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看著那倒下的蕭掌門,所有村民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道,
當他們發現是真的時,一個個喜極而泣,有的掩面痛哭!歡呼,相擁!
“老天,我們終於自由了~!”一個老者老淚縱橫,顫著嘴唇難掩心中之情。
而這時,李斌的一直以元力壓製的傷口終於全面爆裂,血如同源泉一般噴灑而出,直直的倒在地上。
南風小姑娘見了,淚直接飆了,一臉哭容喊了一句,‘笨蛋~~!’便撒腿就跑下山,趕往李斌所在之地。
這時一些村民也注意到了,連忙高呼,
“快,恩人倒下了,快救恩人~!”
太陽漸漸下山了。
李斌昏迷後被村民抬下了山,回到了村子,好在這些村民當中就有村醫,當場就給李斌縫針包扎傷口,好不容易才將血止住。
而那村醫當時看見李斌那深可見骨的傷口,臉都白了。
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胸口都幾乎都要被人開膛了,還能這般不要命的與人廝殺的。
回想起當時李斌筆直的身軀,老村醫心下就佩服萬分。
這才是真正的鐵漢。
村民們出於尊重,並未揭開李斌的面具。
當太陽落山後沒多久,李斌便悠悠醒來。
當醒來的第一刻,便看到屋子裡人擠人的全是那些村民。
“醒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那些村民一個個無比積極關心問道,
“恩人,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恩人,你放心養傷,俺們給你準備最好的飯菜,保證你能吃得慣。”
“恩人,我這有酒...”
“你要死啊,恩人重傷在身,怎麽能喝酒。”
“恩人.......”
一個個村民不停的問候著,這時那老村醫已經忍不了,
“都消停會,恩人是病人,這樣吵吵的還怎麽叫恩人養傷。”
這一吼,頓時聲音停了。
李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這些村民。
誰對他們好,他們就對誰好,淳樸的不能再淳樸的村民。
而就這樣的一群村民,卻叫凌山派那般如土匪的門派一直欺凌著,李斌第一次不後悔殺人,因為這一千多人,都該殺。
“恩人?”但李斌卻反常的冷冷開口了,“別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是為了你們才去和凌山派拚命。”
刹那,整個房間的氣氛為止一滯,所有村民一個個都懵逼了,這時,他們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只不過是隨便來個三重境的武者就能來欺負的一群弱小村民罷了。
一個根本不相識的超級天才,20歲不到的五重境高手,而且還是擊殺一派六重境的武者,一天毀滅一個門派的狠人。
怎麽可能會為了救一些漠不相關的陌生人?
“也是,我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當然不奢望你這樣的蓋世豪俠為了我們去和凌山派拚命。”前面一個中年村民尷尬一笑,臉色帶著一抹淒苦,“但你畢竟救了我們,所以就是我們的恩人。”
“這算施舍嗎?”李斌傲然環視一周,“你們還不配!都滾吧!沒有我的吩咐別打擾我。”
這時,這些村民紛紛醒了。
一個個血氣方剛的年輕村民忍不住的握緊了拳頭,一些老者更是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但什麽也沒有說,只是那滄桑的面龐上,有著一抹叫人心疼的傷神。
南風驚呆了。
看著李斌一臉無法置信。
他也是和那些人一樣嗎?也和那些高人一等的人一樣嗎?
南風心裡好痛。
第一個擠開人群抹著眼淚衝了出去。
李斌見了,臉色不變,依舊冰冷,見眾人還不走,忍不住冷喝一聲,“還待在這做什麽?還不快滾?”
眾人心種無比複雜的還是沉默的離開了。
一路上,不少人怨念就爆發了。
“這什麽人啊?我還以為他是什麽蓋世豪俠,原來都是和那些人一路貨。”
“我看呐,這人八成就是個魔頭,冷血無情,一點人性都沒有。”
“唉`!少說兩句吧,怎麽說他也幫了怎們。”
“幫怎們?你沒聽見他剛才說的嗎?叫怎們別自作多情了,他就壓根看不起怎們。”
此時李斌一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此時他修為到了第五重境,聽力是何其敏銳,這些人的話一一落入他的耳中。
苦笑的搖了搖頭後,李斌這才打開商城開始找一些藥材!
