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是葉凡的事?就是葉凡的事!”林浩用手指捅著何文的胸口:“何文我告訴你。在學校的時候我就和葉凡不對頭!他就經常給老師打小報告,葉凡也喜歡葉彤,現在葉凡看葉彤和我在一起了,就在背後搞小動作,打小報告。”
這時候剛起床的葉凡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也沒在意,出了門去衛生間就洗漱去了。
說道這裡林浩冷哼一聲:“你知道我因為打架被開除的事吧?我告訴你!就是葉凡花了一千塊錢雇的李世超說要我一條胳膊!你自己問問李世超是不是有這回事?”
聽完何文眼中盡是不敢相信的目光驚呼道:“什麽?葉凡雇人要你一條胳膊?真的假的?”說著把目光投向了李世超表情嚴厲聲色俱厲道:“李世超,這是不是真的?”
李世超也不傻,也看出來了自己貌似卷入了某件事情中,這件事情肯定不是自己能攙和的,李世超有心逃跑一了了之,但看著林浩森然的目光打了個冷顫直接說道:“對,沒錯!就是他雇的我。”
“何文我就問你咱倆是不是兄弟?是兄弟把我帶到葉凡家,不是的話咱倆趕緊分道揚鑣從此形同陌路!”
何文看著林浩嘴唇緊抿眼中殺氣畢露就知道今天的事不可能能善了,眼神躲閃思索片刻還是選擇了站在林浩這邊:“我們當然是兄弟了!走!我這就帶你去!”說完輕歎一聲希望這件事過後自己和葉凡之間還能有緩和的余地。
葉凡的親爹是工商局長,但林浩的大伯是北川市公安局長另外加政法委書記,權勢可謂滔天啊!
南河市是北川市的下屬城市,何正雄更是直接歸林援朝領導,按照何文的意思雙方不得罪才是正好的結局,但是林浩和葉凡勢同水火,自己必須站位,牆頭草這種事咱不能乾,這可是兩邊不討好,整不好落得個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孰輕孰重何文當然分得清,一個自己父親的頂頭上司,另外一個是和自己父親同級,甚至手中實權還不如自己父親的一個工商局長,再加上自己和林浩關系也不錯,傻子都知道自己該站哪了。
腦中想罷何文輕歎一聲隨即表情堅定語氣激揚:“這個葉凡,也太不是東西了!怎麽能在背地裡乾這種事呢?浩子你不用說了,我這就帶你去葉凡家!非找他好好說道說道,讓他給你道歉不可!”說道這裡何文稍微動了點小聰明,只是說自己帶林浩來讓葉凡給林浩道歉。
自己只是去想調和倆人,到了現場如果真的發生衝突自己再適當的勸勸架,這樣既不會得罪葉凡,說不定還能落得一個人情,何文想到這裡都有點佩服自己了,自己簡直就是天才啊!
葉凡今天自己也是作死,如果躲在家裡什麽事都沒有了,大早起的他媽給他煮了小米粥,看著熱騰騰的小米粥葉凡突然想吃煎餅豆腐了,和母親說了一聲拿了五塊錢就出了門。
“浩子,葉凡家就在這棟樓,我知道你心裡生氣,但我還是想勸勸你,這可是工商局長的家!如果你衝進去誰也救不了你!”何文表情嚴肅的看著林浩說道。
林浩手指關節捏的哢吧哢吧作響:“誰說我要進去了?你以為我傻?強闖民居?我就守在這裡!我就不信葉凡他今天不出來!”
這時候李世超弱弱道:“如果他真不出來怎辦?”
林浩語氣森然道:“不出來?不出來也等著!他什麽時候出來什麽時候走!今天不出來就等一天!明天不出來就等兩天!”
何文嘴角抽抽兩下不想跟怒火衝頭的林浩掰扯,
隨便找了個地方一靠:“那你等吧,昨天晚上我玩了一晚上CS,困死了都,我得睡會。” 林浩看著何文這出工不出力的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一腳踹在何文腚上:“睡睡睡,早晚睡死你個狗日的!”
何文頭也沒抬:“你罵吧,我就是狗日的,我是我爹日出來的,我爹是狗你覺得你大伯能好哪去?更別說你爹了,你也是個小狼狗。”
林浩聽了何文的話氣的肝疼,有心再補上兩腳這時候李世超拽了拽林浩袖子:“浩哥,這小子是不是葉凡?”
林浩聞言轉過來一看嘴角露出獰笑,不是葉凡還能是誰?
何文聞言心中暗罵一聲轉過身來想拉住林浩勸他別激動, 對面畢竟是工商局長家的公子,有話好好說,但沒想到林浩看到葉凡後內心的狂怒衝破理智整個人衝了上去,旁邊的李世超看到林浩衝了過去不敢怠慢也緊跟著衝了過去。
葉凡聽到腳步聲下意識扭頭看去,發現林浩一臉不善的衝自己衝了過來,葉凡下意識扭頭就跑,但哪裡來得及?林浩飛起一腳直接踹了葉凡一個跟頭。
葉凡被林浩一腳踹在胸膛上,身形趔趄倒退一頭撞在旁邊的電燈杆上,腦袋嗡嗡發蒙。
“林浩我招你了惹你了你打我?”
葉凡掙扎著正想爬起來林浩一腳踹在葉彤腦袋上重新把葉彤踹倒在地指著葉凡就罵:“你還有臉問我招我了惹我了?我問你,是不是你給黃豔秋告狀了?”
葉凡懵懂的抬起頭不明所以的問道:“我給黃豔秋告什麽狀了?”
林浩一巴掌甩在葉凡臉上:“C你姥姥的你還狡辯是不是?”
葉凡也怒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自己從生下來到現在挨揍的次數屈指可數!被人打臉更是平生來的第一次,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葉凡從地上爬了起來趁著林浩不備在林浩臉上狠狠捶了一拳。
李世超有心上前幫忙,卻被何文一把拉住:“這兩個人一個是北川市政法委書記的親侄子,另外一個是南河市工商局局長家的公子,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站在這裡別動。”
何文說完輕歎一聲心中暗付道:“葉凡啊葉凡,我算是仁至義盡了!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