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自己兒子你還信不過?我能乾那種犯法的事情嗎?這輛車其實是咱們一直去送貨的造紙廠的老板送給我的。”
林浩低著頭不敢看林愛國聲音弱弱道:“他收我做義子,這是見面禮。”
“啥?認你當乾兒子?這麽大事情你怎不告訴我?”
林愛國咆哮一聲一拍桌子徹底翻臉了。
林浩嚇了一個哆嗦默默承受著林愛國的咆哮聲:“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不是?都給別人當兒子去了?”
林浩揉著眉心解釋道:“事情不是您想的這個樣子的,這不是八月十五嘛,過節嘛,我就去給人家送禮去了,去了後人家就說銀行回收了一個造紙廠,問我有沒有興趣把這家造紙廠收購過來,造紙廠我當然有興趣了,但是咱們沒錢啊,人家就說資金的事我不用擔心,可以先幫我把造紙廠競拍下來。”
“後來柳可欣就非拉著我當她乾弟弟,然後就乾脆說讓我和柳可欣結為乾親,讓我認柳明達當乾爹,柳可欣的媽媽當幹嘛,柳可欣當我乾姐姐,當然,您和我媽也是柳可欣的乾爸乾媽。”
林愛國一臉狐疑的看著林浩:“就是你上次在火車上救的那個閨女?”
林浩使勁的點了點頭:“對啊!就是她!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嘛,所以我們兩個私底下關系不錯,這才有的這麽一說。”
林愛國冷哼一聲挑著刺:“那既然是拜乾親,那為什麽沒有儀式?還有,過節為什麽她不來咱們家送禮?”
林浩睜著眼睛就開始撒謊:“呃...是這樣的!因為馬上就八月十五了嘛!所以我就建議她過了八月十五再來,順便把咱家的桑塔納開回來,然後我再送她去學校。”
林浩趴在桌子上誘惑著林愛國:“爸,等把桑塔納開來就把桑塔納給你,你就每天開著它,看村裡的老少爺們肯定妒忌的連眼珠子都得瞪出來。”
林愛國冷哼一聲:“你怎麽不說吧奧迪給我?”
本來林好乾的這件事挺理屈的,但是聽到林愛國這話後心裡立刻就不樂意了:“爸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你什麽嗎?你坐在這什麽都不乾,我給你輛車你還不樂意?知道什麽叫貪心不足蛇吞象嗎?還要奧迪,虧你說的出口,你不怕撐死?”
什麽人?一天到晚想著從自己這裡撈點什麽好處,給他輛桑塔納他還想著奧迪?他哪來這麽大臉?
林愛國老臉一紅也覺得自己這話實在是有些不合適,哼哧兩聲嘟囔道:“你都叫別人爹了,還討厭我,你有啥可討厭的?”
林浩聽了林愛國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您說什麽呢爸?什麽叫我都叫別人爹了?我再叫不也是您兒子嗎?我又不能跟他姓去?您吃哪門子醋呢?再說了,我從一生下來就叫別人爹,這你怎不說?”
林浩在娘胎裡的時候有一次王素之經常乾活勞累,所以醫生說生下來很有可能畸形,或者先天不良活不成,後來林愛國帶著王素之就找了個算命的先生。
算命先生算了一卦後找了張紙寫下了生辰八字,讓林愛國按照紙上的生辰八字尋找,找到一個這樣的嬰兒結成異性兄弟,套用遊戲的名詞就是這樣一來就生命共享了,林浩就不會畸形或者不會先天不良夭折了。
王素之成功的把林浩生下來了,林浩也就多了一個乾哥哥,每年過年都會去給乾媽乾爸拜年磕頭...
林愛國說道:“你之前的乾爸乾媽是我和你媽幫你認的,
這次是你沒經過我同意就私自認的,能一樣嗎?對了,你剛才說柳明達的那個閨女要來咱家?” 林浩點了點頭:“當然了,她是我乾姐姐,那不就是您乾閨女嘛?過節當然要來看你們倆人了,不過具體什麽時候來還要和她打電話商量。”
“愛國啊,要我說這是件好事,人家這麽大老板能認林浩當乾兒子是林浩的福氣,對了林浩,你說你認的這個乾爹要把造紙廠給你競拍下來?這裡面會不會有詐啊!是不是騙子啊?這得需要好多錢呢吧?”
林愛國皺著眉在旁邊插嘴道:“應該不會,林浩,你說的這個乾爹是不是咱們一直送貨的這個大廠子?我打聽了一下,據說這個大廠子在魯省是數一數二的大廠子,在全國都排的上號,人家這麽家大業大的,人家有什麽可圖咱的?”
說完林愛國繼續說道:“廠子裡的人也經常說這個柳明達對林浩是青睞有加,林浩啊,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柳明達為什麽這麽看重你,不但給你造紙廠,還要認你當乾兒子,但你切記一句話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凡事多思量,說話做事前先動動腦子。”
“你既然入了柳明達的法眼,那就肯定也會進入某些人的眼界中,做任何決定前都要小心謹慎!千萬不可著了別人的道!就連你這個所謂的乾爹也不要輕易相信!”
看著林愛國嚴肅的表情林浩笑了,自己這個親爹別看財迷,但在關鍵時候總能給與自己幾句金玉良言。
“嗯,我知道了爸,我一定會小心的!”說完林浩扭頭看著王素之問道:“媽,銀行的貸款你先不要還,把我的分紅全部提出來,造紙廠競拍下來後會需要很大一筆的啟動資金,這筆錢盡快挪出來。”
王素之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一會下午我就把錢提出來打到你卡上去。”
“爸,媽,天色不早了,開了一天車有點累,我先回去休息了。”說完林浩拿起桌子上的鑰匙出了門。
屋內的兩口子互相對視兩眼都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林浩認了個乾爹?而且這個乾爹要給他一座造紙廠?這怎麽就跟鬧著玩似的呢?
王素之一臉憂心忡忡的對林愛國說道:“愛國啊,你說這柳明達怎想的?怎麽會認咱兒子當乾兒子呢?我真想不通!”
林愛國要了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今年林浩和柳明達走得很近,隔三差五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