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你打我沒事,隨便打,但是你打我媽,這就不能忍了,您說對吧?”
林浩看著一言不發的卡蜜兒也是頭疼不已,任林浩說的天花亂墜,這娘們坐在沙發上眉眼低垂一言不發。【全文字閱讀】
卡蜜兒也不傻,看林浩和昨天天壤之別的態度,卡蜜兒用腳都能猜到林浩心裡肯定憋著什麽事。
經過開頭的慌亂後卡蜜兒是徹底冷靜了下來,卡蜜兒是什麽人,能在cy這種國際型的大集團大企業爬上高位,能是凡人?卡蜜兒太懂得談判技巧了,林浩上輩子雖然也是個銷售高管,但比起卡蜜兒來,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不知不覺主動權從林浩手中滑走,落入卡蜜兒手裡,卡蜜兒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林浩,甚至還泡了一杯咖啡,靜靜的坐在林浩對面。
林浩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卡蜜兒小姐,我說了這麽多,畢竟事出有因,你看咱們之間的恩怨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
卡蜜兒食指習慣性的敲著手背,心中冷笑:“哼,低級下賤的黃皮猴子,果然還是要開口了麽?有這麽好心給我道歉?哼,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敢對我動粗,不讓他付出點代價我怎麽甘心?”
想到這裡卡蜜兒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當然,咱們之間哪裡有什麽恩怨呢?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罵你的,更不該侮辱貴國。”
林浩目光疑慮的看著卡蜜兒,心裡納悶想著這娘們怎麽突然之間轉性子了?
林浩驚喜問道:“那你的意思原諒我了?”
卡蜜兒目光閃爍:“原諒你?當然!”隨後心中暗自補了一句:“才怪。”
林浩大喜:“那我們之間就算是朋友了?”
卡蜜兒站了起來說道:“當然!”
說完後卡蜜兒走到門邊打開門對林浩說道:“那個誰,我房門下面的地毯上好像有點什麽東西,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林浩不疑有他,走過來低頭看著平整的地毯用腳踩了踩:“沒東西啊,很平整啊?”
“不會啊!你摸摸這裡,好像就是有點什麽東西,凸起來了都。”
“是嗎?凸起來了嗎?我看下。”說著林浩蹲了下來。
卡蜜兒深吸了口氣悄悄後退兩步,鉚足力氣一腳踹在林浩腚上,林浩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呢,整個人就不受力的飛了出去。
“去死吧黃皮豬!下賤的黃皮豬也想和我做朋友?你也配?”
卡蜜兒嘲諷了一句‘咣當’一聲關上了門。
林浩直接蒙了,半晌後才反映了過來,發狂似的拍打著卡蜜兒的房門。
“卡蜜兒,你個劍貨敢玩老子?給老子滾出來!看老子不J了你!”
林浩的肺都快氣炸了,常年玩鷹今天卻被鷹蜇了眼。
“咚咚咚。”
看著卡蜜兒不肯開門,林浩失了智乾脆拿腳開始踹了。
卡蜜兒看著房門岌岌可危心裡害怕極了,有點後悔這樣對林浩,他一會進來會不會宰了自己?一想到這裡卡蜜兒心中更加恐懼了。
卡蜜兒用力頂著門威脅道:“我警告你,我已經報警了!你趕緊走還來得及,不然的話到時候警察過來肯定會把你帶走的!”
不提警察還沒事,一提警察林浩直接火冒三丈。
“媽個把子的你還敢報警?我讓你報警!”
說著又是一腳。
卡蜜兒有心打電話報警,但電話在床上,自己頂著門又不敢離開,就在卡蜜兒兩難不知該如何時突如其來的電話救了卡蜜兒。
“喂?誰呀?”
徐亞男熟悉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呦,這是怎麽了?氣性這麽大?”
林浩心裡一驚,連忙開口解釋:“沒有沒有,男姐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少廢話,有什麽事見面說,我就在酒店樓下,你下來吧,我在車上等你。”
林浩心裡一驚:“你在樓下?我現在下去嗎?”
