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穎母親聽到劉穎的聲音後趕緊擦了擦眼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怎麽了小穎?”
劉穎嚇了一跳趕緊走了過來坐在母親旁邊替母親擦著眼淚語氣裡充滿了關心:“媽您怎麽了?您哭了?怎麽了這是?”
劉穎母親低著頭語氣哽咽:“咱家的錢馬上就要花光了,可是你爸還是整天無所事事的,我讓你二叔幫你爸找了一份工作,第一天上了一天班後第二天再也不肯去了,後來在我再三*問下才說出了緣由,管他的人正好是原來造紙廠的員工,你說就憑你爸心高氣傲的脾氣哪能受得了?”
“你爸又沒有技術,人家誰要他?去上班又抹不開面子,就整天在家裡閑著,哎!你說說這日子可怎麽混啊!”說著說著劉穎母親就忍不住又掉起了淚,看的劉穎心疼不已。【全文字閱讀】
看著母親這個樣子劉穎內心揪心不已,腦子裡突然想起了林浩說的話,劉穎咬了咬牙低聲說道:“媽,昨天來的那個林浩今天又來找我了!”
劉穎母親心裡一跳隱隱意識到了什麽,止住了哭聲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劉穎問道:“他來了?他來做什麽?”
“媽,林浩想讓我勸勸我爸,讓我爸重新回造紙廠去上班,並且許諾只要我爸肯回去那就是副廠長。”
劉穎母親不解道:“這個林浩為什麽一定要讓你爸回去呢?而且還是副廠長?這裡面會不會有問題啊?”
劉穎回答道:“這個問題我也問他了,他說原來的工人都走光了,我爸就相當於一面旗幟,如果我爸回去的話可以利用我爸的影響力把人在重新招回來,而且我爸一直是管理造紙廠了,有我爸在的話他可以省心不少。”
劉穎小心翼翼的看著母親說道:“媽,你剛才說我爸找不到工作整天在家,那為什麽不讓我爸重新回去呢?人家林浩說了,只要我爸回去待遇不變,還是副廠長,夠有誠意的了。”
劉穎母親歎了口氣為難道:“誰說不是呢!但是你爸這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想回去我們能有什麽辦法?”
劉穎冷笑兩聲:“不去造紙廠那他就在家裡閑著!什麽時候把家裡的老底都啃光了,咱們娘倆陪著他一起去要飯!又不是人家林浩坑的他,他憑什麽不去?人家林浩這麽看重他,他還矯情起來了,媽我可告訴你,你自己都說了,我爸又沒技術,給人打工他又放不下身段,這可是他惟一的一次機會了,再不好好把握的話可真要後悔莫及了!”
劉穎母親咬了咬牙心一橫:“那行!等你爸回來後我就和他談!你去把你爺爺叫來!他不聽咱倆的,你爺爺的話他總要聽吧?”
“哎!我這就去!”劉穎興奮的點了點頭跑去找爺爺了。
看不出來,賈瑞新別看帶著個眼鏡斯斯文文的,這酒量一點都不小,林浩和賈瑞新還有賈傑三個人喝了兩瓶白酒,外加一瓶乾紅,微醺,林浩告別了出來送客的賈傑搖搖晃晃的下了樓。
在樓下的小賣鋪賣了一瓶冰的礦泉水狠狠灌了一口,然後整瓶的冰水全部澆在頭上,冰冷的刺骨感讓林浩徹底醒了酒。
“啊,爽!”
林浩甩了甩頭上的水滴腦中一片清冷,賈傑說得對,造紙廠這件事情靠zf根本沒用,因為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zf能夠處理的了的,必須要用點小暴力,以暴製暴,不然他會認為你好欺負。
開車回了酒店後林浩酒勁重新湧了上來,連澡都沒洗一頭栽倒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被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林浩摸出電話後一看是陌生號碼,
按下了接通鍵後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是林浩林廠長嗎?我是劉任梁啊!您現在有空嗎?我有事找您。”
林浩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靠著床頭揉著惺忪的睡眼:“劉任梁?哦,劉先生啊,你找我?找我什麽事?”
“您不是來找我說想讓我重新回到造紙廠嘛!您這麽看得起我,我也不能給臉不要臉不是。”
林浩精神一振:“那您的意思是您同意來我的造紙廠擔任副廠長了?哎呦那太好了!我這就去找您!您還在小石屯呢?”
“不不不。”劉任梁的聲音無比謙卑:“我就在造紙廠門口呢!您來造紙廠門口來找我就行!”
“你在造紙廠呢?哦那行吧,我這就過去!”
林浩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進了浴室衝了個冷水澡後穿起衣服就下了樓,一邊下著樓梯一邊四處嗅著,怎麽一股子酸臭味?
