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浩揚起三角帶狠狠落在馬三身上,打的馬三痛苦哀嚎不已。【】
“我特媽花錢養狗一樣的養你,指望你看家護院,你就是這樣給我看家護院的?啊?”
看著馬三被林浩打的滿地打滾,在廠的所有員工看在眼裡即解氣又害怕,老板斯斯文文的,下起手來這麽重。
“這個混蛋,平日裡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想不到在老板眼裡就是一條狗啊!”
“C!敢這麽打我們老大!兄弟們,衝上去和他拚了!”
林浩聽到了說話聲把頭轉了過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屋子裡叫囂得最厲害的那個家夥。
林浩掄起三角帶就是一帶子。
“拚了?給你臉了是吧?還敢反性了是吧?”
吃自己的,喝自己的,拿著自己的錢,欺負自己的工人,特媽的天理何在?
林浩是越想越氣,手裡的力量也忍不住加重了幾分。
馬三不敢還手,對於林浩的認知他比他的手下可清楚多了,這位別看人畜無害文文靜靜的,一旦翻起臉來,哼哼。
打夠了,也打累了,林浩放下三角帶靜靜的看著馬三:“馬三,你是不是覺得在這裡沒人能治得了你了?相當土霸王了,是不是?”
馬三低著頭一句話不說,林浩冷哼一聲接過余思思手裡的話筒大聲說道:“造紙廠的員工們,我們華興造紙廠的理念一直都是很明確的,那就是互利、互贏,你們來造紙廠工作,幫我賺錢,我付給你們傭金,很合理對不對?”
“我一直認為咱們造紙廠是一個和諧!穩定,充滿了朝氣的地方,俗話說有光就會有暗,有Y影,有毒瘤!咱們造紙廠的毒瘤是什麽呢?就是這群保安!”
“保安的職責是什麽呢?就是保護廠子,保護員工,但是這群保安非但沒有做到這一點!而且還肆意的欺辱咱們造紙廠的員工,在廠子裡為非作歹,不可一世,把廠子裡面攪得烏煙瘴氣,甚至做出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所以我在這裡宣布,華興造紙廠的保安,全部開除!一個不留!”
“什麽?全部開除?”
林浩這句話說出口後所有造紙廠的員工全部驚呆了,全部開除?保安隊的人全部開除?這也太大手筆了吧?
所有人都在低低私語,劉任梁著急的走了過來低聲說道:“老板,這保安隊的人全部開除,會不會有點太過了啊?畢竟咱們造紙廠不小,晚上還得巡邏,而且保安隊裡面也不全是壞人,我的意思是不是剔除一部分,然後留下一部分?”
林浩大手一揮:“沒有必要!全部開除!一個不留!”
“C!開除我們?老子還不稀罕幹了呢!”
說完一個保安脫下製服摔在地上就打算離開。
林浩嘴角譏笑:“走?你以為你還能走得了?”
這個保安面色不善的轉過頭來看著林浩:“怎麽?你還想把我留下來不成?”
“林總當然沒有權利把你留住,但是我們有!曹金龍是吧?跟我們走一趟吧。”
一名警察從林浩身後站了出來,隨後這個人身後出現四五名乾警。
這名警察手一籠:“這群保安全部帶回去!”
馬三表情慘白,絕望的看著林浩:“老板,這些都是我的兄弟,能不能放他們一馬?”
林浩嘴角冷笑:“放他們?如果我放過他們,那造紙廠的五、六百號被他們欺凌過的員工能放過我嗎?你休要多言!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著別人?”
看著自己的手下全部被帶走,馬三突然抬起頭面露凶光:“林浩!你不要欺人太甚!”
林浩彎下腰輕輕說道:“欺人太甚的是你!我讓你來保護廠子,結果你卻傷害廠內的員工,想想被你手下輪了的女孩,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現在我宣布將馬三的保安隊長的職位革去,並且開除出造紙廠。”林浩語氣一頓看著站在最前面身材五大三粗的漢子喊道:“王大力,出來。”
王大力看了看四周的人搔了搔頭走了出來一個大男人居然露出怯生生的表情。
王大力擔驚受怕的看著林浩都快哭了:“老板,我可不是保安隊的啊!我是機修組的,俺可從來沒欺負過廠子的員工啊!您可不能冤枉俺啊!”
林浩不耐煩斥喝道:“嚎什麽嚎?把你叫出來是要讓你當保安隊長的!”