“當然了,趕緊著。”
沒辦法,徐亞男的話林浩不敢不聽,林浩不甘心得狠狠瞪了房門一眼轉身憤憤離去。
卡蜜兒等了半天,發現外面真的沒動靜後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趕緊跑道樓下給自己換了房間,順便也換了樓層。
卡蜜兒順便還親自去警務室報了警,但一聽到還是林浩後警察一反常態的互相推諉了起來,就是不立案,就連派人去都互相推辭不願前往。
昨天去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給自己保證一定要嚴肅處理,但現在卻截然相反,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裡面肯定有鬼,肯定是有什麽讓他們感到忌憚害怕,才讓他們不敢對林浩動手。
卡蜜兒氣憤的回到了房間裡,真是個肮髒未開化的國度!根本沒有任何公平可言,官官相護,令人發嘔。
林浩坐著電梯下了樓,出門口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勞斯萊斯。
林浩拉開車門上了車,徐亞男坐在後座,開車的是一名三十多歲身穿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
在林浩上車的時候,男人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了林浩一眼,正巧和男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林浩就仿佛被掠食獸盯住一樣,渾身汗毛炸立,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上車啊,在這愣著幹什麽?”
林浩扯出一絲還不如哭難看的笑容手腳並用爬上了車,林浩才不會告訴他剛才和這個男人僅僅對視了一眼,就差點被嚇N。
等林浩上車後徐亞男開口說道:“林浩,前面有家茶館,那裡的茶不錯,環境也還可以,不如去那坐會吧?”
林浩自然沒意見,再說了,就算有意見還能提不成?
不得不說,徐亞男的眼光還是值得肯定的,林浩跟在徐亞男的身後進了茶館。
雖然外表現代化,但裡面卻是古色古香的裝修布置,台上相聲演員在說著相聲,底下十來張桌子,上面擺著各種乾果,客人們喝著大碗茶聽著相聲,好不愜意。
徐亞男一邊走一邊介紹道:“這家茶樓在清朝的時候就存在了,你看這裡面的桌子板凳什麽的,這可全部都是清朝的物件。”
“咱們在樓下喝吧?喝茶就應該喝大碗茶,大碗茶才叫茶。”說完徐亞男還群嘲了一句:“功夫茶都是娘們喝的。”
“...”
林浩聳了聳肩:“我是沒意見啊,客隨主便。”
“大家好,我是相聲演員鍋锝G,接下來由我和我的搭檔余錢老師給大家說段相聲。”
坐好後,聽著熟悉的聲音林浩眉毛一挑,忍不住向台上看去,一個黑胖子站在台上說著相聲。
林浩沉吟片刻招手把服務員叫了過來,從錢包裡拿出來幾張紅票子遞給服務員:“去,給我送幾個花籃給台上說相聲的這位先生。”
人無完人,這鍋胖子雖然人品不怎的,但在相聲上的造詣那不是開玩笑的,一個幾乎以一人之力,把落伍的相聲硬是重新拉上台面,你敢說他沒本事?
雖然日後膨脹了,暴露出了諸多問題,和徒弟決裂後小肚J腸顯得不夠大氣,並且還爆出了c粉這種醜聞,但無人可抹殺他在相聲界的成就,更無法動搖他在相聲界的地位。
“三十二號桌可人送上花籃八個!”
一百塊錢一個花籃,唰唰唰一口氣送了八個上去,鍋锝G目光忍不住頻頻向林浩投去,八百塊錢,一會說完後自己最起碼也能分個四五百,這在當時來說已經能夠抵得上鍋锝G半拉月的收入了,雖然平日裡也有花籃送上,但還真沒碰到過一口氣送過來八個的。
鍋锝G很想知道這位是何方神聖,但很可惜林浩送完後就只顧和徐亞男聊天了,根本沒看鍋锝G的意思,這讓鍋锝G心裡有些失望。
“這胖子你認識啊?挺大方的啊?一口氣送上去八個?”
林浩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手藝人嘛,尊重下也是應該的,對了男姐,今天找我出來有什麽事嗎?”
徐亞男白了林浩一眼:“沒事就不能找你出來嗎?怎麽啦?跟我出來喝喝茶,增加點私人感情,你很吃虧嗎?”
