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的雙手快速舞動,猶如跳舞的精靈一般,每一次落針,都能準確無誤的刺中一道血紅色的蛛絲。
他目不斜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李菲兒的腹部上。
剛才他已經記下了所有的蛛絲,一共有三百二十八道蛛絲,每一道蛛絲都有著不同的方向和軌跡。
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三十秒之內,將這三百二十八道蛛絲全部刺破!
除此之外,他還必須要保證,每一針的力度和深度都完全一致,不能有絲毫偏差。
每一針落下的同時,針尖上的橙色靈氣就會快速充斥在針尖落下的地方,暫時阻斷汙血的流出。
三十秒的時間雖然短暫,但對於此時的林楓來講,這三十秒的時間簡直比三十年還要漫長煎熬。
他不能讓自己出現絲毫的失誤,一旦失誤,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因為這些蛛絲裡面充斥著大量的靈氣,一旦他下針錯誤,蛛絲中的靈氣就會失去控制,然後在一瞬間撐爆整道蛛絲!
所以,林楓不但要保證自己那鬼魅般的出手速度,還要保證自己下針的準確度。
終於,隨著最後一針的落下,林楓快速扔掉手上的銀針,同時意念一動,用自己手上的靈氣去引動每一道蛛絲中的靈氣。
下一刻,令人震驚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李菲兒的腹部上同時跳躍出無數道橙色的光點,而隨著這些橙色光點的出現,一道道紅色的絲線憑空出現。
這些紅色絲線自李菲兒腹部而出,然後在林楓的控制下,緩慢而又詭異的融合在了一起。
這些紅色的絲線不是它物,正是每一道蛛絲裡面的汙血!
由於林楓之前將自己體內的靈氣灌輸到了每一道蛛絲之中,使蛛絲發生軟化,所以這每一道蛛絲裡面也充斥著來自於林楓體內的靈氣。
在林楓的意念控制下,每一道蛛絲裡面的靈氣也受到了林楓的感召,紛紛流向林楓的雙手。
如此一來,靈氣將蛛絲中的汙血帶出體外,所以才形成了如此詭異而又震撼的一幕。
三百二十八道紅色絲線紛紛湧出,猶如噴薄而出的噴泉一般,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位置逆流而上,然後在林楓的雙掌之間匯聚。
幾分鍾之後,林楓的雙掌之間出現了一個黑紅色的血球,看起來有拳頭大小。
黑紅色的血球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看起來無比滲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菲兒小腹上的每一道蛛絲都開始淡化。
剛開始的時候,這三百二十八道蛛絲鮮紅無比,而現在,這些蛛絲已經變成了淡紅色,而且也在漸漸變細。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楓不禁心中暗喜。
雖然他此時早已經筋疲力盡,但他仍舊強撐著一口氣,不讓自己倒下。
他很清楚,現在才是最為關鍵的時刻,他必須要將每一道蛛絲裡面的汙血抽取乾淨,不能留下絲毫血跡。
半個小時後,李菲兒小腹上的紅色蛛絲已經變得細如絲線,顏色也變成了淺紅色。
最終,這些細如絲線的紅色蛛絲漸漸消失,直到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與此同時,林楓雙掌之間的黑紅色血球已經變到了碗口般大小,整個屋子裡都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隨著最後一道紅色蛛絲的消失,林楓眼睛一亮,快速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用靈氣將這顆黑紅色的血球包裹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這顆血球,讓它凝而不散。
緊接著,林楓伸出右腳,將地上的盆子勾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緩緩蹲下,然後將手掌靠近盆子的上方,隨後慢慢撤掉包裹著黑紅色血球的靈氣。
隨著靈氣的消失,血球也在瞬間散開,然後化作一道黑紅色的血水,流進了盆子裡面。
“呼……”
林楓呼出一口濁氣,一屁股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才的整個過程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整個人的神經都一直處於高度的緊繃狀態。
現在剛一松懈下來,一針無力的疲憊感瞬間襲遍全身。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就連嘴唇也失去了原有的血色。
他晃了晃腦袋,用牙齒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盡量讓自己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林楓一手撐在地板上,有些吃力的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盆裡的黑紅色血水,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
現在一切已經塵埃落定,整個過程也算是有驚無險。
雖然他現在很累很累, 但他心裡卻很激動,因為他成功根治了李菲兒的蛛絲症!
林楓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李菲兒,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來。
他走到床邊,將李菲兒小腹上的銀針一根根取下,然後將銀針收進了針囊裡面。
看著赤果果地躺在床上的李菲兒,林楓走到床邊,一隻腿跪在床上,伸手拿起床頭的毯子,想要為李菲兒蓋上。
可是他剛直起身子,突然感覺腦袋一暈,整個人身體一軟,直接倒在了床上,瞬間失去了知覺。
他實在是太累了,也太虛弱了!
為了治好李菲兒的蛛絲症,他不但消耗掉了橙色仙元中的三道靈氣,甚至還消耗了三分之一的橙色仙元。
自從他修煉以來,還從未動用過如此之多的靈氣。
再加上他的精神力一直高度集中,整個人的精力和體力早已透支。
能夠支撐到現在才倒下,已經算是一個奇跡了。
只是林楓並不知道,在他倒下的瞬間,他手中的毯子掉在了床上,而他的手掌也恰巧落在了李菲兒那高聳挺翹的饅頭峰上。
就這樣,林楓橫著自己的手臂,手肘壓在李菲兒的右胸上,手掌壓在李菲兒的左胸上,然後沉沉的睡去。
……
一個小時之後,睡夢中的李菲兒悠悠轉醒。
隱約間,她感覺自己的胸口上壓著什麽東西。
雖然這東西不是很沉,但卻讓她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迷糊之際,她下意識的伸出小手,將那壓在自己胸口上的東西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