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雄得知了林浩的困擾後中午就在碧海酒店把工商局管理營業執照這塊的一個科長,還有網通分公司經理和管林浩這塊轄區的所長叫了過來吃了個飯。
網通分公司的經理當場就給下面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立刻行動,先別管流程什麽的,先把光纖給林浩拉上。
科長也當即表示咱們黨員就是要有黨性,咱們就是為人民服務的,讓林浩把身份證複印件交給他,剩下的事情別管了,下午直接給林浩送到店裡去。
除了飯店後林浩對何正雄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何伯伯,真沒想到由您出手事情會變得如此簡單!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了!”
何正雄指著林浩笑罵道:“你小子少給我戴高帽子,我可告訴你,好好開網吧!別惹事!聽到沒?把網吧開好了就算是報答我了,行了,我還有個會就先走了,你自己回家吧。”
“嘿嘿,行,那您慢點!”
林浩目送何正雄離開後騎著自行車回家換了夏曉蘭的腳蹬三輪車去了舊貨市場,挑選了良久後買了一張床,雙人大床,嘖嘖,一米八乘兩米的,標準雙人床,咱不知道他一個單身狗買個雙人床是幹什麽玩意。
蹬著腳蹬三輪一路回了網吧累了林浩一身臭汗,幸好這時候林正帶著人來乾活,林浩趁機指揮著他們把床卸下來搬到屋子裡。
林浩都不敢下來,生怕自己一下來就後沉了,大家夥想想啊,兩床身,一個床頭,加起來都好幾百斤了,林浩坐在上面蹬三輪的時候都時不時後沉前軲轆離地,一路上林浩的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生怕一個不注意再翻了車。
“林正,這個柴油三馬子是你的嗎?”
看著工人們卸車林浩擦著汗無意中瞅到了停在一邊的柴油三馬子高聲喊叫道。
柴油三馬子都是林浩這邊的叫法,人家正兒八經的名字是柴油三輪車。
“是我的,林老板有什麽吩咐嗎?”林正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
林浩嘿嘿一笑:“正好,林正幫個幫唄?你能不能開著你的三馬子幫我拉點東西?我還有個貨架子和一個貨櫃在舊貨市場,跟我走一趟唄?”
“行,瞧您說的,這不是應該的麽,提什麽幫忙啊!咱這就走著。”
兩個人一起去舊貨市場把貨架子和貨櫃拉了回來,來一趟呢,又有三馬子,林浩順便又買了一個大衣櫃和一張辦公桌還有一個老板椅。
然後林浩又去了一趟百貨超市,按著床的尺寸買了一個席夢思床墊,還有一整套床上用品,什麽被子,褥子,枕頭,然後又買了兩套床上四件套,這才滿載而歸。
林林總總一大堆花了林浩一千來塊錢,讓林浩一個勁的感歎錢不夠用。
回到網吧後正好工商局的那個姓劉的科長也親自過來把營業執照給林浩送了過來,這讓林浩驚歎於辦事的效率和速度,如果讓自己辦,恐怕一個星期都不一定辦的下來。
“林浩啊,我這次給你送來的是營業執照,營業執照我直接給你辦了,網吧證你得明天去局裡走一下程序。”
林浩美滋滋的看著手裡的營業執照歡喜的點了點頭:“姓,我知道了劉叔!明天我就去局裡找您,給您添麻煩了,改天侄子我一定請您吃飯!”
這劉科長聽到林浩的話後臉上笑開了花,順杆子往上爬張嘴就來:“嗨,一家人說什麽謝不謝的,以後有事還來找我,我先走了,提我向何局問好!”
“行!一定,
劉叔慢走啊!我就不送你了。” 看著劉科長的普桑消失在路口林浩小心翼翼的捧著營業執照回了屋,旁邊的林正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低頭小聲和夏曉軍說著話:“曉軍啊,你姐姐的這個房客到底是什麽來歷?辦個營業執照居然讓工商局的人親自送過來,這也忒牛了吧?”
夏曉軍掃了林浩一眼悶聲回道:“我哪知道?人家再牛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夏曉軍心裡還對林浩今天中午的事耿耿於懷,心裡罵著林浩傻嗶:“你有錢你有勢就牛嗶啊?還對我愛搭不理的,草,什麽東西!呸!”
其實林浩也是誤會夏曉軍了,平日裡夏曉軍工作忙沒時間過來,夏曉蘭的丈夫是出車禍死的,死後賠償了十好幾萬呢,這筆錢在當時可算得上是巨款了,按照後世來說沒有一百萬怎麽著也得有個大幾十萬了。
誰能想到夏曉蘭把這錢全部存了起來要留給小兜子上大學用?所以天地良心啊,夏曉軍是真不知道自己姐姐守著十多萬還混得這麽潦倒。
至於侯傑的事情夏曉軍是更不知情了,夏曉蘭外柔內剛,性格更有點內向,從小就這樣,受了委屈從來不說出來,有事都是藏在心裡憋著。
非但如此,夏曉蘭還警告了小兜子不讓小兜子說,所以夏曉蘭的事夏曉軍是真不知道,如果夏曉軍知道侯傑敢欺負自己姐姐還不整死侯傑?
這會王秋生的飯店不忙了,看著斜對面不遠處夏曉蘭的二層樓似乎是來了一群裝修工人,王秋生想著趁機過去幫幫忙混個臉熟,剛走沒兩步就看到一輛黑色的普桑從街頭走了過來停在了林浩的網吧門前。
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工商局製服的男人,王秋生看著這個人越看越眼熟,想了半天一拍大腿,心裡破口大罵:“原來是這個孫子!”
一年前王秋生辦營業執照,這孫子硬是拖了半個月才辦下來,為此王秋生是不知道費了多少口舌,請他吃了多少頓飯。
王秋生悄悄的躲在了一旁冷眼旁觀打算看看林浩怎麽應對,看看林浩的後台有多硬,能不能擺平工商局的人。
接下來的一幕驚的王秋生眼珠子差點沒掉到地上,這個王八蛋那趾高氣揚的態度呢?手裡的那是什麽東西?營業執照?什麽情況?什麽時候耗子都能給貓當伴娘了?
這麽謙卑的態度應該出現在你臉上嗎?還有沒有點職業道德?趾高氣揚的態度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