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城有著悠久的歷史,雖然比之流金城要白上許多,但是不得不說,對於金錢來說這鵝城要遠超流金城。
孫策來此,不為殺人,而是為了尋找管理金錢的人物,而鵝城的每一個黑幫,都存在著這樣的人物!
第一目標,就是酒場,和前世相同,酒場是各路的好去處,在這裡差不多每天就有一個大頭出沒。
孫策像是在蹲點一般地等著,喝著自己調配的小酒,那叫一個美哉。
很快,孫策等待的就到位了,這是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如果不知道其內幕的話看起來更像一個學生。
這是孫策所知道的最平和的女,暗地裡狠辣無比,但是在明面上,確是很平和。
這並不是裝出來的,因為她的每一個手下,都比在其它手下工作的待遇要好上很多。
現在,這正在和一人談身生意,看面色並不是很順利,而且,那人的地位明顯要比她高。
女不停地低頭哈腰,冷汗越來越多,眼看著就要跪下去。
孫策走了過去,將那女給拉了起來,放在一旁的座椅上。
“你誰?為何這麽做,有什麽目的?”
孫策只是一個冷眼瞪過去,黑化穴道靈力爆發,衝擊這人!
而後,將那給拉到了天策佔著的位置,倒了一杯酒。
“你毀了我一個生意,超大筆的那種。”
女淡然道,但還是將孫策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
“我可以給你賠償,前提是你要幫我做事”
女起身就要走,不過被孫策拉住,按在沙發上。
“不要以為我是在開玩笑,以我的實力,雖是可以將你擄走,只不過,我想和平解決而已。”
見女不敢再動彈,孫策才重新放開了她,腰間,已經多出了兩個手指。
“三千萬金精,你能賠償得起嗎?”
孫策一口噴出了口中還未下咽的酒,不停地咳嗽著。
金精這玩意孫策還是知道的,那所謂的黃梨木桌椅真品的價值才只有三十萬金精左右。
這三千萬的金精交易,豈不是頂得上一百個黃梨木桌椅!
這可謂是一筆天大的交易!
“我賠不起,但是,我有方法可以抵得過這三千萬金精!”
“賠不起就不要說話,原本這筆生意做完我就準備退出江湖,現在被你給吹了,又得幾年。”
女抹去了眼角的淚珠,很隱蔽,但是孫策看到了。
“如果有難言之隱的話就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上忙。”
那女只是苦笑了一下,走了,孫策沒有再攔,強扭的瓜不甜。
“走吧,魚已經上鉤了,就看能不能把體力給消耗乾淨了。”
在這女的身上,孫策種植了一粒黑暗種子,可以隨時鎖定她的所在地。
不過,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卻是因為天策而惹了不小的麻煩。
在初來鵝城的時候,為了顯擺自己,孫策沒有給天策易容,現在到了酒場,該做什麽,呵呵。
“將那小雛給交出來,饒你不死!”
為首的光頭一臉邪笑地看著天策,似乎胸有成竹!
孫策只是笑了笑,化作殘影飛上前去打了一巴掌,而後迅速撤回。
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那人臉上就多出了一個掌印,而孫策,卻像是從未動過。
“誰打得老子,不想活了?”
啪!
又是一巴掌,只不過,這一巴掌把他打得嘴角出血!
“給老子。
。” 啪!
第三巴掌,直接將這小頭頭給打飛!
不過這一次,孫策的動作卻是被看了出來,被告知了這頭頭。
這頭頭不是個傻子,意識到了自己踢到了鐵板就想退走,還不忘拿走一瓶酒。
孫策並沒有阻攔,只是在這頭頭身上下了一個幻術,只要不仔細感覺根本發現不了。
“主人,為什麽不殺了他們,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天策很奇怪,平常遇見像這樣的一些不開眼的小雜魚過來找事,主人從來都是一巴掌拍死的。。
主人,變了,變得不再是以前的主人了。。
“放長線,釣大魚,這麽些小雜魚怎麽夠玩的,要釣出來個大魚才有趣哦,殺的才有節奏。。”
孫策一臉病態,看得天策無語,還是一點都每變。
殺人還特麽要節奏,攤上這麽個主人,也是絕了!
麻煩是不斷的,在成功地解決了近十波攻勢阻攔後,孫策終於帶著天策殺出了酒場,跟蹤著那女。
和孫策的猜想一般,那被孫策搞吹了的生意主導者根本不會放過這女。
不知不覺地,已經有了足足數十人跟蹤在了這女人的後面!
每一個人,都拿著短刃或者短槍!
出動這麽多的人來逮她,這人算是喪心病狂了!
“小心點,周邊有人。”
“我知道,他們奈何不了我。”
孫策和女各自收到了對方的傳音,遠遠地相視一笑,抽出了武器。
這女的手中多出了一盒飛鏢手裡劍,在其背後還有個巨大的苦無!
“同為忍者,就讓我見識見識你們這些後輩發展的如何吧!”
手裡劍飛快地回旋,三標三條命就解決了!
這女人也是精英忍者,所有的襲擊人員腦中都閃過了這句話!
不過,他們並不懼怕,相反,和等級更高的忍者前輩對戰對他們而言是一種榮耀,哪怕死在他們的手裡,也是一種恩賜!
數十個忍者,被孫策利用身法的優勢牽扯了半數,這還是因為有天策在場的情況下,如果沒有天策,他一個人能滅隊。
忍者的戰鬥方式孫策不懂,但有一點就是,這些家夥絕對不會使用什麽所謂的忍術。
比如,通靈出什麽超大的蛤蟆啦,或者噴出火龍了一類的。
不像是孫策,運氣爆表抽到寫輪眼,後來還有輪回眼,外道魔像這種玩意都可以隨意召喚。
那女很強,十數人很快就喪命在了她的手裡劍之下,只不過,手裡劍用完了,她不得不近身戰鬥。
巨型苦無在手,如同一劍,瘮人心靈!
她要做的,是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