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注意到了夫妻倆人的動作,不由好奇問道:“嫂子,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劉本初張了張嘴,歎了口氣重新又低下了頭。
劉本初的老婆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劉本初一眼,唉歎口氣道:“林浩,實不相瞞,嫂子我還真有件事想和你說。”
林浩放下筷子:“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義不容辭。”
劉本初的老婆看了劉本初一眼,說道:“林總,你能不能讓本初去你的鐵站工作啊?”
林浩一驚:“啊?讓老劉去我的鐵站工作?這...”
劉本初的老婆以為林浩不同意,趕緊說道:“林總,本初原來就是鐵站的老板,無論是廢鐵的分類還是鐵站的運行,都沒問題,絕對是您現在急需的人才啊!”
林浩怕劉本初的老婆誤會,趕緊說道:“嫂子你誤會了,我並不是不同意讓老劉跟我,我就是疑惑,按理來說你們手裡應該還是有資金的,你和老劉做了一輩子生意了,這點資金隨便乾點什麽,總好過給我打工吧?為什麽放著好好的老板不做,卻來給我打工呢?”
劉本初的老婆重重的歎了口氣,唉聲歎氣道:“林總,你有所不知啊!天成集團的老板現在可謂是恨我入骨啊!我兒子殺了他兒子,他能放過我們才怪!”
“雖然官司已經過去了,但是萬天成他卻一點要放過我的意思都沒有,我們家的大門上每天都會被人潑大便,甚至半夜還會有人往院子裡丟鞭炮。”
“林總啊,我和本初我們兩個人都快被折磨瘋了!我和本初現在都有些神經衰弱了,每天晚上都不敢睡,昨天晚上實在受不了了,剛睡著,就被聲音驚醒,穿上衣服一看,外屋的玻璃被人用彈弓子打碎。”
林浩好奇道:“那你們為什麽不打電話報警呢?”
劉本初歎了口氣:“報警?報警也沒用啊!萬天成雇的都是街面上的小痞子,青皮,這些人幹了壞事立馬就跑,根本讓人抓不住,這沒有人證物證的,警察來了就是錄個口供,久而久之警察也煩了,後來乾脆口供都不錄了。”
林浩納悶道:“那你為什麽不安裝個監控呢?”
劉本初哀歎道:“安啊!怎麽不安?一開始安裝了兩次,都被人用竹竿捅壞了,白天安,晚上壞,後來甚至還有一次安裝監控的師傅剛一下車,就衝過來四五個蒙面漢子,把人家安裝師傅揍了一頓,從那以後也就沒有人再敢前來了。”
劉本初的老婆接過話頭聲淚俱下道:“林總,你都不知道我和我老婆我們兩個人這些天是怎麽過的,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會遭到萬天成的報復!我真的身心俱疲了!所以我求求林總,您好心收留我們!求求您把我們帶走。”
林浩額頭皺成一個川字,這件事,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林浩實在是不想再攙和進這件事情中去了,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你劉本初生了這麽個玩意,不好好教育活該有此一報,但看著劉本初的老婆老淚縱橫,林浩心頭一軟,想起自己鐵站也的確需要劉本初這麽一位老將坐鎮,只要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你能不能別哭了?你在哭我可不帶你們兩個人走了!”
聽到林浩的訓斥,劉本初的老婆止住了哭聲,低著頭輕聲啜泣擦拭著自己眼淚。
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給劉本初做了一個成功得意的表情。
劉本初夫婦倆是放心了,但林浩卻皺起了眉。
林浩心中暗罵著自己,林浩你丫的怎麽就這麽蠢?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自己往麻煩窩裡撞的,你也算是開了先河了。
麻煩!
頭疼!
萬天成這是故意派人來騷擾,就是要用鈍刀子慢慢的割他夫妻倆人身上的肉。
估計這猴精的兩口子也猜到了,所以才不敢逃跑,萬天成就是想要折磨夫妻兩人,現在雖然日子不好過,但也就是些許騷擾罷了,一旦自己有逃跑離開的舉動,那說不定就是自己夫妻兩人斃命之時了。
萬天成什麽人?心黑手辣,既然zf不能還自己兒子公道,那乾脆自己動手,這劉本初家附近肯定有眼線,老倆口不走也就罷了,膽敢離開的話,後果肯定不會是老倆口希望的那樣。
想必這會萬天成都已經得到了自己跟劉本初見面的消息了,林浩低頭夾菜吃菜,眼底一片森然。
林浩計算得沒錯,萬天成果然已經得到了消息。
天成集團內,萬天成面容陰桀,自從從手下得知林浩的出現後萬天成的臉色就一直沒有好過。
萬天成好歹也是在臨河市呼風喚雨的人,林浩背景又不帶紅,查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柳明達的乾兒子,並且還和安然有深厚的關系,無論是哪條人際關系線都不是萬天成能夠招惹的。
柳明達他招惹不起,安然他更不敢招惹。
“該死!”
萬天成狠狠的把林浩的資料團成一團丟在地上。
“千算萬算不如天算啊!這個劉本初怎麽就能搭上林浩這條關系?”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林浩又重新出現,他到底想幹什麽?
他明達集團家大業大,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這個林浩欺人太甚!
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林浩憑什麽插腿進來?放了小的,自己忍了,現在居然連老的也要帶走,是可忍孰不可忍。
萬天成越想越氣,騰地一下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大聲咆哮道:“來人!帶齊了兄弟,跟我走一趟!我要親自去會會這個林浩!”
劉本初夫婦離去,如入大海,普天之大,自己如何再尋?自己一定不能讓兒子白死!如果不能讓劉本初夫婦兩人為自己的兒子償命的話,自己怎能甘心?
吃完飯,劉本初夫婦正盤算著何時動身的時候,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為首一人虎背熊腰環頭豹眼,雙眼開合之間殺意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