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看那個人像不像是剛才飛天的強者?”一個藍衣飄揚的少年問道
“噝,還真是。”
“我們跟他一塊去殺敵吧!”
“別,他周圍都是神海境的妖獸,以我們的實力不要亂動。”
....
隨著李長安的沉入,他漸漸地走到了獸潮的深處,一路攻伐肆虐,眾多神海境的妖獸不敢擋其鋒芒,隨著他的每一次劍舞,他的心中就越發通透,似要凝聚出無敵的劍勢,隱隱讓周圍的虛空震顫。
“嗤!”
“咻!”
一道又一道的劍光灑落,時而大如月盤,時而淡如暗影,一股細小微弱的氣勢逐漸從李長安的身上醞釀而出,蒸騰搖曳,如燭火搖擺,似柳葉飄動,雖然微弱不可聞,卻燦若星辰。
隨著他的殺戮,周圍的地帶逐漸被清空,這裡,也引起了天橋境妖獸的注意,一個魚頭人身的怪物,持著重有千斤的三叉戟走了過來。
魚人族,是深海中一種強大的種族,它們生活在深海,是西海繁盛的大族。
這個魚人通體幽藍,身上密布著寒光映射的鱗片,身軀高大,是李長安的三倍之多,他踢開了周圍的一群妖獸,徑直向著李長安踏來。
魚人臉色猙獰,眼中藍芒大放,對著李長安露出一絲獰笑,蒲扇大的手掌中,密布起森森幽寒的藍芒,他揮動起手中的三叉戟,朝著李長安狠狠砸去
高高揚起的三叉戟勢若雷霆,重若萬斤,周圍的空中風聲大作,似嘯似裂。
李長安靈覺驚人,霍然轉頭,看向了迎風砸來的巨大黑色三叉戟。
他體內仙氣大動,化作無數靈氣幾乎傾巢而出,白芒湧進右臂,把整條臂膀都透射的晶瑩潔白,大片的白色霞光湧上劍身,李長安眼神平淡,朝著三叉戟輕飄飄地刺去一劍。
周圍無數人都關注著李長安這裡,雖然他陷的很深,但是他的戰績最為矚目,一眼望去,只有他身體周圍才出現了一個幾乎三四丈都沒有妖獸踏進的空白場,眾人心悸,這都是一劍一劍殺出來的威力。
“看,天橋境的妖獸要對他出手了!”
“是魚人,深海中的強大種族,血腥霸道,力量驚人!”有人驚呼。
“天呐,他能否避的過去這魚人如此威猛的一擊。”有些人心中擔憂。
“咦,他沒跑,竟然主動出劍了。”
眾人看到李長安的反應心中一驚,這出乎的大家的預料,現在他們已經從長輩們的口中知道李長安用的是一件飛行靈器,不是憑他自身的實力飛起來的,其自身的實力也就是神海境的修士,他竟然敢於天橋境的修士對拚。
一旁的馮庸也在暗中關注著李長安,他看到李長安殺至太深,心中擔憂,想出言提醒幾句,剛想開口,那邊一個天橋境的魚人就過去了。
他心中焦急,李長安再天才也抵擋不住天橋境的修士啊,這可是相差一個等級的,同時周圍一頭天橋境的妖獸將馮庸纏住無法脫身,沒辦法幫助李長安脫離險境。
眾人都在悄悄地關注著李長安,看到此處,他們心中輕歎一口氣,如此厲害的天橋境修士恐怕要夭折了。
對於李長安遞上去的輕飄飄的一劍,大家都認為他是急忙倉促之中施展出的抵擋,根本無濟於事。
李長安心中古井無波,不知道也不在意別人的想法,他眼神明亮,看著手中遞出的這一劍,神色淡然。
雖然他的外邊看起來很平靜,
但體內卻翻起了滔天巨浪,金色的海水翻湧咆哮,無數金色的浪花自水中綻放,一道道金色的神芒在海中衝天而起,如同發出了一條條金色的神鏈,洞穿虛空。 磅礴的仙力順著金色神鏈輸送進李長安的體內,被他轉化成數倍之多的靈力,洶湧都匯聚到周身各處,讓他力量大增。
“哧!”
劍尖在巨大三叉戟上輕輕一點,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響聲,如同銳器在鐵片上刮過一般,直教人耳膜欲裂。
隨後,無數白色霞光自劍尖湧現,瞬間爆開,白色的霞光匯成一道巨大的匹練,亮如光柱,大若巨銅,在其周身化作一道巨型劍氣,衝撞上三叉戟。
瞬息之間,黑色三叉戟被劍氣吞沒,氣勢不減,帶著三叉戟衝撞向那猙獰的魚人。
魚人的眼中露出驚駭之色,他看著比自己低了一個等級的這個人族少年,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似乎是想不通為何一個弱小的人族少年為何會爆發出這麽強大的一式。
他運轉無數霞光,拚命抵擋,但也被這道巨大的劍氣衝撞的倒飛而去。
劍氣若長虹,帶著磅礴的靈氣,拖拽著一條長長的白色長虹,繼而衝上前去,其後方無數妖獸閃避不開,被這道巨大的劍氣撕裂粉碎,波及無數,范圍很廣。
劍氣蔓延衝撞數十丈才慢慢潰散,化作無數白色的光雨紛飛,伴隨著無數殘肢碎骸, 血舞肉沫一同在空中飄散,這副情景宛若修羅煉獄,讓人打心底生出一絲寒氣,蔓延至全身。
李長安前方,一道長長的血路形成,兩旁無數妖獸退避,它們看向李長安的眼中也充滿了恐怖,那目光仿佛在說,我們妖獸也沒你這麽凶殘啊!
後方,無數雙眼睛紛紛瞪大,看著結果不變的景象,一瞬間都忘記了戰鬥,如同石化了一般。
李長安目光淡漠地站在血路中,宛若魔神屹立,黑發狂舞,衣衫獵獵,整個人凶威大盛,殺意衝天。
他嘴角微微翹起,低聲喃喃,話語僅自己可聞
“這就是劍勢嗎?”
.......
“這....”
馮庸雙眼失神,看著眼前的一切呆呆地不敢相信,他竟然把魚人擊退了,還造成如此恐怖的景象,他真的是一個神海境的修士嗎?
城頭之上,一直關注著李長安這裡的金將軍看到這一切後,心神震撼,雙眼不自覺地露出兩道鋒芒,看著李長安的身影,他輕呼一口氣道
“果然英雄出少年,不簡單!”
“金將軍怎麽了。”舒妃站在城頭之上,一直遠遠地眺望著下方的獸潮,想要尋找一個身影,但奈何缺乏神念,被阻擋住了目光,她聽見沉默的金將軍開口說話後,心中好奇問道
“公主,帶你回來的那個小子果然是個妖孽,他真的只是出自天南城嗎?”金將軍眸中露出感興趣之色,問向舒妃
“當然。”
舒妃嘴角翹起,將散落的青絲捋到耳後,眸中填滿笑意,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