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一會兒吧。【全文字閱讀】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辦。”
寧遠將沈聽風妥善的安置好,然後轉過身盯著那些大缸,冷冷的說道:
“還要我請你嗎。出來吧。”
密室內一片靜謐,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輕輕回蕩。
靜靜地等了半晌,一口大缸猛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緩緩地從大缸裡鑽了出來。
寧遠見狀不由的一愣,自己眼前的這個少女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漆黑如瀑的一頭長發有些許的凌亂,大而有神的雙眼忽閃忽閃的看著自己,白色的面紗外是吹彈可破的皮膚。如果是出現在江南煙雨小巷,或者是江上畫舫的行船上,寧遠都不會覺得奇詭,但是,這裡,不知多深的地底下,不知道裝了些什麽的大缸,一個密室裡,真是…………
“唔,我明明已經藏的很好了!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只不過一閃神的功夫,這個奇怪的女子就猛地竄到了寧遠的身前,寧遠驚得下意識就往後倒退,寧遠的余光掃到安靜的躺在那裡的沈聽風,倒退的步伐生生的停了下來,寧遠站在沈聽風的前面,牢牢的擋住了那個女子的視線。
“喂,你這人,我問你話呢,你為何不答?”
寧遠微微皺眉,總覺得這個女子的口音有些奇怪。
“要我回答你的問題,可以!但是,你先得告訴我,你是誰?”
只見女子,聳了聳肩,皺眉道:
“你這個人真是好生無趣,明明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還非要多此一舉的問一句。你們中原人說話都是這般拐彎抹角的嗎?”
中原人?
“你不是中原人!?你是異族人?”
女子聞言連忙後退幾步,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說道:
“停停停!你該不會是想說什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之類的廢話吧。”
寧遠一愣,搖搖頭。女子見狀,大大松了一口氣,頗為孩子氣的說道:
“那就太好了,我聽這句話,聽得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是你下毒的?”
“你看看你,又來了,你都知道的事情,為什麽非要問一遍呢?”
寧遠看著這個女子一臉無奈的表情,頓時噎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寧遠皮笑R不笑的說道:
“是你就好,我找的就是你!”
“停!”女子又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笑眯眯的問道“就是你一直解我的蠱,對吧?”
寧遠嗤笑一聲,道:“看來你也有這個毛病啊!明知故問。”
“哎呀,這樣,既然我們都是彼此想見的人,那我們就公平一點吧,一問換一問。”
寧遠本來還以為這個女子會死不開口,沒想到她會這麽爽快,想著自己也不知道什麽軍事機密,問問也沒什麽,寧遠爽快的答應了。
“好,那我先問!”
“隨意。”
“咳咳!你叫什麽名字?”
寧遠愣了一下,皺眉問道
“就這個?”
“你倒是答啊!”
“寧遠。”
“寧靜致遠,好,該你問了。”
寧遠張口就想問這個女子關於沈雲朝中毒的事情,但是想想,又怕打草驚蛇,話到嘴邊,寧遠換了一個問題。
“你們湘西的蠱毒,大概分為幾種?”
沒想到寧遠話一問完,女子笑盈盈的臉瞬間就垮下來了,寧遠心裡一驚,難道還是打草驚蛇了?
“你都不問我的名字!”
“…………”寧遠咬牙“我樂意,你隻管回答我的問題就是了!”
“哼!好啦,難怪娘親說你們中原人,古板,想問又不問。”
“…………”
誰想問你名字了!神經病!
“蠱毒分的種類很多,但是大概可以分為,控制類,殺人類,迷惑類。跟你們中原的毒差不多。就像我給你們下的這種,就是控制類,用子母蠱。”
“如此說來,這種蠱毒,只需要殺死母蠱就可以解了?”
“哎哎哎!不可以賴皮,現在該我問了!”
看著女子上躥下跳的模樣,寧遠扶額,做了一個你說的手勢。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我明明就有服藥,還用蠱蟲掩蓋了自己的氣息和息率。”
“我是大夫,你就算再怎麽掩蓋自己的息率,我還是會有所察覺,何況,這個蠱人。”
寧遠指了指那個被拴在一處的蠱人,“我同伴受傷流血,按理說她應該發狂不已,可是事實上卻是她幾乎沒有怎麽動,這只能說明,這個房間裡,有她害怕的東西!眾所周知,中了蠱,尤其是到了這個地步的蠱毒,說這個人是人都有點勉強,她現在的思想應該已經完全是被她體內的蠱蟲控制的,所以,她怕的其實也就是她體內蠱蟲怕的,也就是你身上的母蠱。當然了,最最關鍵的就是,你吃的藥應該是龜息丹吧。我做的。”
“………………”女子點點頭“原來如此。”
“好,現在該我問了。我問你,如果是通過母子在孕期相傳的蠱毒,這屬於哪一類的呢?”
“哪一類都不算。”
“什麽意思。你都還不知道是什麽症狀!”
“我剛剛說的那幾類,都是一般常規的蠱毒,而你說的,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哪一種,也不知道是什麽症狀,但是,我知道,能用這種霸道的方式下蠱的蠱毒,都是無解的。”
“你說什麽!?”
寧遠又驚又怒,上前幾步就抓住了女子的肩膀,“你說沒有解法!怎麽可能!這世間怎麽會沒有解法!說!你是不是在騙我!”
“啊!你, 你,抓疼我了!放手放手!”
女子拚命掙扎,掙開了寧遠的手,白色的衣服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寧遠留下的清晰的五指的青紫痕跡。但是,寧遠卻好似全然看不到一樣,只是反覆的在念叨著,
“不可能!不可能!…………”
女子本想發火,但是看著寧遠狀若瘋癲一般,甚至眼角都微微泛紅的地步,到底沒忍心罵出來。
“不管是誰中了這種蠱毒,我勸你還是早些為他準備後事吧。”
後事!?
這兩個字像是一擊重擊擊在了寧遠有些混沌的大腦,硬是砸出了一絲清明。寧遠泛紅眼睛緩緩地變回正常的模樣,他看著那個女子,緩緩說道
“現在我問你問題,你回答我,以後,你想問多少,我都奉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