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早已被林楓這一巴掌給打蒙了,整個腦袋此時都在嗡嗡作響。
“你……你敢打我?”
青年一臉憤怒的看著林楓,他怎麽也沒想到林楓竟然敢扇他耳光。
見林楓出手,站在一旁的陳剛眼睛一亮,眼底閃過一道莫名的喜色。
不過這一切林楓並沒有看見。
“怎地,我不能打你?”林楓冷然一笑,“如果你再敢出言不遜,我不介意廢了你。”
“廢了我?小子,我看你簡直在找死!”
青年突然厲喝一聲,一拳砸向林楓的腹部。
面對青年的突然發難,林楓並未有任何慌張之色。
他身子一側,輕而易舉的避開了這一拳,同時右腳猛然踢出,正中青年的小腹。
青年隻感覺自己的身體猶如被一個千斤巨錘重擊過一般,疼的他差點昏死過去。
可是下一刻他便發現,自己眼前的風景正在飛速倒退。
其實並不是風景在倒退,而是他的身體在飛速倒退。
林楓那一腳蘊含了十分之一的力量,在他這一腳之下,那青年的身體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
“嘭!”
一聲巨響傳來,那青年的身體猶如一隻死狗一般砸在了地上,蕩起一捧灰塵。
這一刻,整個院子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所有人一臉呆愣的看著眼前的林楓,眼睛裡滿是揮之不去的恐懼。
“二……二哥!”
這群小弟中,另外一個陌生面孔的男子驚呼一聲,快速跑到之前那青年的身邊,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他的呼吸。
緊接著,他舒了口氣,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二哥,你醒醒,二哥……”
男子搖了搖青年的身體,可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很顯然,他已經昏死過去了。
他臉色一變,轉頭看著無動於衷的陳剛,厲聲喝道:“陳剛,你他娘的眼睛瞎了嗎?”
“我二哥已經被這小子打暈了,你還愣著幹啥,給我弄死他!”
陳剛眉頭一擰,雖然男子的話讓他有些不悅,但一想到之前那個青年的身份,他隻好忍氣吞聲下來。
他轉頭看向林楓,右手一揮,大喊道:“給我上,廢了他!”
話落,十幾個小弟手提鐵棍衝了上去,嘴裡哇哇亂叫著,一副吃定林楓的樣子。
面對這些手持棍棒的混混,林楓也沒有客氣,每次出手,都是簡單粗暴。
一拳砸斷其中一人的胳膊,林楓一個漂亮的側踢,直接踢斷了另外一人的膝蓋骨。
一時間,場中幾乎都是一邊倒的趨勢,這些小弟雖然人多,但根本不是林楓的對手。
站在戰圈外面的陳剛臉色鐵青,今天他帶來的這些兄弟都是他身邊的精銳力量,沒想到依舊奈何不了林楓。
看著這些兄弟一個個倒了下去,陳剛的心都在滴血。
不過當他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青年時,臉上又掠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不到兩分鍾時間,依舊有五六個人倒在了地上,這些人要麽手臂骨折,要麽腿骨骨折,更嚴重者連肋骨都被林楓給踢斷了。
陳剛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心裡很清楚,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要不了五分鍾時間,這十幾個人都會倒在地上。
他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林老頭,眼睛頓時一亮。
“你們幾個纏住林楓,小六,你把林老頭給我抓起來。
” 此話一出,立刻有一個小弟退出了戰圈,直接奔向坐在石桌前的林老頭。
陳剛的想法很簡單,他想和上次一樣,用林老頭鉗製住林楓。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想法雖好,但卻徹底激怒了林楓。
“你找死!”
正在戰鬥中的林楓暴喝一聲,臉色瞬間變的瘋狂起來。
他一拳轟在其中一人迎面砸來的鋼管上,強大的力道直接將對方手上的鋼管震飛了出去。
“給我住手!”
林楓暴喝一聲,快速朝自己爺爺的方向奔去,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讓自己的爺爺涉險了。
剛衝出兩步,又有兩人衝了上來,直接擋住了林楓的去路。
“擋我者死!”
林楓咆哮一聲,臉色瞬間變的猙獰起來。
其中一個小弟見林楓來勢凶猛,當即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另外一人並未膽怯,直接舉起手中的鋼管砸向林楓的面門。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林楓速度不減,拳頭上泛出一層橙色的靈氣,一拳砸在了鋼管上面。
“梆!”
一聲冰冷而刺耳的撞擊聲響起,那鋼管直接彎成了九十度,徹底被林楓這一拳給砸變形了。
但這一切並未就此結束,由於反震的力量太過凶猛,那個小弟的右手虎口瞬間撕裂,鮮血直流。
區區一個鋼管,又如何能夠承受得住飽含靈氣的一拳。
更何況,還是在林楓暴怒之下施展出來的一拳。
此時那個小弟已經衝到了林老頭面前,眼看著手中的鋼管就要砸在林老頭的身上了。
坐在石凳上的林老頭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早已經嚇得臉色蒼白,雙腿都已經麻了,根本就無法站起來逃跑。
見此一幕,不遠處的陳剛臉色一喜,只要林老頭被擒住,林楓就算再怎麽厲害,也得乖乖的束手就擒。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林楓身子一晃,瞬間出現在林老頭面前。
與此同時,對方手中的鋼管也砸了下來。
林楓眉頭一皺,用自己的身體硬扛了這一擊。
鋼管砸在了林楓的後背上,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找死!”
林楓暴喝一聲,反手一把抓住對方手中的鋼管,猛然用力一握。
“硌吧!”
一道令人牙齒發酸的聲音響起,被林楓握在手裡的鋼管瞬間被捏成了粉碎。
此刻的林楓已經徹底被激怒了,衝動已經逐漸佔領了理智。
他一拳將面前的男子轟飛,隨後欺身而上,直奔陳剛而去。
這一刻,林楓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
陳剛一而再的挑釁他,找他麻煩,甚至想用自己的爺爺來威脅他,這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