鼻子湊近衣服一聞差點沒把林浩熏暈,現在雖然不能說是夏天,但天氣還沒轉涼呢,和夏天也沒啥區別,一件衣服連穿三天,這酸爽,熏都能把人熏死。
林浩先把劉任梁放一邊,開著車就近買了一身衣服後才開車去找劉任梁。
到了造紙廠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劉任梁站在門口和門衛的老大爺聊著什麽,看到林浩的車後劉任梁趕緊一路小跑過來。
“林總,林總來了?”
林浩搖下車窗問道:“劉先生吃飯沒?”
劉任梁不好意思的說道:“吃了,林總您還沒吃飯呢?要不您先吃飯,我在這再等會,不要緊的!”
林浩大笑:“您可是我三顧茅廬請來的諸葛亮啊!我哪敢讓您等著?上車吧!陪我去吃點東西,咱邊吃邊聊。”
看著劉任梁上了車後林浩問道:“劉先生,我是個外地人,這溪化縣有什麽好吃的早點給我介紹介紹唄?”
劉任梁響了一下指著前面說道:“前方十字路左拐有一家羊湯館,那裡的羊湯不錯,您可以去嘗嘗。”
林浩點了點頭:“行,那就聽劉先生的,喝羊湯!”
林浩按照這劉任梁說的地方找到了這家羊湯館,一口大鍋就架在屋子中間,白色的羊湯開的打著滾,泛著陣陣香味,讓人垂涎不已。
劉任梁站在林浩身後小聲解釋著:“這家羊湯有百年歷史了,算得上是溪化縣最老的店了,據說從清朝時候就有了,”
鍋上面一個水龍頭淋淋瀝瀝往鍋裡放著水,看到林浩的目光落在大鍋上的水龍頭上劉任梁繼續解釋道:“這裡的羊湯一塊錢一碗,想喝的話隨便舀,一天就賣一鍋,一邊舀著羊湯一邊放水,這一鍋羊湯差不多一直熬到中午,賣完後直接關門。”
林浩帶著劉任梁找了個座坐下後要了一碗羊湯還有兩個燒餅,片刻羊湯就端了上來,林浩低頭喝了一口,一種純粹的味道直接刺激著林浩的味蕾,沒有花哨,只有最純真的味道、
“嗯,劉先生果然是老溪化縣人,這羊湯果然不錯!對了劉先生,您真的想通來華興造紙廠來擔任副廠長嗎?”
劉任梁苦笑一聲:“林總,我在造紙廠幹了半輩子,已經習慣了這裡,如果讓我離開的話我能去哪呢?”
林浩咬了一口燒餅看著劉任梁說道:“劉先生不吃點?”
劉任梁搖了搖頭:“我已經吃過了,您吃吧!”
林浩點了點頭:“那行,我就不客氣了!”說完林浩端起碗咕咚咕咚大口喝了幾口羊湯摸了一把嘴角痛快的呼道:“啊,好爽!老板,再給我添一碗!”
林浩歪著頭看著劉任梁說道:“劉先生,你知道放著這麽多人我不去找,偏偏找你嗎?”
劉任梁點了點頭:“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我在原來的造紙廠內的威信比較高,如果我回去的話肯定會有一部分人跟著回去的,而且這些人都是老技工,可以在短時間內回復生產。 ”
林浩看著劉任梁誇讚道:“呦呵,不錯啊,還有嗎?”
劉任梁猶豫了片刻咬了咬牙小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並不是重點,你讓我回來固然可以快速的恢復生產,但我認為你絕對還有其他的算計!”
聽到劉任梁這樣說林浩倒是驚訝了,也不喝湯了,放下手裡的燒餅似笑非笑的看著劉任梁:“我想聽劉先生說說我的其他的算計是什麽?”
“魏博遠欠了工人三個月的工資,你的造紙廠一旦開張,肯定會有工人前去鬧事,這些工人大字不識,隻認簡單的道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們才不管造紙廠現在是誰當家,他們隻認為算是造紙廠欠了他們錢,他們甚至會認為是你和魏博遠合夥給他們下了套,圈了他們的工資,所以造紙廠重新開張絕對不會很順利!”
“你看中了我在造紙廠工人中的威信,把我招回來可謂是一石二鳥,一舉雙得,第一點好處就是能夠在短時間內把以前的熟練工招回來重新開工,第二點好處那就是如果萬一有原來的職工聚夥鬧事的話還可以把我派出來讓我出面調解。”
林浩聽完劉任梁說完後忍不住讚歎道:“我還真是小瞧你了,把我內心的想法窺的是一清二楚,嘖嘖,不簡單!”
說實話,第一次寫東西,真的沒敢奢求月票,謝謝我叫好眠觀眾老爺,謝謝,啥也不說了,忙完這兩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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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