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寶心裡冷笑一聲,面不改色的算了起來。
“一條魚兩百塊,李玉堂一共釣走了八條魚,總共是一千六百塊錢。”
話落,劉二寶抬頭看著李明德,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李叔,咱們鄰裡鄉親的,我給你免掉一百塊吧,你給我一千五百塊就行。”
一旁的李玉堂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急了。
一條魚兩百塊,這劉二寶很明顯是在坑他。
“劉二寶,你別欺人太甚,一條破魚兩百塊,你丫的怎不去搶!”
“李玉堂,你這話說的有些不地道了吧?我看在李叔的份兒上已經給你便宜了一百塊錢,你還想怎地?”
“操,你他娘的會不會說人話,別以為我李玉堂怕了你,要不是……”
“玉堂,夠了!”
李明德開口阻止了李玉堂,轉頭看向劉二寶,臉色出奇的平靜。
“你等一下,我現在就回屋給你取錢。”
“好嘞,多謝李叔。”
劉二寶嘿嘿一笑,那賤賤的模樣看得李玉堂心裡一陣憋屈。
等李明德回到屋裡之後,李玉堂很是不爽的說道:“劉二寶,你別得意的太早,就算你的魚兩百塊錢一條,我也隻給你一千兩百塊。”
“為啥?”
劉二寶一臉不解的問了一句,心中卻是冷笑連連,因為他已經知道李玉堂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果不其然,只見李玉堂指著水池邊上的盆子狡辯道:“你自己看看,我這盆兒裡只有六條魚,所以我隻給你六條魚的錢。”
劉二寶臉色微變,“不可能,我池塘裡明明少了八條魚,你是賴不掉的。”
“騙你幹啥,不信你自己看啊。實話跟你說吧,另外兩條魚不在我這兒,所以我也犯不著賠給你。”
劉二寶一臉驚訝的問道:“不在你這兒?那在誰哪兒?”
李玉堂咧嘴一笑,一臉得意的看著他,“你想知道?”
“想。”劉二寶不假思索的點了下頭。
“嘿嘿,要我告訴你也成,但你總得給我一點兒好處吧,不然我是不會說的。”
“沒問題。”劉二寶伸出兩根手指,“我給你免掉二百塊錢的零頭,你只需要給我一千塊錢就成。”
李玉堂臉色一喜,“成交!我實話跟你說吧,其實另外兩條魚在林楓手裡,所以那四百塊錢你應該找林楓去要。”
劉二寶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成,那我一會兒就去找他要。”
過了一會兒,李明德拿著十幾張毛爺爺走了出來。
李玉堂見狀,連忙跑上去接過鈔票,然後數出十張,遞到了劉二寶手裡。
等劉二寶離開後,李明德這才有些奇怪的問道:“怎回事,你怎隻給了他一千塊?”
李玉堂嘿嘿一笑,“這你不用管,只要事情解決了就行。”
李明德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伸手在李玉堂後腦杓上拍了一巴掌,惱怒道:“你這個敗家子,整天就知道給我惹禍。讓我別管是吧?那你倒是自己拿錢賠人家啊。”
“這都畢業兩年多了,整天就知道遊手好閑,一點出息都沒有,你看看人家林楓,人家跟你差不多大,現在都開診所了。”
被他老爹這麽一頓訓斥,李玉堂頓時蔫了下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沒辦法,誰讓他老爹說的都是實話呢?
“爸,你就別再說了,這件事兒也怪不得我啊,我又不曉得那池塘是劉二寶弄的。
” “哼,不曉得?我看你就是蠢!”
李明德指著李玉堂的腦門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件事兒已經很明顯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們這是提前給你設的套,就等著你往裡鑽呢。”
此話一出,李玉堂瞬間愣在了原地。
怪不得,怪不得他剛才覺得有些蹊蹺,原來這一切都是劉二寶給他設的局。
可是仔細想想,他和劉二寶並沒有啥冤仇,他幹嘛要這樣陷害自己。
突然,李玉堂一拍腦門,低聲咒罵道:“該死,這劉二寶真他娘的陰險。”
李明德一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到啥了?”
“沒錯,我知道劉二寶那狗娘養的為啥要對付我了。”
李玉堂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將他前兩天在路上調戲林佳雪的事情跟李明德說了一遍。
他差點忘了林佳雪和劉二寶的關系,這倆人下個月就要訂婚了,劉二寶肯定是聽誰說了那天的事情,所以才給自己下套的。
池塘的事情是方全告訴他的,剛才方全也和劉二寶一起出現了,可見這整件事兒就是一個圈套, 只可惜他想明白的太晚了。
……
正在屋裡收拾靈芝的林楓突然聽到院子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心下一驚,快速將盆裡的靈芝推到床底下,然後跑到堂屋,一屁股坐在了輪椅上。
自從他吞下天罡靈草,丹田裡的靈氣暴增至七道之後,他的視覺和聽覺就變得更加恐怖了。
雖然剛才的腳步聲還在院子外面,但他卻聽得出來,那是兩個男人的腳步聲。
林楓剛在堂屋的輪椅上坐下,劉二寶和方全便走進了院子。
“劉二寶,你來幹啥?”
林楓面色不善的看著他,語氣有些清冷。
“怎地,難道我不能來嗎?”
劉二寶冷然一笑,“哦,對了,我差點都忘了,你家這破土屋也快要拆了吧?”
“拆不拆跟你有關系嗎?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滾蛋,少在我這兒亂放屁。”
劉二寶臉色一寒,剛欲發作,一旁的方全卻搶先一步開口了。
“我擦,你小子都成殘廢了,還敢在寶哥面前橫,信不信我打爛你的狗嘴!”
林楓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方全,“你試試。”
“操!你他娘的……”
“方全,你退下。”劉二寶突然開口製止道。
方全臉色一變,“寶哥,這小子太欠揍了,我想給他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沒那必要。”
劉二寶淡淡的說了一句,轉頭看著林楓,眼中閃過一抹戲謔之色,“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你何必跟一個殘疾人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