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蕾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在她看來,李長安不想出手,自然有他的理由,她是風火戰團的團長,經常在外邊探險,內心很成熟,此刻不會去打擾李長安。
那黑虎看著倒地的李天盛,眼中冒氣幽光,像是看到了美味的食物即將入嘴一樣,四隻爪子反射出一陣寒光,朝著李天盛走去,可以想象得到接下來的殘忍畫面。
看著步步逼近的黑虎,李天盛眼中傲氣散去,此刻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他知道妖獸的殘忍,深深明白自己若是落在妖獸手中的下場,想起那個場面,他就一陣頭皮發麻,身體也在恐懼地顫抖著。
“快過來救救我,你想要什麽,我什麽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能救下我,武技、丹藥、靈器統統隨你挑。”
李天盛終於知道害怕了,向著李長安大聲地求救,他此刻被黑虎嚇破了膽。
“哼。”
李長安冷哼一聲,面露不屑,這個李天盛,真是作死,非要等到現在這個場面才低頭,真是爛泥一灘!
畢竟是同族中人,李長安也沒打算真的看著他死,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後,李長安覺得一口氣出的差不多了,準備把他救下來。
他拿出自己煉製出的九根骨針,甩向了黑虎,狠狠地刺了過去。
“噗噗噗噗!”
一聲聲刺穿血肉的聲音響起,九根骨針瞬間一動,沒入了黑虎的身體的各個要害中,在它的體內爆開,讓黑虎吃痛。
它眼中凶芒大放,看向了李長安,四肢一動,撲了過來,準備先撕碎眼前的這個可惡的人類。
李長安面色平靜,心念一動,九根骨針在黑虎的體內猛力攪動,狂暴的元氣在它的體內瘋狂地搞破壞,它的生命氣息急劇減弱。
當黑虎躍至李長安身前半丈處的時候,再也難動一步,眼中閃動著深深的痛苦之色,而後像是渾身失去了力氣一樣,轟然倒下,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身體中泄露了出來,在它周圍化作了一灘刺眼的血跡。
李長安心念一動,二品骨針從黑虎的體內取了出來,心中大感滿意。
他不僅滿意骨針的爆發於速度,更滿意自己剛生出的神念,兩者配合起來真是太爽了,神念一動,便能遠距離地控制骨針的動作,果然厲害!
剛才那頭黑虎都沒發現骨針刺向它,直到它吃痛的時候,才察覺到的,骨針的隱蔽性也非常強。
“這怎麽可能?”
李天盛看著就這樣死去的黑虎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根本沒看清楚黑虎是什麽死去的,只是聽到了幾聲銳器刺進了黑虎的體內的聲音,然後它跑向了李長安就這麽死了,這讓李天盛大驚。
“你用了什麽秘密武器?”李天盛指著李長安震驚地問道。
“你管那麽多乾嗎、是不是想死!”李長安對他沒一點好感,冷喝道
李天盛眼中泛起一絲恐懼,不敢在說話,但他心中對李長安起了殺意,此刻不敢表示出來,暗暗地隱藏在心中。
小子,先讓你囂張一會,等我父親趕來了,我定要你好看,到時候,不光讓你生不如此,連你旁邊的女人也是我的。
李天盛心中陰狠,他也注意到了林蕾,林蕾趕路的時候穿上了李長安的長袍,出了小秘境。她也不好意思再隻穿著皮衣,但更顯出來她身材的火爆。
李天盛看到林蕾後,心中起了邪念,深深地隱藏在心底。
“我問你,這是什麽地方?”李長安不願在這耽擱時間,
對著低頭的李天盛問道 “這是雲斷山脈的深處。”李天盛告訴了李長安此地的大概位置,這些東西他沒必要騙李長安。
一番了解後,李長安也明白了李天盛的情況。
他跟著他的父親李天威到這裡來是為了尋找一株靈藥,尋找了大半年了也沒找到,在這耽擱的時間太長了,他們正想要回去的時候,突然遇到了一股獸潮,匆忙躲避一番,兩人被衝散了,李天盛一個人遊蕩在這裡。
通過一番了解,李長安也明白外界過去了大半年了,仔細算去,距自己離開天南城也有將近八個月了,再過四個月,他就要滿十六歲了。
獲得到有用的信息後,李長安準備帶著林蕾離開此處,朝著天南城的方向走去。
“別丟下我,我跟你們一起!”
李天盛連忙追上來,他不敢獨自一個人遊蕩在這山脈中了,這次是他運氣好,遇見李長安救他一命, 下次說不定就沒這種好運了。
“我是神海境二重的修士,修為最高,在這一片遇上了妖獸,也有個保障!”
“你?呵呵。”
李長安簡直是聽到了一個冷笑話,李天盛竟然認為他在三人之中修為最高,李長安不屑地看著他。
“你修為這麽高,還不是差點被黑虎給殺了。”
“那是我有傷在身,否則它怎麽會打的過我。”李天盛又開始恢復了一副倨傲的樣子。
“滾!”
李長安看著他不屑冷笑。
“什麽!你竟然敢叫我滾!”李天盛大怒。
“看在你真是同族的份上,我不殺你已經夠寬容的了。”李長安心中已經不耐煩,他不想多搭理李天盛,兩者本來就不熟,幫他一個舉手之勞也只是看在同族的份上,李長安可沒有那麽泛濫的同情心呢。
“小子,你在給我說一句試試?”李天盛眼神陰翳,猛地爆發出了一股神海境的氣勢,想以此壓迫李長安,在他看來,李長安只是一個靈體境的小修士,若不是有些忌憚李長安手中的靈器,他早就翻臉了。
“嗯?怎麽?你還想要對你的救命恩人動手?”李長安的眼中散發出絲絲冷意,盯著李天盛。
“呵,救命恩人,小子,我爺爺是李家的三長老,我父親是李家的執事,你一個靈體境的小修士救了我是你的福氣,等出去了,我會好好賞你的。”
李天盛平常頤指氣使慣了,此刻又露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樣子,對著李長安擺出了一副呼來喝去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