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峽谷內,蘇浩背著魏凌輕輕落在一塊巨石上,此時魏凌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嘴角不停溢出鮮血。
“師,師兄,師弟這是要死了嗎?”
魏凌滿是鮮血的手抓著蘇浩的手腕,不停的顫抖,他不想死,他還年輕,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救了,玄冥神掌的寒毒,沒有九陽神功是去除不了的,“師兄,師弟以後不能為你打探消息了。我本來是襄陽城內一個花子,為了生存,我加入了丐幫……”
魏凌滿口是血,但是他絮絮叨叨的想要在最後一刻,將自己心裡最大的秘密說出來,神色激動的他,並沒有發現蘇浩目光有些古怪。
啪,蘇浩一巴掌拍在魏凌頭上,打斷了了他的自言自語,“還沒到你交代後事的時候,你要是真想說,等一會好了再說。”
蘇浩在魏凌背後盤膝坐下,右掌抵在他的背心,“玄冥神掌,致陰致寒,天下間想要抵消化解這股寒勁,隻有傳說中的九陽神功才能做到。”
“是的,師兄,師弟正是知道這一點,才自知生之無望。還請師兄不要浪費功力,為我維護心脈,與其日日受寒毒煎熬,還不如現在一死了之。”魏凌的聲音中充滿著絕決與絕望。
“別打斷我。”
蘇浩翻了個白眼,暗道這小子實在太過悲觀了,“寒毒的確隻有九陽神功的致陽致剛才能抵消化解。但是我們不妨換一條路,將這股陰毒至極的寒毒煉化,增長自己的功力。
我將以真力為你疏通經脈,你以太極真力隨著我的真力共同運轉。這本是我打算等回到宗門在教你的功法,但現在你身受玄冥神掌的劇毒,隻有提前將他教給你了。”
下一刻,蘇浩便開始運轉九陰真經,以九陰真力巡行在魏凌體內。玄冥神掌的陰寒無比,但是想要與同樣致陰致寒的九陰真經相比,還差些火候。
有著蘇浩的真力引領,魏凌的太極真力迅速在沿著任督二脈巡行數十周之後,徹底此地轉化為九陰真力。
此時蘇浩站起,開口道,“現在你以新生的真力為引,吞噬吸收掉玄冥神掌的陰寒之毒。”
轟,魏凌身體內丹田一顫,滾滾的真力如通洪水一般暴增數倍,此時他面色潮紅,顯然有些受不了暴增的真力。
“咦,這麽快就九陰真經第二重了?看來這小子是因禍得福了啊,玄冥神掌的寒毒,對九陰真經來說,簡直是大補啊。”
沒有在理會魏凌,蘇浩看向不遠處的山腰,此時韋一笑帶著唐新宇再次追來,隻不過他們剛剛看見蘇浩正在為魏凌療傷,未敢上前打擾,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見蘇浩目光看來,韋一笑點頭,蘇浩也回了一禮,但卻沒有直接過去搭話,他在等魏凌平息自己的真力。
片刻後魏凌站起來,他感受著身體暴增的實力,和已經消失無蹤的陰寒之毒,興奮的開口,“師兄,這是什麽功法,竟然如此神奇?竟然連玄冥神掌的寒毒都能煉化,我們武當似乎沒有……”
“這個以後再說。”
蘇浩製止了魏凌,道:“走吧,跟我過去和你的朋友見個面。”
“朋友?”魏凌一愣,隨即他看見遠處的唐新宇面色狂喜。一場同生共死的戰鬥下來,兩人已經有了英雄之間的,惺惺相惜之意。
“小子,好手段,玄冥二老玄冥神掌的寒毒,你竟然盞茶功夫都沒到,就這樣輕飄飄的解了,你到底是什麽人?”
還未走到近前,韋一笑便率先開口。
“晚輩武當宋青書,見過蝠王。”
蘇浩恭敬答話,畢竟人家青翼蝠王是武林前輩,而且通過前世的電視劇了解到蝠王的歷史,蘇浩對這個人並不討厭,甚至還有幾分欣賞。
“宋青書?七俠裡沒有這個名字,那麽你是武當的三代弟子?”
雖然早已經在唐新宇口中得知了蘇浩的身份,但是韋一笑仍舊有些不敢相信,就這樣一個少年,竟然有著比自己還深厚的內力,以並不擅長遠程奔襲的武當梯雲縱竟然能夠在速度上與自己打成平手。
“我的確是三代弟子,家父宋遠橋,我想蝠王應該聽說過。”
“原來是武當七俠之首的,宋大俠之子,這也就難怪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高明的修為了。”
韋一笑聽見蘇浩自報家門之後,才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原來人家老爹就是和自己旗鼓相當的人物,那麽人家下一代出現一兩個妖孽人才也就不奇怪了。
“你以什麽手段解了玄冥二老的寒毒?我曾經見過一個身中寒毒的少年,就是因為吸了他的一口血,老蝙蝠我差點凍死。”
蘇浩無語的看著韋一笑,“前輩,被你吸血的那人,正是我武當之人,你這樣在我面前說起此事真的好嗎?”
