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趕緊放開我!”
慕芷雨一時間羞愧難耐,雙臉紅的幾欲滴出血來,可是掙脫又掙脫不了,流雲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面對嬌羞的慕芷雨,流雲心中更是躁動難耐,想到可能是他的粗糙弄疼她了,不由變得輕柔起來,“當初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既然你已經成為我流雲的女人,我自然要好好疼你一番!”
說著,流雲反手扯掉了她的外衣,更加肆無忌憚的撫摸起來!
“你……你流氓!你這是施暴!嗯~”
慕芷雨剛想反抗,可是身體瞬間帶來的快感還是不由讓她不自覺的叮嚀了一聲,那顆堅定還要推開流雲的決心瞬間決堤。
“不要亂動!乖乖聽話就好了!”
流雲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雙手這才輕輕的松開慕芷雨,一個彎身就將她抱了起來,溫柔的放到了床上。
此時慕芷雨全身都紅透了,更是嬌羞的不敢再看流雲一眼,緊緊地將眼睛閉上,心一橫放棄了所有反抗,任由流雲擺布。
流雲也沒在客氣,壞笑著撲了上去!
流雲沉醉了!這才是他要的感覺,昨夜慕芷雨是懷著交易的情緒給了他,雖說是第一次,但是從情緒上流雲就可感覺出與之現在實在相差太遠!
此時慕芷雨也迷離了,當初的恐慌和委屈全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她仿佛隻身來到了一片仙境內,那裡天高雲低,細水潺潺,迷蒙中仿佛還能聽到水花拍打石岸的清脆聲,時而像徐風吹過一般緩慢,時而像狂風驟雨一般激進,就在她入神的時候,似乎感覺那奔騰的河流像是要衝出河岸將她卷入其中一樣!
她沒敢再駐足,嚇得撒腿就跑,果然,波瀾的河水猛然間衝破河岸,咆哮著向她追去。
慕芷雨怕了,拚命的向遠處跑去,可是還沒等她跑出幾步,就被席卷上來滾燙的河流給卷了進去,一陣痛苦的窒息感傳來,讓她渾身濕透的身體陡然間向上一挺,所有的景象也在這一刻隨之破碎!
流雲此時也是解脫的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身邊全身都被汗水濕透的慕芷雨心中壞笑了起來,果真是世間僅有的絕世尤物啊!竟然會有如此的感覺,沒想到這麽快他就控制不住了!
慕芷雨見都結束了,悄悄的睜開了一隻小眼睛偷瞄向流雲,當她看到他正在目不轉睛的審視她時,嚇得慌忙又閉上了眼睛,順手將一旁的被褥別了過來蒙在了身上,嬌哼道:“還不走!”
額……還害羞?
流雲見慕芷雨將頭都蒙在了被褥裡,不由一陣壞笑,大手不規矩的將被曝伸進了被子裡就是一通亂摸,大戰了一把便宜!
“哎呀!你幹什麽!趕緊出去吧!一會大家都該起床了!”慕芷雨在被褥裡扭動著身軀小聲怪叫道。
“好了!不逗你了!眼下我要離開幾天,等我回來再好好收拾你這個小妖精!”
笑著,流雲縱身下了床,穿好衣服再次看了一眼躲在被褥露著一雙小眼睛盯著她的慕芷雨,滿意的笑了笑,轉身出了她的房間!
簡單用過早膳,流雲招呼上蘇妲己、溫良以及孟波波向後花園走去,因為那裡還有十二個妖主在,既然一切進展如此順利,他也隻好提前提上日程!
不得不提的是妖孽不愧為妖孽,流雲聽說李管家可是弄來五頭牲畜,這只不過一個早飯的功夫竟然都被他們給消滅了,現場只剩下了一灘血漬和一些動物的糞便!
在一番寒暄過後,
孫悟空運用大法力直接帶著一眾十六人消失在慕式別墅,悄然出現在逍遙山下! 非是他們不想上山,而是這逍遙山上有著一座強大的法陣,名喚誅仙劍陣,莫說是流雲大膽誤闖,哪怕是孫悟空上去也不可能吃的什麽好果子,畢竟眾人現在均已經改頭換面,身為三清觀弟子,這點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逍遙劍仙亙古流傳,其修仙佳話更聲名遠揚,只不過其像是永遠都籠罩在詛咒中一般,但凡修仙者都逃不過情關,然天庭素來禁情段譽,心懷凡心者永不被天庭錄用,以至於無數歲月以來,唯一證得神位的也只不過呂洞賓等有數的數位劍仙。
雖未證得神位,但是並不代表這三界內沒有劍仙的存在,反而他們似乎空前的強大,只不過那些得道的仙神爭不來神位,只能遊蕩在在三界之中,逍遙快活,如此也是好不自在。
來得好快!
就在這時,流雲陡然間被守在逍遙門結界入口處的一眾三清觀人群吸引住了目光,不由眉頭一皺心念道,這第二批隊伍竟比他想象的還要快,看來這次三清觀絕對是有備而來。
“十六師兄!你們怎麽才到!”
那批人也注意到了趕來的流雲等人,為首的青年欣喜的來到了眾人近前,滿臉興奮道:“十六師兄一定腰圍我們做主,我們這都來了將近一個時辰了,裡面竟然還沒有人出來迎接!真是太過分了!”
靠!
流雲心底暗罵了一聲,這家夥傻X嗎?這麽看得起他十六師兄?莫說是他了,就算他們的長老來怕也不敢硬闖,要是真闖進去,能不能活著出來還是個未知數,還請求十六師兄出馬,難道他又有什麽辦法不成?
想著,流雲不自覺的摸了摸掛在腰間的神鍾,一想到鹹魚的死心中沉重無比!
“沒想到你們三清觀來的好早,看來這次試道大會你們準備很充裕嘍!”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生從遠處傳來,流雲等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玉女宗?!
流雲看到一眾二十幾人的女子小隊從山路中走來,眾女子皆是一身素衣裹身,俏麗無比,尤其是為首的女人,其樣貌也只不過二十三四歲的模樣,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
難道是傳言中的玉女宗第一大美女方心?玉女宗有尤物,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尤物難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