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飛見那老猴子,確實是不順眼。私下藏了除了吃的外,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這些都是他這身體的猴子爸媽,托人從香江城裡帶來給他的,不過被這老猴子全拿去換了酒。
拿了便拿了,袁飛本對這些身外之物不甚在意,只是這老猴子在和角落石部落裡的其他猴子閑聊時,曾指著他說是養著糧食,那天沒吃的了就吃他。
不管這老猴子是真話,還是假話,都讓袁飛起了殺心。只是礙於蘇米在,袁飛不好直接動手,而且殺了老猴子也不好解釋,他還想繼續觀察蘇米體內的上古崩天石猴血脈。
眼下看來,袁飛的算計都成了,蘇米認識到了自身的恐怖武力,老猴子也死了,不過袁飛換個好住處的打算卻是落空了。這一部落的血霧,引來了不知多少的綠頭蒼蠅。這綠頭蒼蠅個頭有麻雀大,一隻隻啄力驚人,嗡嗡得仿佛能吃人一樣。
袁飛扛著蘇米,把她帶去了附近的山裡,找個山洞,打死了裡面躲藏著的幾隻野獸,把這住處搶佔了去。
這幾隻野獸生得怪異,且蠻力極大,身上有厚厚的一層鱗片,一般的利刃兵器都砍不進去。不過那也只能威脅那些普通猴子,卻是奈何不得袁飛半分毫毛。
直到天都黑了,蘇米才漸漸醒來。
她一醒來,就一把抱住了袁飛,大聲痛哭起來,哭得鼻涕眼淚抹滿了袁飛的猴毛。
“弟弟,阿爸死了。”她說著卻是精神恍惚,看來老猴子的死對她打擊的確很大。而她這話看似對袁飛說,實際上卻是在自言自語,袁飛從未表露過他能說話,跟一隻幾個月大的尋常猴子差不多。
至於他們時怎麽來著的,袁飛是不說的,反正最後蘇米會覺得是她自己帶著袁飛過來這的。
“這裡是哪裡?”蘇米這才意識到身周的環境不是那破舊帳篷裡,“我殺光了角落石部落的猴子,然後……是我找來的嗎?棍子在這,那麽一定是了……”
蘇米嘀嘀咕咕的說著,最後把自己說的就給相信了。
她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袁飛,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以後,就只有我們兩個了。弟弟,姐姐一定會把你養大的!”
不過她說著,眼淚一下子模糊了雙眼。
被她抱著的袁飛偏轉過腦袋,他面無表情的眯了眯眼,心情突然有點莫名的沉重。
……
第二天的時候,袁飛是被一陣響動驚醒的。又過了一會兒,蘇米也被驚醒了,她一把抓緊了棍子,然後探出山洞去看了看,頓時看到了幾隻白毛猴子。
在這些白毛猴子後頭,還有兩隻黑毛猴子。
令蘇米詫異的是,那幾隻白毛猴子在兩隻黑毛猴子前,一副尊敬無比的樣子,自甘為仆從的樣子。
蘇米瞧見了他們,他們自然也看到了蘇米。
一隻白毛猴子愣了愣,然後趕緊道:“你就是殺光了角落石部落的蘇米嗎?”
蘇米聞言,以為是香江城的警察出動了,就想一棍子砸出來,殺了這些猴子。好在這時那隻白毛猴子趕緊喊了一聲,止住了蘇米的殺心。
“我們是香江城過來的,但並不是香江城的警察,而是來自齊國的楓涇省洞天門。我聽到消息,說你覺醒了血脈神通,特來請你加入我們的門派。”那白毛猴子這般喊道。
“齊國?”蘇米念了一聲,她卻是沒有聽過。
袁飛挑了挑眉,他使用了真實之眼,目光往這幾隻白毛猴子身上落去。
姓名:洪通。
性別:男。
種族:上古碎攀猿之後,有微弱的碎攀猿血脈。已覺醒先祖之力——移山!
詳細:齊國楓涇省洞天門弟子,任職於齊國官方超凡事務所。
姓名:趙飛龍。
性別:男。
種族:上古飛天猿之後,有微弱的飛天猿血脈。已覺醒先祖之力——呼風!
詳細:齊國楓涇省洞天門弟子,任職於齊國官方超凡事務所。
姓名:薑倩倩。
性別:女。
種族:上古大力猿之後,有微弱大力猿血脈。已覺醒先祖之力——扛鼎拔山!
詳細:齊國楓涇省洞天門弟子,任職於齊國官方超凡事務所,兼職楓涇省龍楚學府第十六屆畢業同學聯絡會會長。
這是那三隻白毛猴子的信息,看得袁飛不由一怔,旋即他趕緊看向了那兩隻黑毛猴子。
姓名:江飛。
性別:男。
種族:上古九陰鬼猴之後,有一絲玄陰血脈。已覺醒先祖之力——玄陰鬼爪!
詳細:齊國楓涇省洞天門執事,任職齊國官方超凡事物所副所長,又任職十三異族後裔王城洲猿族同盟會副會長,以及任職黑日崛起會會長。
姓名:江子期。
性別:男。
種族:上古九陰鬼猴之後,有微弱九陰鬼猴血脈。已覺醒先祖之力——鬼眼!
詳細:江飛之子,齊國楓涇省洞天門弟子。
“齊國是後裔王城洲之外的一片地方,而且遠不是這塊彈丸之地可比的,這裡只是十三異族區域之一猿族的地方。十三異族合起來,才有一半的齊國大。”那一隻叫江飛的黑毛猴子這時出聲道,他看著蘇米,微笑著說道:“在猴族這裡,有白毛尊貴,黑毛下賤的說法,但在這猿族以外的地方,可沒有這一說法。”
“真的?”蘇米聽不懂江飛前面說的話,但最後一番話,她是聽懂了,也完全聽到了心裡面去。
“難道還有假的不成,你在這裡見過有白毛猴子對黑毛猴子這般尊敬?”那江飛笑了一聲,態度出奇的好,“他們尊敬我,是因為我是他們的師叔。”
“你是說洞天門?”撓了撓頭,蘇米這樣說。
“正是洞天門,我們洞天門分作三代人,一代是長老,二代是執事,三代是弟子。他們,都是我們洞天門的三代弟子,也都是覺醒了先祖之力,獲得了血脈神通的。我的血脈神通是玄陰鬼爪,這是一門傳自上古九陰鬼猴的大神通!”
江飛說著,便是抬手一抓,頓時一道黑色的爪影浮現,一閃而逝,隨之在他身前的一棵樹木轟然倒下。
“這下你該信了吧?”
“嗯。”蘇米搖了搖頭。
“你是……不信?”江飛錯愕。
“不是。”蘇米歪了歪頭,咧開嘴道:“我是覺得你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