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鹹魚化成紅光攝入流雲身體後,一股極其精純的能量傳遍其全身,三萬六千個汗毛孔都興奮張了開來,就像是這股能量本就屬於他一般!
對於這股直接讓他突破至玄仙頂峰力量,流雲卻一點都不想要,雖說鹹魚隻代表他過去,但它畢竟也有了自主意識,完全可算作另一個他,他寧願不要這股力量也不想失去鹹魚。
“告訴你們!最好放了老子!不然我三清觀一定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就在流雲極度悲愴時,一旁被蘇妲己用仙術完全禁錮的小道士趾高氣昂叫囂道。
“他是誰!”流雲猛然間將頭轉了過去,雙目赤紅的死盯向說話之人,一股無形的殺氣直射人心魄!
“三清觀領隊,就是他們一眾人等追殺鹹魚過來誤入神鍾被我抓住!其他十數人已經被哮天犬和波波困在後花園。”蘇妲己解釋道。
“老子可是三清觀第七十代弟子清光,你們這群妖孽還不放了老子!倘若我回不去,你們一個都別想活!”清光叫囂道,顯然他在三清觀還是挺有地位的,不然也不會如此大放厥詞。
流雲沒有說話,陰森的殺氣陡然間彌漫開去,現在的他仿若一隻被束縛以久剛剛蘇醒的猛獸,似要把所有的怒氣以及怨氣都發泄出來一般。
“說!”流雲緩步來到清光近前,陰沉道。
“靠!幹嘛一副很凶的樣子!你讓本仙說什麽!妖孽!你以為我怕······”
清光這句話還沒說完,流雲眼神中陡然湧現了一抹殺意,霎時間金色靈力噴湧而出,一記手刀斬下,清光的右臂咕嚕嚕滾落到了地上。
“啊~你竟然敢傷我!你們這群妖孽!果真打著修道者的名義為非作歹,我們正道仙神是不會放過你的!”
手臂被斬落,清光那如殺豬般的咆哮聲傳來,他怎麽也不相信流雲真的敢動手。
妖孽?
流雲淒慘的咧開嘴笑了,隱約間像是捕捉到了什麽!
刷!
還沒等清光從陣痛中緩過來,流雲抬手又是一記手刀,他的右胳膊也應聲落地。
“同我們想比,你們豈不是更像妖!你們這些集聚在凡塵妄言修仙的門派,勢必當誅!”
緊接著,在清光震驚的目光中,流雲的手掌抵在了他的胸上,一支足有手臂粗的冰柱直接貫穿了胸膛。
“不想說那就沒必要再說了,三清觀,就從你開始!我若成神,天下無妖!”
說著,流雲直接將冰錐抽了回來,轉身向後花園走去,蘇妲收回法力甩掉已經變成屍體的清光,向躲在遠處的管家使了個眼色,“收拾乾淨,待會三姐妹該回來了,不要嚇到她們!”
說完,蘇妲己複雜的看了一眼秦色,招呼著溫良追隨流雲而去。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剛才你也看到了,如果你還敢動什麽貓膩的話,下場恐怕會跟他一樣!”
見人都走了,秦色拖拽著早已經嚇破膽的江莫來到沙發前坐了下來,等待流雲回來審訊,而被招呼的李管家迅速叫來人開始清理現場。
後庭院,一座奇異的八卦大陣困住了三清觀十七名散仙弟子,笨手笨腳的孟波波斷斷續續為大陣供持著法力,而哮天犬則在一旁監視。
“師父!你可算來了!他······他們傷了魚叔叔!”孟波波見流雲來了,興奮道。
“我知道了!鹹魚已經死了!”
說著,流雲面無表情的走進了大陣,來到一名三清觀道士前,
目光森然道:“說!” “我······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麽!”
轟!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那人的身體陡然間在大陣中焚化,化成絲絲粉末吹散在空中,而流雲面無表情的再次向下一個人走去。
“師父,你怎麽······”
流雲的舉動頓時嚇了孟波波一跳,這還是她見到第一次殺人,剛想著阻止就被走過來的蘇妲己給製止了。
“不要阻止他,以後這樣的場合你還會經歷很多!”
“可是師父他······”
“該殺!鹹魚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麽做!若是沒有鹹魚,我都不可能站在這裡,甚至連生死都是未知數!我便如此,更何況你師父!”
“哦!那條魚究竟和師父什麽關系?”孟波波疑惑道。
“我也不清楚,但從我認識他時那家夥就一直在他身邊,現在哪怕是死也不忘再次成全他,二者的關系自然是不言而喻!”
就在二人說話間, 流雲已經走到了第五個人面前,那家夥已經嚇得腿都軟了,還沒等流雲發問,他就緊張的都吐露了出來,“我們這次去試道大會的一共有三批人,共計六十四人,我們18人為先頭,兩天后另外36人為第二批,最後還有我們三清觀的十位長老親臨。”
“十六師兄!你怎麽可以透漏我派的行蹤!難道你不怕師門降罪!”就在這時,就站在說話人不遠處的一個年輕弟子憤慨道。
“哼!舌燥!”
流雲冷哼了一聲,借助著大陣的仙力,猛然間跺向了地面。
“吼~吼~吼~”
接連幾聲龍吼聲傳來,八條巨大的火龍咆哮著從地下鑽了出來,還沒來得及他們一眾人等驚恐,眨眼間便將除卻說話那十六師兄外所有人吞入了腹中,嘶鳴著再次鑽回了地下。
“我說······我什麽都說!”
看著周圍的景象,那家夥都嚇的尿了褲子,慌忙將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
流雲面無表情的聽完了他的闡述,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陰陽神禦-土之本-重!”
“你······你······”
就在流雲話落,那名被人稱為十六師兄的家夥的身體正一寸寸向地下滲去,他不明白都說了實話了流雲竟然還不放過他。
“賣主求榮。你這種人最該殺!”說完,流雲轉身出了大陣。
那家夥本還想說點什麽,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因為土層在流雲轉身的瞬間就沒過了他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