好在這種活血止痛恢復傷口的藥有成品的,其中就有一瓶售價1000金幣積分名叫活血止痛丸的藥,於是兌換了一瓶,乾服了幾顆後,便盤膝而坐調理身體。
夜漸漸靜了下來。
但凌山派被滅的消息,還是被附近各個勢力的探子傳回了各大城鎮。
畢竟這醉仙釀影響力太大,不少勢力雖然不敢直接動手,但派出的探子卻不少。
一時間,消息首先傳到了秋冬城,緊接著,秋冬城內的各大勢力駐扎人員飛鳥傳書,一夜千裡直飛本家,一時間,凌山派被滅,神秘武者20歲不到的第五重境空降世間,等等消息,迅速向全國擴散。
此時李斌並不知道這一情況,正安靜恢復傷勢。
然而這些村民卻越想越氣。
回到家中各種抱怨。
大約一個時辰後,村中那書生村民忍不住耳邊的牢騷,最終召集所有村民來村長家議事屋集合。
說是議事屋,但就是一個比較大一點的民房而已,裡面簡陋的連板凳都沒有,所有人只能站著。
在一個個村民互相轉告之下,所有村民最終來到了議事堂,其中一個老者忍不住就先問了。
“書生,你把大家召集過來,這是要幹啥?”
書生苦笑一聲,
“黃叔,這次我召集大家來,是要給大家一個解釋的,解釋恩公的所作所為。”
“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其中一個青年的村民就怒了,不提還好,一提他就來氣,“就那副嘴臉,和那些往日只知道欺負我們老實人的那些人有什麽區別?”
“對,他根本就不配做我們恩公,就他那德行,死了也是活該。”
“大家都靜靜,先聽我說完。”書生無奈製止道,“恩公之所以這麽奇怪的舉止,是有苦衷的。”
“喔?”一個老者點了點頭,好奇問道,“你說說,什麽苦衷?”
“唉~!恩公他用心良苦啊!”書生沒有回答老者的話,反而說了一句讓眾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不等大家開口,書生接著道,
“因為他怕連累我們。”
“連累?”一瞬間,不少人都懂了。
凌山派這樣一個撗壓三城的門派,一天內被人給滅了,接著這滅了凌山派的人還和一個村子的村民關系好,這叫那些和凌山派關系好的勢力怎麽想?
如果突然有個勢力為凌山派報仇, 那麽如果找不到李斌,必然就找到這些村民了。
到了最後,倒霉的便是這些村民。
可以想象一下,到時候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一把大火燃便全村的場景,叫這些村民一想便全身發寒。
心底一個個忍不住道,這些大勢力好會玩。
這一刻,所有人都懂了。
書生一見那些沉默不語的村民,就知道不用再說多說什麽了,隻提醒一句。
“所以,不要辜負了恩人的心意。恩人忍著我們的辱罵,寧願不被我們理解,為的是什麽?只要我們心中銘記恩人的恩情,無論是恩人在哪,只要我們知道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即便是要了我書生的命,我書生也不帶眨一下眼的。”
書生講的熱血沸騰,激情澎湃。
下面不少人想到李斌如果聽到自己罵他的話,那得多傷心?
“說的好!”其中一個中年男人更是雙眼泛紅,“這樣的恩人,值得我老曹為他赴湯蹈火。”
“讓我們將恩人的恩情,銘記於心,不要白費了恩人的心意。”村長說著說著,淚不由自主的留下來了,第一個帶頭大聲開口道,“他根本就不配做我們恩公,就他那德行,死了也是活該。”
眾人一呆,緊接著反應過來,跟著念道,
“他根本就不配做我們恩公,就他那德行,死了也是活該。”
一時間,所有村民都淚崩了!
不少女子更是念到一半念不下去,失聲痛哭。
南風此時,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