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的是一個老流氓啊,我之前還覺得他是一個好人呢,原來咱們錯怪人家小夥子了。”
“主要咱們是不懂中醫,否則也不會錯怪了。”
人們對著那人說道。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恨意,畢竟他是在利用人們的善意。
唐川瞪了那人一眼,然後看著沈伊婉道:“不用送醫院了,回家換身衣服,然後喝點薑湯去去寒就可以了。”
敖欽的海帶可是相當的管用的,這可是神仙的東西,如果這東西連普通的醫術都不如,他好意思當神仙嗎?
“我的情況挺好的。”唐糖站起來沒有一點的壓力道:“不用去醫院了,我的那點小錢可經不起這麽折騰的,而且我現在的情況非常的好,就是有點冷。”
“趕緊回去吧,小心感冒了。”唐川對著她說道。
“你個臭流氓,竟然敢佔姑奶奶的便宜,要不是因為我現在身體抱恙,非要揍死你不可。”唐糖衝著他揮揮拳頭。
劉合勇腦子飛快的旋轉著,已經證明這個家夥會醫術了,但是自己可不能承認,如果承認了的話,自己可就沒辦法在這裡混了。
“我雖然說沒有治好病人,但是這也不能說我耍流氓啊,只是咱們的治療方案不同而已。我告訴你,我可是中醫協會的人,是有認證的,你是嗎?”
他突然間想到這麽一回事兒。
自己作為中醫協會的人,可是有著正式身份的,這個身份足夠幫助自己了。
對方肯定不是中醫協會的人,那自己咬死治療方案不同,他也不能怎麽著啊。
“你也只是僥幸而已,如果讓我繼續醫治下去的話,肯定也能夠見效的。”他不要臉的說道:“有了這個證明,至少證明我的醫術比你厲害,你僥幸治好了病人,是沒有資格評判我的?”
“難道有個中醫協會的證明,就能證明你的醫術好了?”唐川盯著他說道。
劉合勇看著周圍的人說道:“我可不是耍流氓,我們只是治療方法不同。不能這麽直接誣賴我的,我可是中醫協會的人,醫術是有過保證的。大家都知道,只有中醫最好的那些人才能夠加入到中醫協會的。
你說他一個連會都沒有入的人,有什麽資格評論我的醫術差呢?更何況評價我耍流氓?況且他只是非常偶然的碰到人醒了而已。”
雖然他的這些屁話大家不一定相信,但是他的那個中醫協會的證可是亮晃晃的,證明著他的醫術非常的好。
“或許他不一定是耍流氓吧,畢竟加入了中醫協會的人,不至於。”
有人疑惑的說道。
“肯定不是。”劉合勇說道:“我能加入,他加入不了,證明我的水平高。我做一些動作,他理解不了也是正常的,對不對?”
“也對啊,畢竟水平不到,理解不了也是應該的。”
“可是人家治好了病了。”
有人說道。
“哎呦,我之前已經做了那麽多的工作了,然後他過來隨意的扎了一針就好了。難道我的功勞就沒有了?就好像是蓋房子,我蓋了九十九層了,最後一層是他蓋的,就沒我啥事了?”
他囂張的說道。
劉合勇是絕對不能承認自己耍流氓的,所以想盡一切辦法詭辯著。
“也對,而且我就不相信一些人這麽不要臉,對待一個溺水的人也能動手動腳?咱們還是盡量不要冤枉一個人了。”
“嗯,也有道理。法律上不是還講無罪推論嗎?況且他是中醫協會的人,
除非那人的水平高於他才能評判吧。這個小夥子太年輕了,水平可能不到,誤解了。” 眾人還真的被他的一張中醫協會的證給說服了。
這還怎麽說理去?
中醫協會真的名頭還是有的,畢竟之前治好過幾次西醫治不好的絕症,而且之前也經歷過好幾次疫情,都是中醫治好的。
在海城的名頭可是很響的。
所以有了這個證,大家還真的相信他了,除非唐川能夠拿出一張證,或者證明一下自己比這個人牛。
這怎麽證明?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一個人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劉合勇看到這人的身影之後,嘴角更是掛起了一絲的微笑。
“胡會長,您來了。”
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熟人,之前或許還沒有辦法壓死對方,但是有了胡院長證明自己的醫術,那自己就肯定沒問題了。
“老劉?你在這裡做什麽?”
“助人為樂,救人。”他恬著臉說道。
“臭不要臉,是你救得嗎?”沈伊婉看著他恨恨的說道。
他也不聊這個話題了,拉著胡會長道:“會長,您給我做個主,您就說我的醫術比這個家夥強。這個家夥可是一個沒有加入過協會的人,不明白情況還對我指手畫腳的。”
“還真的是能夠曲解事實的?中醫協會難道都是你這種人嗎?”唐川冷冷的說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動手動腳的,你自己清楚。”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你自己水平不行,理解不了我的用意,怎麽能怪我呢?你要證明你的醫術比我強,我乖乖的認錯。”
劉合勇得意的說道,他知道對方是沒有辦法證明的。
“唐川?唐川醫生對不對?”他剛說完這話之後,胡紹許突然間激動的看著唐川說道。
“嗯?是我,找我有事?”唐川也是一臉的疑惑,他不是來找劉合勇的?
他激動的一把拉住唐川說道:“總算是找到你了,我可是找遍了醫院和你家,再劉院長那裡知道你可能到了這裡呢。”
“不知道您找我什麽事情?”唐川現在正在懵逼狀態呢,這個態度真的是太奇怪了。
“哈哈……總算是找到了,和電視上一樣。”胡會長高興的說道:“我想請您當我們的副會長,不知道您有沒有這個心思呢。”
“副會長?”劉合勇傻了,如果他是副會長了,說自己是耍流氓,豈不就是耍流氓了?對著胡會長道:“不行啊,為什麽要請他啊,一個無知的毛頭小子,他有什麽本事呢?”
“他有什麽本事?他的本事比我都要大!”胡會長看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