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築隊昨天就到了,十來個人蹲在地上漫磚呢,一般的廠子硬化地面都是水泥地面,乾淨整潔,但是打包站的硬化地面不能是水泥地,必須要是磚地!
因為水泥地面不吸水,磚地吸水!
林浩開的可是紙箱子打包站啊,一場大雨過後水泥地面存水還不把自己的紙箱子全部泡成泥?而用磚地完全不用擔心這個顧慮,一來磚吸水,二來雨水也能順著磚縫滲透進地面裡去。
另外林浩考慮了一下,如果用磚砌圍牆的話耗費太大!而且進度慢!
林浩想起了前世有人用樓板插在地下,一插一排,用樓板充當圍牆,不但省錢,而且效率高!第二天林浩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林愛國,林愛國和建築隊的老板一商量覺得這件事可行,所以很痛快的同意了林浩的想法。
快中午的時候運送機器的卡車準時的來到了村外林國強的廢品站前,村裡的老百姓得知了林愛國要開廠子的機器運了回來紛紛好奇的圍了過來。
“這機器這麽大呢?得好幾噸呢吧?你看這鐵板,都兩公分厚了,你們知道這是什麽機器嗎?”
一個看起來似乎懂得比較多的中年人圍著機子指指點點:“這是壓塊機,看到這液壓軸沒?這麽大的液壓軸承,這麽大的壓塊機,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壓塊機運來的時候是散件,必須要組合起來才行,林浩專門在城裡旅館開了一間房讓跟來的技術員工住,經過兩天的時間這套機器才算是安裝成功。
這時候變壓器也安裝好了,通上電後讓技術員把壓塊機的操作交給了林愛國後就把技術員送上了車。
傍晚村部。
“好了好了!大家靜一靜!”
石丙勝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說道:“大家夥可能也知道了,林愛國開了一個打包站,打包什麽呢?打包紙箱子!就是咱們家裡的廢紙箱子,把它壓縮成塊,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是太清楚,下面讓林愛國的小子林浩給你們說一下。”
林浩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說道:“叔叔伯伯好,今天把大家叫過來肯定是有事,有什麽事呢?賺錢的事!”
“我始終認為生意是互利互惠的!雙方都有好處的才叫生意,咱們村的這個紙箱打包站投資一百萬!”林浩眼睛都不眨的就開始胡咧咧起來,聽的坐在一旁的林愛國臉紅的都不好意思抬頭了。
“啊?一百萬?我的天啊!林二家這麽有錢嗎?藏得夠深的啊!”地下的村民一個個的議論紛紛的。
“你知道啥?林二能有什麽錢?就開個破小賣鋪,真正有錢的是他大哥!在外地當大官呢!”
林浩無奈的看了石丙勝一眼,石丙勝會意的拍了拍桌子喝道:“都吵什麽吵?開會呢還能不能有點秩序?聽林浩說。”
林浩看到下面雜亂的聲音慢慢消失後才繼續說道:“咱們是紙箱打包站,乾的就是把紙箱子壓縮成塊,然後往外走,剛才我說過了,生意是互利互惠的!這也是我把大家叫過來的目的。”
“各位有倒賣過糧食和棉花的嗎?我下面想要說的其實和倒賣棉花和糧食差不多!你們拉紙箱子送給我們大包站,每噸紙箱子利潤大概是五六十塊錢,一車大概能裝兩三噸紙箱子,那就是一車能賺一百多塊錢!”
“扯淡吧!一車能裝兩三噸紙箱子?我怎麽就這麽不信呢?紙箱子怎怎呼呼的,能裝兩三噸?”
林浩耐著性子解釋道:“紙箱子你不排不拆當然裝不了兩三噸了,
把紙箱子拆開,排好,你看能不能裝兩三噸。” 林浩話音未落下面就立刻有人發言了:“我們從哪找這麽多紙箱子去?每家每戶就這麽點,我們總不能挨家挨戶去收吧?這樣那年那頭才能收夠一車紙箱子?”
“這個問題問的好!你們是專門拉紙箱子的!當然不能和收廢品的小販一樣走街串巷的去轉悠了,你們主要就是去廢品站拉紙箱子!買廢品站的紙箱子,把廢品站的紙箱子買回來拉到我這裡來,賣給我。”
下面又有人說話了:“我年年搗鼓棉花糧食,有時候辛辛苦苦拉了一車棉花去棉站上賣的時候棉站上就開始挑刺,說棉花這個不行那個不行,話裡話外就是落價, 原本能賺五十,就給你三十!你還沒辦法!”
林浩笑著搖著頭:“王叔,咱可都是一個村的!你覺得我可能這樣乾嗎?我這樣坑自己的鄉親們,豈不是讓村裡的叔叔嬸子大伯們在背後戳我脊梁骨?”
說話的人聽到林浩這樣說點了點頭也覺得有道理,林浩畢竟也是這個村的,如果來這一手那名聲可就全毀了。
“我原來給別的廠子送過貨,但是他們總是壓著錢不給,好點的壓一車結一車的,過分的直接一壓壓你半個月不給錢。”
林浩搖著頭點著桌面:“各位剛才可能沒聽清我說的話,我是說我們投資了一百萬開這個打包站!資金充足,當場結算!絕不拖欠!”
林浩語氣就像地獄裡的惡魔的低語,充滿了誘惑:“一噸利潤是五十至六十之間一輛五輪車能拉三噸貨!那就是小二百塊錢!”
“你說的輕巧!哪來這麽多廢品站讓我們拉貨?”
林浩瞥了發言的這個人一眼大聲說道:“怎麽就沒有?單單南河市就不下二十家廢品站!別的不說,周邊的LT縣青州縣,澤陽縣,這些不都是客戶來源?”
“一個縣級市最起碼有十多家廢品站!整個北川市二百多家廢品站,再加上水城,方圓二百裡內不敢說一千家,七八百我也不說,五六百家,四五百家廢品站總能有的吧?這麽多廢品站,這就是擺在你面前的錢等著你去撿啊!”
下面坐著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都在自己心裡衡量著這件事情的可行度,看樣子似乎是都被林浩說服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