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教。【全文字閱讀】”
謝安試探著提了一句,寧蒗的表情頓時就僵硬了,雖然只有微微一瞬,但是又怎麽可能逃過謝安的雙眼。
“果然,有和這個有關。”
正常的人不可能會在毫無根據的情況之下聯想到鼎鼎大名的神醫會和這個偏居在湘西大山裡的一個邪教派有什麽關系。但是,謝安通過寧遠知道,他的小叔叔就是在輪回教長大的,甚至還一度是那個教派的護法。如果說,寧家真的會和這個教派有什麽關系的話,那麽無疑只有在這個時刻了。最關鍵的是,謝安已經隱約猜到了,這次自己經歷的幻境,一件件,一樁樁無疑都是圍繞在輪回教的四周,他看到的東西,真假參半。
“你怎麽知道的?!”
“你不必知道…………”謝安身上的蠱毒發作的越來越生猛,他幾乎就要說不出任何話來。“我………………我……”
寧蒗一言不發的,直接就用金針封住了謝安身上的幾處大X。
“這件事情,不管你是怎麽知道的。把它咽回你的肚子裡去,永遠不要再提起!”
“同意的話,就點頭。”
“……………………”
謝安無語的看著寧蒗一副,你要是不點頭,分分鍾殺了你哦。的表情。忽然覺得,寧遠在某些方面還是和眼前這位很像的。
“嗯。”
謝安點了點頭。
謝安體內的蠱毒被寧蒗想辦法壓了下去,但是寧蒗叮囑謝安。
“我畢竟用的不是解藥,所以,可能會有一些副作用。你吃了我的藥,的確就不會再發作。但是,你記住,一定不可以近距離的接觸血Y,這會勾起你的蠱毒,明白嗎?”
謝安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殺手,要做到這一點實在是有點麻煩。謝安為難的神色落在寧蒗的眼裡,他好像也是反應了過來了。
“也不是所有的血都沾不得,主要還是會勾動,你及時離開就好了。”
“好。”
謝安告別寧蒗回到了房間,楚寒歌還坐在上次的地方等著他。
“刺殺寧蒗的人物,不歸我們管了。等宴會結束,我們就離開。”
這是一個好消息,謝安沒忍住,直接就勾起了嘴角。楚寒歌冷冷的看著謝安,目光冷的像是要結冰了一般,一言不發的推門就要走。
謝安看著楚寒歌從自己身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的走過去,終於忍不住一把抓住楚寒歌的手腕,卻被她手腕的溫度給冰的一驚。
“等等!…………你這是怎麽了?”
楚寒歌用力一掙,自然沒有掙脫,她好似疲憊萬分的歎了一口氣,幾不可聞的輕聲道:“放開我。”
謝安越看楚寒歌的狀態越覺得不對勁,當然不能松手。
“你…………”
他剛說了一個字,下一刻便被楚寒歌給猛地一推,往後蹬蹬的後退,直接撞到了桌子上,謝安的身上到處都是剛剛蠱毒發作的傷口,這一撞,直接就將疼得眼前一黑的謝安給定在了原地,冰冷的嘴唇堵住了他抽氣聲………………
謝安活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被人強吻,他猝不及防,當場傻住了,下意識的伸手一推…………推了一個空。
楚寒歌仿佛事先預料到了他的反應,一觸即放,自己先退開了幾寸,楚寒歌的眼裡喊著戲謔的笑意,纏繞著細細的血絲,在眼裡看起來異常的詭異妖嬈。
不是什麽溫暖和煦的笑,帶著明顯的不懷好意。
謝安咽了咽口水,嘴裡緩緩地彌漫開了一陣清新的玫瑰口脂的味道,帶著絲絲的甜意,順著他的口腔,彌漫到他的喉嚨,一路侵染到胸口,點起他鼓噪的心跳。
楚寒歌的目光像一把小刷子,緩緩地略過他的眉目口鼻,謝安的呼吸猛地一滯。楚寒歌湊近他,像一隻慵懶的小貓,在他的胸口蹭蹭,素白的手一點點的撫上謝安的耳畔,冰涼的觸感令謝安僅剩的理智終於得以喘息,他抓住楚寒歌的手,皺眉問道:“寒歌!你幹什麽?”
楚寒歌微微側歪了一下頭,頗有些遺憾的挑了挑眉,隨即她仿佛也並不以為意,十分順從的退到了離謝安不遠的距離。在謝安死死地盯著她,仿佛要把她靠手的目光下,輕描淡寫的點了點自己的下巴。
“幹什麽啊!試試新學來的招式罷了。”
謝安聞言,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楚寒歌說的話雖然短,但是其中所包含的意義實在太多了。
楚寒歌是殺手。
殺手就是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自己任務的人,不,他們不是人,他們根本不會把自己當人,他們只是一把殺人刀。很多時候,為了成功的殺了目標人物,他們需要做出很多犧牲。最常見的就是出賣色相,出賣身體。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你有一副好皮囊,就可以當做自己的武器。原本,謝安沒有想到這一層,畢竟楚寒歌看起來剛開始是用縮骨功變成了一個小孩,後來雖然恢復了成人的身形,但是她的性格還是和現實中的楚寒歌有著很多相似的地方,高傲得很,實在不像是會不擇手段的人。
謝安寒著一張臉。
“你的意思是,你要用你自己的美色!?”
“嗯。 ”楚寒歌承認的毫無壓力。“不過,可能效果不會很好吧,看看,我不就在你身上失敗了嗎。”
謝安簡直氣的七竅生煙,別說這個楚寒歌不是真的楚寒歌,就算只是臉長得一模一樣,謝安也不能看著楚寒歌走上這條路。
“你要是敢!我就廢了你!”
“喲!好大的口氣啊!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廢了我?”
謝安被楚寒歌輕蔑的眼神一掃,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要炸了,剛剛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已經不是飲煙山莊的莊主了,只是一個身重蠱毒,還得靠楚寒歌才能保命的二流殺手。
此情此景,說這話的謝安,在楚寒歌看來,簡直就像一個大寫的笑話。
“滾!”
謝安惱羞成怒的反應,似乎是取悅了楚寒歌,她不慌不忙的,慢慢悠悠的瀟灑的轉身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