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年小姐就對你這麽重要麽?”
“……”
回應艾希的是一片沉默,見李莫對她的行為都表示無所謂,艾希也不好繼續追問,隻能一步一步跟著李莫往前走。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地窟裡回蕩著兩個人的腳步聲,和水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
“李莫,我冷……”李莫回頭一看,艾希凍得瑟瑟發抖,牙齒緊緊地咬著嘴唇。這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地底,溫度難免會比地面低。作為十二家族成員之一的艾希,盡管身體素質比其他同齡女孩要強得多,可是在溫度極低,而且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情況下,能忍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我很抱歉,但是這裡沒有能取暖的地方……對了,我把這個給忘了。”李莫一拍腦袋,集中精神,尋找之前使用異能時的感覺。
一分鍾過去了,艾希都恨不得把這貨掐死,她可是個女生哎,都拉下面子求人,可是這家夥一點反應都沒有,隻是看她嘴唇發i,一個人杵在那裡發呆。
正當艾希猶豫著是不是要給他來上幾腳的時候,那聲熟悉,救了自己一名的兩個字又重新出現。
“禦水!”
李莫說出這兩個字,整個人虛脫的倒在地上。接下來幾秒,兩人衣服上水漬和身上的水珠,統統被吸引到李莫面前的空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水坑
“你是怎麽做到的?”這已經是艾希第二次問李莫這個問題了。
“我也不清楚,隻是朦朧抓住某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李莫明智的沒有再去提那個女人的事情,他可以隱隱約約察覺到那個女人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她的存在,那麽,她在哪裡呢?
“嗯,你不說肯定有你的苦衷,我就不勉強你了。”艾希出人意料的沒有繼續追問,氣氛瞬間回到原來的樣子。李莫摸了摸鼻子,欺騙人的感覺確實有點不好。
按理說,前三層的空間大小,相錯不大,那麽這第四層肯定和前三層的空間差不多。然而,不知道走了多久,兩個人還沒有看到石壁。
有一種叫做焦躁的情緒在兩人心底蔓延開來。
“李莫,我覺得我們已經走夠一千米了!”艾希忍不住說道,她的腿走的都有點發麻了。
“艾希,你有沒有發現,我們落下來之後,重力變得和地面上一樣了?”李莫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往前探路,順便觀察周圍的環境。
“那又怎麽了?”艾希抱怨道:“也許隻是地球磁場產生的異常現象,這下邊或許根本就沒什麽東西。”
“沒什麽?”李莫停下來,一臉嚴肅的對艾希說:“你是貝德維爾家族的成員,所以對軍隊的事情不了解,我也不怪你……”
“阿爾法中隊,這個稱號,是從人類邁入星際文明之前就有的,就像你們家族一樣,如果沒有相應的實力,是無法配得到這種稱號的。”
“哦,他們有你厲害麽?”艾希有些好奇,畢竟李莫在她眼中的表現已經是非人類的了。
“有,潛伏暗殺也好,槍械衝突也罷,能進入阿爾法中隊的人,一個大概可以打我十個!”李莫緩緩說道:“所以,我覺得這裡並不像看起來那麽安全,否則他們肯定會有一兩個人回到基地……你知道麽,我總感覺有一個東西盯上我們了!”
“啊!”艾希驚呼一聲,隨即馬上反應過來,捂住自己的嘴巴,表情非常可愛。如果是在陸地上,李莫不介意誇讚幾句,讓這個大小姐以後對自己好一點,
可在這個關頭,他卻不敢有任何絲毫大意。 “閉嘴!”李莫低聲暗罵一句,抄起艾希,往前飛奔著。讓艾希驚訝的是,李莫這個時候跑步,居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你低頭,仔細看。”
艾希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耍小性子的時候,連忙按著李莫的要求低下頭。李莫奔跑的時候踩在處於不同高度上石頭上,因此,艾希看什麽都是晃的。不過她還是發現了地上有一條細細的,不間斷的線!
因為紅外夜視儀的原因,她隻能看到一條深色的印跡。
“那是?”
“可能是察覺到我們生物留下來的體液,也有可能是別的!”
李莫追著地上的印跡一直跑下去,時不時的機警回頭。這些動作在艾希看來,是非常專業的。但隻有李莫知道, 他的背上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這種感覺,就像是第一次,遇到那個人一樣!一樣冰冷的氣息,一樣冷酷殘暴的眼眸!這是狩獵者對獵物的戲弄,享受獵物垂死掙扎,最後帶著驚恐地眼神被吞掉的變態心理!
“李莫,你看那裡!”艾希興奮的指著不遠的地方。李莫朝著艾希指的位置看去,臉色不由得一沉。
那個地方有一大片深色,一具殘破不堪,像是被什麽撕扯成兩截的屍體靜靜躺在那裡,手臂看起來完好無損。艾希可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催促著李莫趕緊過去,畢竟之前那個加拉哈德的間諜,說會把情報放在有紅色標記的地方。紅色,還有屍體,那個人還真小心。
李莫隻能朝著那個方向跑去,他也沒有辦法,他心裡的危機感越來越重,這種來源於異能的第六感救了他不知多少次,他隻能選擇相信!
來到屍體旁,李莫迅速將艾希放下,在屍體的手中得到同樣一張存儲卡,意料之中。李莫把存儲卡插入手環,背起艾希繼續跑。
“報告長官,我們進入差不多快半個小時了……該死,我們落下來的地方竟然是那怪物的巢穴……它們是地穴狼蛛!可惡,手環居然告訴我它們是地穴狼蛛!地穴狼蛛有兩米高麽?!現在只剩下我和隊長還有哈德三個人了,我們下來的一共五個,我隻能把信息留到這裡了。長官,切記,那個怪物不止一頭!千萬不要在殺死一隻之後掉以輕心!以及,我希望您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趕緊走!不管用什麽方法,下來的地方,大概就是唯一的出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