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李逍遙等人就越覺得蹊蹺,按照天庭的一貫作風以及三清觀有仇必報的本性,此事絕對不會就此善了,至於天庭為何未派使者下來打探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此事根本就沒有傳到玉帝的耳朵裡,肯定是被人給壓了下來。
如此才最為可怕!戰場上!最不懼怕的就是敵人憤怒,因為那樣會讓他們失去理智,如此會對整個戰局有著莫大的幫助,然而最可怕的敵人就像如今三清觀這樣,懂得隱忍,懂得蟄伏,籌劃更大的陰謀!
三天過去了,流雲此時已經可以走出慕氏別墅簡單的活動,只是其胸口處那大片隱約泛著白光的皮膚證明他並沒有完全擺脫昆侖鏡所帶來的後遺症。
“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過一點?”蘇妲己攙扶著流雲漫步在慕氏庭院內擔憂道。
流雲苦笑著搖了搖頭,淒然道:“沒用的!我現在身中昆侖鏡的攝陽神力,體內的陽剛之氣隨時都有可能撐爆身體,如果哪天我堅持不下去了,答應我一定要替我除掉三清觀!”
“不!不會的!你不會死的!猴子和劍聖已經去幫你尋找破解之法,你一定能夠恢復如初的!”蘇妲己激動道。
“好啦!我家小妲己這麽緊張幹什麽!一時半會我還死不了!”
面對蘇妲己的關心,流雲心中暖洋洋的,不由止住腳步,轉身將蘇妲己攔在了懷裡,輕撫著她的秀發歎息道:“你還在!我怎麽舍得死去!我怎麽能夠忍心你像劍聖等待靈兒一樣空活百年、千年甚至更加久遠而無休止的活下去!”
“討厭!就會拿人家開玩笑!不管過了百年還是千年,你都改不了流氓的秉性,就會花言巧語哄騙女孩子!”蘇妲己嬌羞的拍打了兩下流雲的胸膛嬌嗔道。
流雲沒有說話,只是滿足的將蘇妲己擁在懷裡,這一刻,他恨不能將她的身體揉碎裝進身體裡,他哪裡是在哄騙她,那分明是他的肺腑之言,因為流雲感覺自己的時日真的不多了,體內的生命之能逐漸在流逝,即便孫悟空給他待會再多的靈丹妙藥都無濟於事。
他不怕死!他最怕他死後蘇妲己怎麽辦?慕芷雨怎麽辦?秦色怎麽辦?他傷害了那麽多人,做了那麽多承諾,難道真要他就這樣撒手而去嗎?天道啊天道!我真的不想走啊!
想著,流雲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就這樣緊擁著蘇妲己站在溫和的陽光下享受著溫暖,他現在一刻都不像放開她,因為他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師父!徒弟不會讓你死的!
這時,躲在門口偷看的孟波波眼睛紅潤的咬破了嘴唇,身為純陰之體的她才能真正感受到寄居在流雲體內侵蝕他生命的力量究竟多麽可怕,只有他清楚師父究竟在飽受著什麽樣的折磨。
滴答!
孟波波嘴唇的血珠滴答一聲落在了手背上,她這才意識到由於太過用力竟然將自己的嘴唇咬破了,可當她低頭看到手臂上那紅中泛白,白中又泛著紅的血液時像是陡然間想到什麽一樣渾身一震,面色嬌紅著自言自語道:“師父!我知道該怎樣救你了,為了你,徒弟願意那麽做!因為我的身體裡可還流著你的血。”
夜色襲來,又是一天,流雲將蘇妲己送回房間後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到自己房間內,無力地軟躺在床上,思緒亂飛,沒有一絲重點。
“吱呀~”
就在流雲因疼痛而無法入眠時,房門被人推開了,來人非是旁人,正是流雲的小徒弟孟波波。
“師父!你感覺好點沒有?”孟波波反手關上了房門,
一臉擔憂的向流雲走去。 “原來是波波啊!師父好得很,怎麽可能會有事!”
流雲見來人是孟波波,不由笑著搖了搖頭,翻身吃力的坐了起來,還刻意表現出一副很強壯的姿勢給她看,意思是叫她不用擔心。
流雲越是這樣孟波波心裡就越難受, 只見她雙眼頓時間紅潤了起來,焦急道:“你騙得了蘇姐姐她們卻騙不了我!你現在都已經這樣了為什麽還要逞強!為什麽還要演下去!難道你不知道你已經······已經······”
說到這,孟波波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刷的一下子流了下來,哽咽的說不上話來,雖然她這個師父很不負責任,在收了他之後第一天就做了甩手掌櫃,可是畢竟他曾救過她的命,要是沒有他,恐怕她現在早就已經死了!
“噓!”
流雲似乎也發覺孟波波似乎看破了他的現狀,慌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生怕她繼續說下去被旁人聽到,“波波!這件事不要告訴其他人好不好,師父不想走時還留下遺憾!”
“不!師父!徒兒不讓你死!徒兒已經找到了救你的辦法!”孟波波失控著瘋狂地甩著腦袋,“你體內中了昆侖鏡的純陽灼燒,而你說我本身就是純陰之體,雖然我不知道什麽修仙修神,但我知道確有陰陽之說,現在也只有波波可以救你!”
“你······你要幹什麽?”流雲愣然道。
“救師父!”孟波波此時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只見她快速將身上的睡裙褪了下去,快步來到流雲床前,面色赤紅道:“波波每一寸肌膚都被師父摸過,從那一刻起波波就認定了師父是我未來的男人,師父你要乖乖的,波波這就來服侍你!”
說著,孟波波緩緩的將流雲推到在床上,拉過一旁的被褥將二人蓋在了裡面。
“師父!波波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