說著林浩捏了捏王大力的肌R,點了點頭:“嗯,不錯!身材夠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保安隊長了,保安隊一共二十人,廠子內的職工你可以優先挑選,在今天晚上之前必須要把保安隊給我重新建起來。”
王大力又驚又喜,驚的是不可一世的馬三居然說擼就被擼了,喜的是天上掉餡餅,這保安隊長的官帽子居然掉到了自己頭上,這怎麽能不讓自己開心?
王大力嘴巴張的老大:“老板,您說的這是真的?真讓我當保安隊長?”
林浩不耐道:“當然是真的了,怎麽?你乾不了?乾不了我換別人!”
王大力趕緊說道:“別呀!我願意!怎麽可能不願意呢。”
林浩冷哼一聲:“王大力,大概你也知道我為什麽會把馬三撤職的原因,你自己好自為之,晚上之前把你的隊伍拉起來!”
王大力楞了一下試探的問道:“老板,我能從廠外招人嗎?您放心!我招的保安絕對是正兒八經的莊稼漢,絕對不是馬三他們這種混混。”
林浩揮了揮手:“隨你的便。”說完大步離去。
劉任梁歎了口氣拿起喇叭:“好了好了,解散!趕緊回去幹活吧!”
說完劉任梁狠狠的瞪了劉穎兩眼:“你給我過來!”
劉穎吐了口舌頭乖乖的跟著劉任梁一起離開。
馬三恨恨的看著劉穎的背影,發誓一定要讓她好看!
林浩什麽底細馬三是一清二楚,給馬三兩個膽子都不敢和林浩炸毛,在賈傑飯店掄起椅子把王華榮打翻在地的人他敢惹?
劉任梁帶著劉穎回到自己辦公室反鎖好門後怒哼一聲:“你看你乾的好事!你怎麽敢去向林浩舉報馬三?”
劉穎倔強的抬著頭看著父親:“我怎麽就不能舉報馬三了?您看看馬三和他的手下,都快把廠子弄成什麽樣子了?整天烏煙瘴氣的,小翠受了那麽大的傷害,難道我們還應該袖手旁觀嗎?”
劉任梁歎了口氣:“小穎啊!你怎麽就不想想呢!馬三是什麽人?那可是心狠手辣的大痞子啊!你以為沒人想告訴林浩?但是沒人敢啊!這秋後算帳誰受得了?”
劉穎不以為然道:“秋後算帳?呵呵,爸,您也太把馬三當個人物了吧?您沒看到今天林浩是怎麽打他的嗎?當著全廠五六百人的面打得他滿地打滾,而且他的那些手下全部被帶走了。”
說著劉穎狠狠地攥了下拳:“這下小翠的委屈終於可以申訴出來了!”
劉任梁聽了劉穎這話臉上的擔憂不但絲毫沒有減少,而且還勃然大怒的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小穎啊!你怎麽就這麽不智呢?今天林浩可算是把他的面子落盡了,而且還把他的兄弟一股腦的全部送進了派出所,這馬三怎麽可能忍得下這口氣?這林浩手眼通天的,馬三怎麽敢去報復他?但咱就不一樣了,咱小門小戶的,說不定就成了馬三的報復對象啊!”
劉穎心裡一驚:“不會吧?我們和他無冤無仇的,他憑什麽要報復咱們?”隨後恨恨道:“今天林浩就應該把這個馬三一同送入派出所!”
劉任梁歎了口氣:“這馬三畢竟跟了林浩一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不會把馬三送進派出所的,再說了,那件事情和馬三沒有直接的關系,就算送進去過一段時日也會出來,這段時間先不要出門了,一會告訴你媽,讓她這幾天先不要回家了,在廠子裡住宿。”
“有這麽嚴重嗎?”
劉任梁認真的看著劉穎:“有!聽話!謹慎點總歸是好事。”
劉穎撅了噘嘴:“那好吧!我回去上班了。”
看著劉穎回去後劉任梁重重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關上了門。
說實話,這種事是真的不能忍,我雇傭你就是來看護廠子的,結果倒好,廠子沒看好,掉過頭來欺負工廠員工,拿著自己的錢,對自己沒有絲毫尊重,林浩是真的火了。
在林浩的運作下保安隊的十五人,只要是犯事的全部從重判刑,最低的一年,最高的五年。
這件事情不但震驚了造紙廠,幾乎都震動了整個溪化縣。
對於林浩的狠辣手段,賈傑的這個圈子裡的所有人更是有了更為直接的認知,花了十多萬,硬是把手下的保安隊全部送進了監獄,嘖嘖,不動則以,動則致命,嘖嘖,柳明達這是收了怎樣的一個乾兒子呦。
對於那個叫小翠的女孩,林浩親自登門送上了慰問金,以表自己的歉意,林浩的此舉更是獲得了造紙廠全體員工的認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