爺子笑著打圓場道。
“慕總!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草率了些,別人不知道他是通過什麽手段拿到的這單子,我可是清楚的很,再說了這一個億的單子也不是什麽大數,有本事你讓他再給我拿一個看看!”秦浪不以為意道。
“夠了!”
啪的一聲,流雲終於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目光陰冷的盯向秦浪道:“我敬你是長輩,一再的忍讓,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流雲的這一下頓時也讓秦浪臉上掛不住了,啪的一聲也站了起來,“臭小子!誰得寸進尺!沒大沒小的,跟誰說話呢!”
“靠!老子就是這樣,你能怎麽地,我可不懂得什麽拐彎抹角,不爽了就說出來,我管你是誰!”
流雲的肺都快給氣炸了,實在是忍無可忍,哪怕再沒有骨氣這樣被人連番的奚落也是有些掛不住,他可是神!
流雲的話驚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秦浪是何許人也,就連慕老爺子也不敢這麽明著得罪,他這次顯然是有點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