蘇浩說完,不待韋一笑反應,九陰白骨爪就瞬間探出,抓向韋一笑面門,他到不是想為張無忌報仇,他隻是想試試,自己的九陰真經,外加九陰白骨爪,在實力上與江湖的一流高手相比,到底還差多少。
“小子無禮。”
韋一笑對蘇浩的突然出手有些惱怒,他以寒冰綿掌,阻擋九陰白骨爪,想要給對方點教訓,但是他沒想象到掌爪相接之時,這對方的內力卻滔滔不絕,宛如長江大河一般碾向自己,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讓韋一笑心驚的是,他本以為對方出身武當,功夫走的是中正平和的路數,但是這個小子是個異數,內力之冰寒,比之自己的寒冰綿掌也有過之無不及,在加上他那詭異的爪法,竟然透著幾分鬼氣,讓韋一笑不敢一時不敢正面爭鋒。
“小子,看掌。”
韋一笑運起他那冠絕天下的輕功,開始遊走作戰。
蘇浩對此並不意外,九陰白骨爪幻化出漫天爪,撲向韋一笑,但是韋一笑的輕功更高,高速移動之中,蘇浩很難的手。
“小子,再來啊,再來啊。”韋一笑有些得瑟,一邊以輕功高速移動,一邊碎念念企圖擾亂蘇浩的心神,尋找破綻。
“比輕功嗎?”蘇浩面色古怪,這個韋一笑真的以為靠輕功就能夠立於不敗之地,梯雲縱踏出,蘇浩的身形也變得極度鬼魅。近身戰中武當的梯雲縱靈活性堪稱冠絕天下。
“看爪”蘇浩瞬間出現在韋一笑身後,一爪探出,抓向對方的天靈蓋。
“小子陰毒。”
韋一笑大驚,連忙翻身,以雙掌抵住九陰白骨爪。但是他此時他身在空中,腳下無法著力,瞬間被蘇浩一爪擊飛撞擊在樹乾之上。
轟,樹乾斷折,韋一笑冒著冷汗狼狽落地。卻沒有再次上前,同時蘇浩也是一樣,二人同時把目光投向深谷的一個隱蔽角落。
“誰,出來,鬼鬼祟祟的躲在深谷,在幹什麽?”
“哪位前輩在此,還請出來一見。”
蘇浩也是開口看向那裡,剛剛與韋一笑對招二人並未察覺有人躲藏在那裡,但是就在剛剛,韋一笑狼狽落地的瞬間,蘇浩卻聽見,在峽谷的陰暗角落裡,傳出一聲輕咳,似乎是故意引起二人注意。
“咳咳,”
深谷內的咳聲更近,隨即一個提著龍頭拐杖的老婦人,在意妙齡女子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金花婆婆?”韋一笑怪叫。
蘇浩古怪的看了一眼韋一笑,沒想到易容過後的紫衫龍王,就連同為四大法王的韋一笑都看不出來,這足見金花婆婆這手易容的本事有多厲害,整個江湖上恐怕隻有將耳力修到極致的謝遜才能夠憑借聲音識破她的身份吧。
“金花前輩,就連您也被驚動了嗎”這時唐新宇上前,直接跪在地上“金花前輩,請您出手,救救父親啊,他現在被元兵圍困在唐家堡, 隨時都有可能喪命啊。”
唐新宇在哭,就像小孩子受了委屈一般,跑到父母身前哭哭啼啼,傾訴委屈。
“唐師兄,你先起來,師傅一個月前受到唐叔叔的傳訊,是特意趕過來的。所以你放心,唐家堡一定沒事的。”
殷離將唐新宇扶起,也隨著金花婆婆的目光看向蘇浩與韋一笑二人。
“武當小子,沒想到才幾日沒見,你的手段越發狠辣了。”金花婆婆對著蘇浩開口。
她指的是蘇浩的九陰白骨爪透著陰邪屬性,這一點蘇浩心知肚明,但是就這一為題蘇浩不想多談,“不知金花婆婆與蜀中唐門的關系是?”
金花婆婆是波斯教聖女,但是看剛剛唐新宇的表現,對方似乎對方與唐門關系匪淺啊。
“家父與靈蛇島的銀葉先生曾是過命的交情。”說話的是剛剛站起的唐新宇。
金花銀葉,銀葉指的是靈蛇島主韓千葉,正是金花婆婆的夫君,難怪唐門有難,向來性情薄涼的金花婆婆竟然回來幫忙。
這樣說蘇浩就全懂了,隨即蘇浩將目光投投向一旁的韋一笑,“蝠王此未何來?我見你之前出售搭救唐新宇,似乎也與唐門有舊,亦或是明教在渝州有什麽行動?”
“小子,你不用拐彎抹角的打探我的情況,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曾受過這小子的爺爺唐明的恩情,所以這次大老遠的跑過來,隻圖能夠盡些綿薄之力。至於我明教教眾,並無人與我一同過來。”
韋一笑在之前與蘇浩的交鋒中,吃了點虧,所以如今一直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