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你不要太過分,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今天的事兒我陳剛認栽了,希望你別太得意。”
面對陳剛的威脅,林楓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隨後緩緩張口,笑著吐出一個字:“三!”
‘三’字剛一出口,林楓直接手持鋤把衝了上去,目標直指陳剛的腹部。
面對林楓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雖然陳剛早有準備,但他的反應還是太慢了。
與其說是他的反應太慢了,還不如說是林楓的速度太快了。
在林楓動手的下一秒,他手中的鋤把已經戳在了陳剛的肚子上。
而且他下手的力道和準確度都把握的非常到位,這一戳,直接戳中了陳剛肚臍眼上的神闕穴。
此時的陳剛並沒有看到,在那鋤把的頂端,此刻正閃耀著一抹淡紅色的光芒。
緊接著,陳剛渾身一顫,感覺整個身體都失去了平衡,四肢也做不出任何反應了。
就這樣,陳剛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面部朝上,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林楓拎著鋤頭走到陳剛身邊,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用鋤把敲了敲陳剛的腦門,咧嘴笑道:“怎樣,是不是感覺身體動不了了?”
陳剛臉色漲紅,他試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不管他如何使力,身體就如同被澆灌了鐵水一般,始終紋絲不動。
“林楓,你到底對我做了啥,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否則你們爺倆休想在這大灣村好過。”
“嘿,你現在都成這慫樣兒了,還敢在這裡威脅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廢掉你一條腿,讓你變成終生殘廢。”
說著,林楓作勢拿起鋤頭,對著陳剛的右腿砸了下去。
陳剛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林楓竟然真敢這樣做。
如果這一鋤頭砸下去,就算他這條腿不廢掉,也會變得血肉模糊。
這一刻,陳剛終於怕了。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愣頭青不怕膽兒大的。
現在在陳剛眼裡,林楓就是那個愣頭青!
“等等!”
情急之下,陳剛連忙大喊一聲,臉色禁不住白了幾分。
“幹啥?”
林楓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不解的看著陳剛:“等啥等?我還忙著去地裡乾活兒呢,沒工夫等你。”
見林楓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陳剛差點被氣個半死。
現在他更加覺得林楓是一個啥事都不懂的愣頭青了。
如果他真懂那麽一點兒人情世故,就不會選擇得罪自己了。
“林楓,你別急,先聽我說。”
陳剛舒了口氣,急忙解釋道:“今天這事兒不賴你,我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希望你別當真,回頭我帶上兄弟們親自去你家裡給你道歉,你看成不?”
林楓心中冷笑一聲,道歉?你他媽還真當我三歲白癡啊。
雖然他心裡一陣腹誹,但面上卻做出一副欣喜萬分的模樣來。
“成,當然成了,只要你道歉,啥事兒都好說。”
“好,那咱們就這樣說定了,你現在放了我,回頭我就帶著他們去給你道歉。”
“沒問題。”
林楓咧嘴一笑,隨後走到陳剛身旁,突然高舉手中的鋤頭,一鋤把戳在了陳剛的肚臍眼上。
“啊!”
陳剛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腹部,身體蜷縮成一團,看上去跟一隻蠍子一樣。
“林楓,
你個王八蛋不守信用,我……我不會放……” 話剛說到一半,陳剛突然反應過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動了。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後活動了一下身體,竟是忘記了自己腹部上傳來的陣陣疼痛。
“林楓,這……”
陳剛一臉訝異的看著他,在剛才那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可仔細一想,他又發現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好了,既然沒事兒了,那我就先去地裡了,希望這種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了,否則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陳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忙不迭地點著頭,“好,我明白了。”
“嗯,這還差不多嘛。看在你這麽真誠的份兒上,道歉就不必了,我先撤了,地裡的活兒還等著我呢。”
林楓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隨後,他扛起鋤頭,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裡,獨自一人朝村頭的莊稼地裡走去。
在林楓轉身離開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冰冷之色。
他知道今天這件事兒肯定和李秋霞脫不了乾系,否則陳剛也不會突然找上他。
“哼,看來是該給李秋霞一點顏色看看了,否則她還真以為自己不敢拿她怎樣了。”
林楓心中暗自想到,腳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
等林楓離開之後,陳剛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這幫小弟,眼中難掩鄙夷之色。
“都他媽給我滾起來,誰再敢給我嚎一聲,我立刻打斷他的狗腿!”
陳剛暴吼一聲,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鐵棍,眼底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不得不說,陳剛這招的確管用。
那些躺在地上的小弟立刻噤聲,一個個呲牙裂嘴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留有一兩處淤青。
“瞧你們這球樣兒,一個個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能不能像個爺們兒一樣直起腰板兒。”
被陳剛這麽一頓訓斥,所有小弟都強忍著身上傳來的痛楚,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頭。
這時,其中一個年齡稍大一點的青年低聲嘟囔了一句:“這事兒又不怪我們,拿我們出氣幹啥。”
雖然這句話聲音很低,但還是被陳剛給聽見了。
“你說啥?!”
陳剛眉頭一擰,現在他滿肚子的怒火正愁沒地兒發泄呢,正好碰上這麽一個多嘴的。
也好,就拿他來消消氣吧,正好可以給這些不爭氣的蠢貨提個醒兒,讓他們知道自己是誰。
那個青年臉色一變,連忙搖了搖頭,“剛哥,我……我沒說啥。”
“沒說啥?”陳剛冷笑一聲,用手敲了敲手中的鋼管,“沒說啥你瞎嘟囔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