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咧嘴一笑,“成,那以後私底下沒人的時候我就叫你菲兒了。”
“嗯……”李菲兒輕點了下頭,聲音細若蚊蠅。
就在這時,院子裡不合時宜的響起了一道聲音。
“林楓,看我給你帶啥來了。”
林楓定睛一看,原來是李玉堂。
只見他光著上身,穿著一件寬松的大短褲,一手拿著上衣,一手提著一個紅色的網袋,裡面裝著兩條肥美的大草魚。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李玉堂才發現李菲兒也在。
他訕笑兩聲,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李小姐,你也在啊。”
李菲兒衝著他點了下頭,快速將眼神移到了別處。
看著李玉堂這副傻不拉幾的樣子,林楓忍不住開口提醒道:“還愣著幹啥,先把你的衣服穿上啊。”
“哦,對對,我先穿衣服。”
李玉堂連忙把手上的網袋放在地上,快速將手上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林楓瞥了一眼網袋裡的草魚,隨口問道:“這兩條草魚你是在哪兒弄的,怎長的這麽大?”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前兩天去河邊兒游泳的時候,發現有人在那裡建了一個小池塘。”
“池塘裡邊兒有好多肥美的草魚,所以我今天專門跑去釣了幾條大魚,順便給你送兩條過來嘗嘗鮮。”
林楓眉頭一挑,“有人在河邊兒建了個池塘?我怎不知道這事兒?”
李玉堂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看樣子好像是新建的,只有十幾個平方大小,全是用石頭壘起來的。”
一旁的李菲兒看了一眼地上的草魚,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新建的池塘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草魚?李玉堂,你該不會是從別的地方偷來的吧?”
“李小姐,這哪兒能啊,我真的是從那池塘裡面兒釣出來的。”
見李菲兒不相信,李玉堂急忙解釋道:“那池塘裡邊兒除了草魚以外,還有一些紅色和金色的小魚,看起來還蠻好看的。”
話落,李玉堂提起地上的網袋,轉頭對林楓說道:“你腿腳不便,我幫你把這兩條魚給殺了,不然等到明天就要臭了。”
“成,那你去吧,記得殺完魚後把水池給我弄乾淨。”
“得嘞,你就放心吧。”李玉堂咧嘴一笑,轉身出了堂屋。
看著揚長而去的李玉堂,李菲兒頗為好奇的問道:“林楓,你什麽時候和他的關系這麽好了?”
林楓笑道:“你想多了,他只是有求於我,所以才會表現的這麽積極。”
“有求於你?”
“嗯,他身體有些小問題,想讓我幫他醫治一下,所以就和我走的比較近。”
林楓當然不會告訴李菲兒,其實李玉堂的身體根本不是啥小問題,而是陽痿。
沒過多久,李玉堂便將那兩條草魚給處理乾淨了,等他再次回到堂屋的時候,李菲兒早已經走了。
“李小姐呢?”
“走了。”林楓淡淡的說道,隨手將一包草藥遞給了李玉堂。
李玉堂神色一怔,緊接著便反應過來。
他連忙接過草藥,一臉興奮的說道:“你怎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這個?”
“這還用想嗎?看你那一臉獻媚的樣兒,如果不是為了這個,恐怕你也不會大熱天的跑來給我送魚吧。”
“嘿嘿,還是你了解我。”
李玉堂訕笑兩聲,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林楓,
那我就先回去煎藥了,改天再來找你。” 話落,李玉堂轉身就走,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一想到吃完這副藥,自己的陽痿就可以治好,這讓他心裡很是興奮。
林楓見狀,連忙喊住了他,“這麽著急幹啥,錢還沒給呢。”
李玉堂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給林楓藥錢。
他轉身看著林楓,輕笑道:“那啥,我剛才走的急,忘了帶錢,要不……就用那兩條魚來抵這藥錢吧。”
“我說李玉堂,你腦子沒毛病吧?你那兩條魚能值幾個錢?”
他指著李玉堂手上的草藥,“我這副草藥賣給別人最少都得五六百,賣給你只要三百塊,幾乎都是五折的價格了,你可別不知好歹啊。”
“啥?三百塊?這點草藥怎可能值三百塊,撐死也就幾十塊錢。”
林楓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這小子幾個意思,難道他瞧不起自己這包草藥?
“李玉堂,我先問你,你之前為了治好你襠裡那玩意兒,在那些醫院裡砸了多少錢?”
李玉堂皺了皺眉,雖然他不知道林楓為什麽要問自己這個問題,但他還是如實回答道:“前前後後差不多有四五千了吧。”
“這不就對了, 你前前後後花了四五千都沒治好,在我這兒就連三百塊錢都舍不得了,你這也忒雞賊了吧?”
李玉堂臉色一紅,林楓這番話倒也在理。
他之前花了那麽多錢都沒治好,現在只需要花費三百塊錢就能治好自己的陽痿,這對他來說,絕對是物超所值了。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李玉堂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成吧,三百就三百。”
說著,李玉堂從口袋裡摸出三百塊錢遞給林楓,一臉肉疼的模樣。
林楓伸手接過這三百塊錢,隨口說道:“不夠,還差兩百。”
剛準備轉身離開的李玉堂腳步一滯,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林楓,你沒毛病吧?我不是都給你三百塊錢了嘛,怎就還差兩百了?”
“沒錯,剛才是三百,但現在漲價了,五百,一分不少!”
李玉堂聞言,不由得臉色一變,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林楓,你這樣坐地起價就沒意思了吧,咱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你至於……”
“當然至於!”
還不等李玉堂把話說完,林楓便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你還好意思跟我說朋友?剛才你不是說自己出門忘記帶錢了嗎?這會兒怎又有錢了?”
李玉堂臉色一紅,“我剛才忘記了,所以……”
“行了,別廢話,就五百,你要是再這樣墨跡下去,我可就六百了。”
李玉堂一聽這話,頓時也來了脾氣。
“我擦,林楓,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這副草藥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