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蘭撿的東西種類多,還要分類,進度相當緩慢,閑著無聊林浩和老板娘攀談起來:“老板娘,這些廢品你收了都怎麽辦?是自己送走去賣還是人家來收?”
老板娘暼了林浩一眼:“當然是人家來收了,這麽多東西,那有空挨個送去?”
林浩突然發現自己對廢品產生了興趣,趕緊不恥下問道:“那這些東西都去哪了?都再生了嗎?”
“那是當然了,你看啊,這廢紙箱,還有廢紙,人家就從我們這買走,然後賣到造紙廠,造紙廠把廢紙箱打成紙漿,重新製作成紙,還有這廢鐵,人家把鐵拉走,拉到鋼廠裡面用煉鋼爐化成鐵水重新煉成鋼了就,我告訴你啊,別瞧不起我們收廢品的,毫不客氣的說,我們這可是是在積陰德!”
“噗哧。”
林浩被老板娘這句話逗笑了:“老板娘你這麽說可就有些過了吧?收廢品就是收廢品,還積陰德,這哪跟哪啊都?越說越玄乎了!”
老板娘一臉老大的不樂意:“怎麽就不搭邊了?我問你,這紙是怎麽來的?砍伐樹木!這鋼鐵是怎麽來的?是開采鐵礦,這塑料是怎麽來的?是用石油煉化出來的!無論是鐵礦還是石油這可都是不可再生資源!而且砍伐樹木也對環境有破壞。”
“我們收廢品,把廢品重新回收利用,這不是積德行善還是什麽?你想想,如果沒有我們這些收廢品的,那該有多少樹木被砍伐?有多少鐵礦和石油被浪費?還有,塑料埋在地下一百年也不見得能風化掉,如果沒有我們這些收廢品的這些塑料這些可回收利用的垃圾怎麽處理?”
別看廢品站的老板娘四五十歲了,但這張嘴吧噠吧噠起來就跟機關槍一樣,說的林浩啞口無言,最後只能高舉雙手乞降。
“哎老板娘,你說咱華國這麽多人,雖然每家每戶不顯,但加起來的話使用剩下的廢品也是相當可觀的啊!你說那些咱也再生利用這是不是就發大財了?”
聽林浩這句話說完老板娘就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林浩:“廢品種類多著呢,就單單塑料來說就幾十種,你再生什麽?再說了,現在的小年輕啊,一個個的眼界都搞得很,那裡看得起這種生意?”
“呃...”
林浩被老板娘說的有些下不來台,當即反駁道:“這怎麽了?收廢品怎麽了?只要賺錢幹什麽不行?我告訴你,只要賺錢讓我掏大糞去我都乾!”
老板娘輕笑兩聲對林浩的話並不為意,隻當作林浩抬杠時的一句戲言,哪裡知道這句話恰恰是林浩內心的真心話。
其實林浩心理就各種看不起後世流行的小鮮肉,一天到晚事事的,還敷面膜,抹這個抹那個,什麽護手霜什麽洗面奶,還噴什麽香水,煞不煞筆?什麽是爺們?頂天立地,吐口吐沫都是個釘,胳膊上能跑馬,拳頭上能站人,胸口碎大石,菊花開瓶蓋,夜禦十女槍不倒,菊花百戰仍不紅...咳咳,說溜了。
反正咱就是說這個意思,什麽是爺們?關鍵時候能頂得上用場,你說你一天天的抹這個抹那個有啥用?是當吃啊還是當穿?乾點活就嫌苦,出點汗就嫌累,你怎不上天呢?
“十三塊六毛錢,給你十五塊錢,慢走啊大妹子!”
林浩騎著自行車扭頭看了老板娘一眼開口問道:“蘭姐,這個老板娘似乎對你不錯啊?”
夏曉蘭點了點頭:“王姐人很好的,知道我困難所以每次我買東西都會多給我幾塊錢,還經常讓我過去幫忙乾活,
這些年王姐幫了我很多忙。” “嗯,看得出來,這個老板娘是個熱心腸的人,對了蘭姐,你認不認識裝修隊?樓下我想裝修一下,安裝個廁所。”
夏曉蘭聽到林浩這樣說眼前一亮:“我弟弟就在裝修隊乾活,不如我幫忙聯系聯系他,看他有沒有時間。”
林浩嘿嘿一笑:“那感情好,錢誰賺不是賺?還不如讓自己人賺了呢。”
夏曉蘭的樓房是外三間裡三間,上下一共十二間屋,畢竟除了開網吧自己還要在這裡居住,不裝修一下住的也不舒坦不是。
上下裡外格局都一樣,都是一間大屋和一間小屋,林浩準備讓兩間大屋用來放置電腦,臨街的屋子用來居住,後面的小屋還要修一個廁所,要用抽水馬桶的那種,牆上還要寫上標語, 比如尿到外面說明你短,尿不進去說明你軟...
林浩早在昨天睡覺的時候就已經想好要怎麽布置裝潢了,兩間外屋的燈必須要換,原來的燈都是日光燈泡,這個肯定是不行的,首先光亮度就不合格,全部換成那種燈管類型的熾光燈。
還有,要安裝一台大功率的空調,不然大冬天的讓人家怎麽玩?還有那些通宵的,豈不要凍死?要為顧客著想這些都是小錢,把顧客拉攏住錢很快就會回來的!對了,空天必須是變頻的!雖然貴了點,但是省電啊!一天二十四小時開著,時間長了電費就得咬你一口。
對了,還要買個貨架,上面擺一些礦泉水,飲料,方便麵小零食什麽的,當然!零食必須是油炸膨化食品,吃完後就會口渴,口渴就喝水,喝水就買礦泉水,別小看這些,這可都是錢呐!
林浩心裡算盤打得劈啪響,等夏天再整個冰櫃,買冰糕什麽的,對了,再在牆上貼上王秋生家的廣告,燜餅面條餃子外賣,一份外賣一塊錢提成。
你進了門還想不掏錢就走?是不是沒睡醒做夢?鬧呢?閻王爺想進來都得扳下來兩顆牙,更別說你們了。
“蘭姐,一會和我去趟舊貨市場,買個床回來,順便還要去趟百貨商場把我睡覺用的東西買全,做昨晚睡沙發睡的我這個腰疼。”好家夥,今天早上一醒來一起床差點沒把林浩老腰給疼死。
“蘭姐,你自己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一會中午把你弟弟叫過來看看這活該怎麽乾。”說完林浩蹬著自行車一溜煙消失在夏曉蘭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