林浩心裡徐亞男才怪,直接打開門說亮話:“男姐,你還是直接說什麽事吧,你這樣弄得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很忐忑,”
徐亞男抓了一把腰果塞進嘴裡邊吃邊問道:“昨天晚上安然說你是柳明達的乾兒子?這是真的假的?”
林浩翻了個白眼:“是真是假你不早就查出來了麽?還問。”
徐亞男嘿嘿一笑剝開一顆熟花生,白嫩如蔥段的手指夾著花生米伸到林浩嘴邊:“吃花生,看我多好,還親自剝花生給你吃。”
林浩上身後仰,小心翼翼的從徐亞男手裡把花生米接過來填到嘴裡。
這徐亞男今天不對勁,林浩心裡都快罵死安然了,早就預料到這丫的沒懷好心,你看看!事大發了吧?出么蛾子了吧?
林浩悄悄站了起來:“內個啥,男姐,我去下衛生間,你先喝著,你先喝。”說完逃似的離開。
躲到衛生間後林浩摸出手機給安然打了電話過去。
“喂?然哥我是林浩啊!”
“呼,呼,林浩啊,怎麽了?呼,呼,有事嗎?呼。”
聽著電話裡沉重的喘息聲林浩小心翼翼問道:“內個啥,然哥你幹嘛呢?說話方便不,如果不方便那我一會再打過來。”
安然差點鼻子沒氣歪,沒好氣罵道:“呼,你小子,呼,你小子想什麽呢?我練拳擊呢,鍛煉身體呢,誰跟你似的?整天就想女人,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怎麽了?”
林浩跑出來看了一眼徐亞男,又趕緊躲了進去求助道:“然哥啊!你可是把我害苦了!徐亞男來找我了,還請我喝茶,我估摸著沒好事啊!一準是投資的事,這事您得幫我啊!”
“啥?徐亞男找你去了?”
安然驚叫道:“真的找你去了?”
林浩點了點頭差點沒哭出聲來:“對啊!現在就在外面呢,我這是躲在廁所裡給你打的電話。”
“哈哈哈,真找你去了?哈哈哈,終於擺脫她了!哎呦這真不容易!林浩啊,這件事吧,我還真無能為力,內什麽,我這邊突然要開個會,就不和你說了,先掛了,啊。”說完不等林浩說話就趕緊掛了電話。
“然哥你別掛,喂,喂?然哥?安然?擦!安然我***!”
媽個把子的,剛才還說鍛煉身體呢,現在就開會?糊弄鬼呢?
林浩Y沉著臉摸出手機又打了過去。
“嘟嘟嘟,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
“靠!”
特麽的這群富二代官二代沒一個好東西!就特麽坑人在行!
林浩洗了把臉使勁揉了揉臉面,面若無事的走了出去。
林浩拽了張紙巾擦著手一邊說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徐亞男擺了擺手:“沒事,不久等,對了,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哦、對,說道你是柳明達的乾兒子這了。”
徐亞男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浩說道:“聽說你很得柳明達的器重,行啊你!可以啊!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麽當上柳明達的乾兒子的?據說還是柳明達特別看好你,想認你當義子,結果你百般推辭,快跟我講講,這是不是真的?”
“對了,我還聽說你在火車上救了柳明達的女兒柳可欣?這算英雄救美啊!對了,柳可欣漂亮不?”
“對了,我還聽說柳可欣似乎喜歡你啊!很多公共場合都不避諱和你親密關系,可以啊!搞定了柳可欣,而你又是柳明達的乾兒子,那將來柳家的財富就都是你的了!闊以哇小夥砸!套路夠深的嘛!”
林浩頭疼的看著徐亞男無語道:“你這都是從哪打聽來的?”
徐亞男嘿嘿一笑:“你先別管我從哪打聽來的,你就先說是不是吧!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忘了問你,聽說你還有個早戀的小女友呢,你這樣乾你的那個小女友不知道嗎?你這樣對得起人家嗎?”
林浩氣急,聲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幾個分貝:“我怎麽了我?我怎麽就對不起她了?”
徐亞男理所當然的說道:“你這邊勾搭著柳可欣,那邊還和你哪位小女友藕斷絲連的,我靠!你腳踏兩隻船啊!真是畜生,人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