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秦色已經從椅子上跨了下來,滿意的整理著警服替流雲解開了手銬,拿起地上的衣服就甩到了他的臉上,“趕緊穿上吧!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
流雲搖了搖有些酸脹的手腕,開始七手八腳地穿起衣服來,有些欲哭無淚道:“我要告你!”
“哼!告你個頭!明明剛才享受的要死,怎麽吃完一抹嘴就不認帳了?”秦色倒是被流雲給氣樂了,冷哼一聲,嬌氣的來到辦公桌前就坐了下去。
咚咚咚!
就在這時,秦色的房門突然被敲響,嚇了二人一跳!
“咳咳!等會!這就來了!”
秦色驚的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再次整了整警服,瞪了兩眼流雲意思讓他快一點,而她也清了清嗓子,向門口走去!
在見到流雲終於收拾好後,秦色長出了一口氣打開了房門,就見一臉倉皇的強寶闖了進來,“不好了大姐大!人是找到了,不過咱們可能沒辦法抓,聽說他經常出現在……”
就在說到這的時候,強寶一眼就看到了流雲,“老大!你怎麽還沒走?咦?你的襯衣怎麽穿反了?我記得剛才……”
臥槽!不是吧!穿反了?
流雲直感覺腦門一炸,咳嗽了一聲,慌忙轉移話題道:“可能是我早上出門的時候沒注意,你剛才說查到了江莫的下落?他現在在哪?”
見流雲也急著問他,強寶也沒往心裡去,直接將房門反關上,臉色有些難堪道:“找是找到了,不過他現在藏身東城亂城區,那地方就連警察都不願去,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帶!”
“南明市還有這樣的地方?”流雲有些狐疑道。
在一聽說江莫藏身亂城區的時候,秦色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緊接道:“強寶說的沒錯,那裡確實連警察都不敢管,控制那裡的是十三個二十歲左右的小混混!號稱京都十三太保,說實話!他們的背景大到讓人不敢恭維!”
最終,在秦色二人的講述下,流雲終於知道了這所謂的京都十三太保來歷,他們無非就是一些官宦子弟,其父親或親屬當屬京都的高官高勢,只因為尋求刺激才來到南明市搞了一個亂城區!自從他們來了之後,整個東城被鬧的雞犬不寧,群眾們是敢怒而不敢言,好在他們的活動項目也很簡單,那就是飆車!
東城區以東為一片連綿矮山,崎嶇的盤山路足有百裡之遙,如此正是讓他們肆意放縱的地方,每當午夜來臨時,東山進山的山路就會被封死,任何車輛都不得駛入,因為飆車的時間已到。
“看來要去東城區走上一遭的話我們還需要一個引路人!”流雲琢磨了一陣輕笑道。
“不是吧老大?你真要去?”強寶吃驚道。
“當然要去!不過不是以警察的身份去,而是以一個玩車者的身份去!”流雲不可置否道。
秦色也同意流雲的選擇,就算是龍潭虎穴她都要去闖一闖,有流雲在,也不用擔心太多,但見他這麽快就有了主意,不由好奇道:“難道你知道誰可以帶我們過去?”
“當然!不知道你可知道孟波波?”
“孟波波?那不是孟局的女兒,她怎麽會和十三太保扯上關系?”在流雲說出孟波波時,秦色明顯一愣,追問道。
流雲知道秦色會是這反應,不由輕笑著分析道:“孟慶德竟敢在南明如此橫行,想必京都那邊肯定有非常強硬的後台,剛才你說那十三太保也剛不過二十歲左右,
與之孟波波的年齡一般無二,倘若真如我猜測的那樣,他們之間必定多少有過來往。” 二人聽後皆是連連點頭,認為流雲分析的不無道理,可是一聽說還是要去東城區,強寶從心底裡抵觸,“那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人多眼雜,你不用去了,我們兩個人去的話更好一點!”
說的也急,流雲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只要成功打開江莫這個缺口,所有的真相都會浮出水面。
拒絕強寶後,他一把拉過秦色,開門就向警局外走去,只是途徑辦事大廳的時候頓時,莫名惹來了二百多雙眼睛的注視,原本嘈雜的氣氛在這一刻陡然安靜了下來,真可謂落針可聞,嚇的流雲一下止住了腳步。
感受著周圍驚異目光的注視,流雲這才注意到劈叉了,他來的時候根本就不是走的門,這冒失的從秦色的辦公室闖出來,難免會讓人吃驚,更何況他還抓著她的手。
流雲扭頭看了一眼緊跟在身後秦色那張窘迫羞紅的雙臉,低頭悄悄咽了口唾沫, 掃視了一眼滿屋的警察,支吾道:“看什麽看!我先借你們秦隊長用用,過兩天再給你們送回來!”
說完,流雲逃似的穿過人群,出了警局。
流雲走後警局裡可是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起流雲來,那小子不是經常被秦隊抓緊來的小流氓嗎?那可是秦色秦大隊,有名的猛虎霸王花!雖然性感火辣,但是還沒有一人敢動上一動歪念,可是沒想到剛才那小子竟然在抓她的手!而且說要借去用用?怎麽用?那畫面不是匪夷所思,甚至都有點驚為天人!難道他們的警花秦大隊真的被人給拿下了?
議論聲眾說紛壇,流雲是聽不到了,此時他已經載著秦色向孟慶德家豪宅駛去。
“你什麽時候和孟局攀上關系的?”路上,秦色抑製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當初你父親被嫦娥利用下藥控制孟慶德,差點誤殺了孟波波,還好當時我及時趕到救了她一命,不然她現在早就死了!”流雲輕描淡寫道。
“你是說那個長相絕美的女人是嫦娥?”秦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若有所思的喃喃道:“怪不得我全城搜捕都不見其蹤跡,除了我父親的辦公室以及皇林酒店的畫面外再無任何蹤跡,原來她也是神仙!看來之前就算知道她住在皇林酒店也沒辦法抓住她!”
“皇林酒店?那不是······”
秦色一句話弄得流雲個大臉通紅,不由讓其想起了那日曾變作玉帝的模樣與嫦娥私會的那家酒店不正是皇林酒店嗎?那個二貨竟不知道走窗戶,還丫被人給拍到,幸好老子當初夠機靈走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