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盛紫弱交給媽媽盛晚晴,王可轉身走向事故奧迪車。
“應該沒有人活下來了吧。”雖然沒有報任何希望,但王可還是走了過去。
奧迪車的整個車身已經凹陷了下去,從左側圍B柱到右側圍B柱間嵌著一根電線杆。
伸手入懷想拿手機報警,這才想起自己的手機落在了一千八百年前的建安十三年!
王可回身對安撫女兒的盛晚晴喊道:“嫂子,快報警!叫救護車”
“咳!咳!老何,你沒事吧!”突然一陣聲音從奧迪車內傳來,王可一愣,心道這都沒死,真夠命大的。
趴下身,透過碎爛的玻璃,王可看向車內。
駕駛員的腦袋狠狠砸進安全氣囊,看不到面部。
在副駕駛的位置躺著一個血流滿面的老頭,那老頭一隻胳膊好像斷了,反向九十度彎曲著,另一隻手推著駕駛員。
“咳咳咳!我沒事!老胡你怎麽樣?”在王可驚訝的目光中,駕駛員慢慢抬起頭。
“我勒了個去,這倆老頭命可真硬!”
“大爺,你們稍等一下,救護車馬上就到。”王可朝裡面喊道。
以現在的情形,王可是無法把兩位老頭救出來的,隻能用語言安慰一下。
沒有搭理王可,那個叫做老何的老頭神色有些緊張的說道:“老胡,那東西呢!”
“哎!東西……估計損毀了!”
“哎,真不知道國家那些所謂的最頂級的監測師還有維修師是幹什麽吃的,分子檢測,納米修理都不能還原那東西的原型,一群窩囊廢!”
“誰說不是呢,這次老領導花了兩百萬請的修理師就在眼前了,可……真是我草!前功盡棄了。”
“不說了,不說了,照我看,咱們國家就沒有一個合格的文物修理師,那兩百萬主,估計也是個水貨!”
“總有那麽一點希望不是,這下完蛋了,就是一千萬也修不回來了,呶,這玩意都爛成渣了。”
叫做老胡的老頭從屁股底下掏出一個方形的小鐵盒,盒子已經癟了,估計裡面的東西也碎成了渣。
“老爺子們,你們確定不需要我幫忙麽?”
王可算是服了,這倆老頭真夠可以的,這個時候還有功夫扯大天。
“哦,不好意思,小夥子,你幫我們個忙,把這個東西送到榮城文物局,找一個叫做陳建南的人,給他!謝謝啊!”
伸手接過小鐵盒,王可沒有動。
“那個……老爺子,您剛才說修理好裡面的東西可以得到兩百萬?”
“嗯,這是之前,如果現在誰能修理裡面的東西,我可以給他一千萬!”
“您您您……說的是真的。”王可兩眼放光,心道這算不算天上掉餡餅,走了狗屎運。
“當然,怎麽,小夥子有這方面的技術!”老胡道。
“嗯,可以試試!不過……”
“不過什麽?”一聽這個小夥子竟然說能夠修理那東西,何翔老臉通紅,急道。
一旁的胡衣扒也帶著狐疑的眼光看向王可。
走南闖北一生的胡衣扒最拿手的是尋龍定穴,但是對面相之術也有涉獵。
看這個帥氣的小夥子面向,不像一個說話沒譜的人,所以心中也升起了一點點的希望。
“不過我修理完了,能不能給我現金!”
“噗!”兩口老血噴出一米遠。
“這家夥是沒見過錢麽?一千萬的現金,幹嘛,躺上面睡覺啊!”
“沒問題,
不過……你真的行麽?” “男人怎麽可以說自己不行!”
“噗!又是兩口老血。”
警車和救護車很快趕到,在把何翔、胡衣扒抬上擔架時,王可抓著兩位的手說道:“兩位大爺,你們一定不要騙我啊,兩千萬,一張也不能少啊!”
“哼!”
“哼!”
二位久經風雨的老人哼了一聲,閉眼裝暈。
救護車疾馳而去,現場的奧迪車也被清理乾淨,在調取現場錄像還有詢問目擊者後,警察也離開了。
王可小心翼翼的把那個“兩千萬鐵盒”貼身收好,從盛晚晴那裡取了豆漿油條,哆哆嗦嗦的走回別墅!
……
醫院。
何翔和胡衣扒睜開眼,彼此對視了一眼。
“老何,有一句話叫病急亂投醫,咱們剛才是不是太草率了!”
“嗯,有點,不過那東西確實已經毀了,眼不見心不煩,這一天一宿,快把我的老骨頭折騰散了!”
正在二人閑聊之時,病房門一開,從外面走進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老何,老胡,你們沒事吧!”老人走到病床前,急匆匆道。
“老領導,您怎麽來了!”看到來者,二人急忙起身。
來者正是國家文物局的局長廖戰聖!也是何翔和胡衣扒的老上司!
“我能不來麽,你們為了國家的考古事業差點丟掉性命,還好你們沒事,不然我得愧疚死。”
“老領導言重了,我們沒事,隻是骨頭折了兩根,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對了,勘察局有消息了麽?”胡衣扒問道。
廖戰聖搖搖頭道:“消息是有了,不過……”
“不過什麽?”何翔急問。
“不過,你們找到的甘夫人墓有可能是假的,”
“怎麽可能!”何翔驚呼。
甘夫人墓乃是自己帶領團隊考察了一年多時間才尋到的,種種跡象表明, 那座墓塚主人與甘夫人極其吻合,怎麽可能會是假的。
見何翔如此激動,廖戰聖走過去拍了拍何翔的肩頭。
“老何,你先別激動,其實我開始也不相信,畢竟你提供給我的墓塚資料確實跟古獻吻合,問題就出在那兩個東西上了。”
“那兩個東西!”老何與胡衣扒集體沉默。
“是啊,雖然對那兩個東西不能複原,但是勘探局的同志也給我提供了一份報告,那兩樣東西的材質乃是出自民國時期!”
“不可能!”
何翔和胡衣扒大叫道。
“老領導,我是看著墓塚棺木打開的,那兩樣東西確實一個是刮胡刀,一個是現代的化妝盒!”胡衣扒說道。
“是,老胡,即使你說的是真的,可是現代的東西怎麽到了一千八百年前,這你怎麽解釋。”
“我……”胡衣扒沉默了。
是啊,整個墓塚沒有遭盜!而如果自己看到的是現代的刮胡刀還有化妝盒,那也說明了不了什麽啊。
除非!那個刮胡刀複原,從裡面的毛發中找到一些線索。
“老領導,陳建南對修理那個東西什麽意見!”胡衣扒問道。
“沒戲!在看到你發過來的視頻後,陳建南就下了定論,你所說的化妝盒一摸就碎,除非大羅金仙在世,世界上絕對沒有這樣的技術修理那刮胡刀。”
“哎!一切都白忙活了!”何翔癱軟在床,低聲嘟囔道。
“對了,那兩樣東西呢?”廖戰聖問道。
“扔了!”二人低沉著腦袋齊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