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當然不是每天就這樣簡單的來回接送了,而且我們的業務可不僅僅隻是單子。”朱寧泰笑道:“比如說,我們可以在杭城設置一個快遞辦公點,專門負責接單,也就是接業務,再購置幾輛貨車,專門負責來回運送貨物,當然,我們隻送十公斤以下的小物件,然後再在寧波那裡同樣也設置一個快遞辦公點,負責寧波城區裡的送貨,同時它也負責接單,當然,杭城那個辦公點同樣也負責城區裡的快遞送貨,這樣,兩座城市各有一個既接單又送貨的辦公點,而貨車則隻負責兩城之間的運輸,這樣成本降下來,時間上也便捷了很多。”
“哦,你這樣說,我聽明白了,可是這每天有那麽多東西需要寄送嗎?而且,還要買幾輛貨車...咱也買不起啊。”朱義振面露疑色道。
“現在雖說業務不是很多,但明年開始就會多起來了,因為……”看到老爸和老媽投過來的驚訝神色,朱寧泰一驚,差點把淘寶說出來了,旋即急忙解釋道:“我有個同學他舅舅就在滬市一家快遞公司上班,他們公司九幾年就開始做這個業務了,這兩年發展的特別快,他們現在已經在幾十個城市都開設了辦公點,所以業務方面你別擔心,畢竟郵政的效率和費用就擺在那不是?”
“而且貨車的事你也別擔心,我有辦法,我同學他舅準備回安城來自己投資做,他不差錢,又懂門道,就缺咱本地有氣力的人手,所以啊,爸你過兩天和大鵬叔他們幾個說說,都是乾的體力活,何不換個有前途又不危險的活呢?”朱寧泰循循善誘的勸說道,當然,那個所謂同學做快遞的舅舅肯定是他胡謅出來的,不過門道他懂,後世裡快遞最精髓的東西,比如說統一的快遞單、快遞全國實時處理系統、本人憑證領取快遞等規則現在都還沒出現呢,而且購置貨車的費用他也不擔心,最遲下個月,肯定就有了!
“義振,要不聽兒子的,咱試試?”朱義振未說話,汪彩英卻是先開了口。
“是啊,而且老媽你也可以參與啊,接單以及登記的活挺適合你的。”聽到老媽開口,朱寧泰突然想到老媽也可以和老爸一起,那樣她就可以不用再起早摸黑的做著那微末利潤的早點了。
“我也可以?”汪彩英有些微微動容。
“對啊,老媽你好歹也是正規小學畢業的“初級知識分子”,記帳算帳的小事可難不倒你吧。”朱寧泰打趣道。
“行!”朱義振猛地一拍桌子,道:“寧泰,我過兩天就去找你大鵬叔他們商量商量,你去你那同學他...他舅那裡打聽打聽,可以的話,拿到工資後我們就開始做你說的那個快...快遞!”
“嗯!”
吃過晚飯後,朱寧泰又拉著爸媽跟他們繼續普及更詳細的快遞業知識,當說到可以通過免費加盟或承包、以快遞費兩端各自抽成、甚至承包運輸的方式,在短期內將業務擴張到全國各主要大城市時,朱義振夫妻兩人都一臉的震驚,他們當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了,真要那樣的話,自己這邊只需要建立個總部服務系統就行了,其他的基本不需要出錢,就可以躺著拿加盟費和抽成了,朱寧泰卻是搖頭笑笑,躺著賺錢就別想了,不過相對於其他快遞公司,自己這邊在資金壓力以及人力效率方面會更有優勢罷了,而且朱寧泰知道,這時候的申通們,已經開始在摸索加盟模式了。
接近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朱寧泰打著哈欠爬進了被窩。望著窗外明晃晃的一輪圓月,
他忽然覺得內心充滿了鬥志,他要做一件大事,一件可以改變國家,造福民族的大事,這所有的一切,就先從這家叫做“玲瓏”的快遞公司開始吧! 日上三竿,驕陽明媚。
朱寧泰昨夜睡的十分安詳,等到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接近九點半了,他急忙起床洗漱,他上午有個任務,蹲點。
皇家亞洲娛樂會所是安城城區裡最大的一家娛樂會所,位於地鋪路上,裝修也是異常的奢華,一樓是金碧輝煌的大廳以及泳池和浴場,二樓是休閑區,包括電影院、足浴和推拿等,三樓是酒吧和KTV,四樓是燈光昏暗的按摩區,五樓則隱蔽藏著一間賭場,這個隻有老熟人才能上去,而六樓則是吳士人自己的私密居所,聽說藏毒的地方也在這一層。
朱寧泰悄悄躲在會所斜對面居民樓的樓頂上,此時的他戴著一個鴨舌帽,將帽簷拉的很低,手裡拿著紙筆,將會所周邊的通道以及各個適合攀爬或是逃跑的路線都詳細的記錄了下來,做完這一切後,他回身走進樓道裡,將帽子摘下,又將反穿的外衣重新穿好,整了整袖口,這才哼著小曲歡快的走下樓去。
吃過午飯後,朱寧泰在老媽欣慰的眼神下乖巧的拿起了作業本,坐在課桌前認真的寫了起來,不過小學六年級的語文和數學對於重生的他來說,實在是異常的簡單,換做往常至少得半個小時才能寫完的作業,他十分鍾不到就全都寫好了,剛放下筆,卻見“紜鋇囊簧⑾歟詞且渙P∈釉以諏舜盎希炷┪弈蔚囊∫⊥罰創蚩盎С綠匠雋誦∧源昂橛睿壹也AС僭繅荒愀一擔
“嘿嘿!”樓下仰著頭,手裡還拽著一粒石子的眯眼男生,不是洪宇還能是誰,只見他嘿嘿笑道:“哥,作業寫好了沒?我來接貨啦!”
朱寧泰也不理他,轉身縮回了腦袋,正當洪宇一臉焦急的時候,兩本作業本從天而降,隨它們而來的還有隨風飄散的一句話,“拿著它給哥哥我滾蛋!”
打發了洪宇之後,朱寧泰又拿起了之前寫過的筆記本,想著今年還有什麽“金手指”可以用用,在之前的計劃裡,他今年有兩件大事要做:第一是通過在吳士人那裡敲詐來的錢,通過下個月的世界杯,博取人生第一桶金;第二便是通過挖來的第一桶金,資助老爸開設玲瓏快遞,搶佔未來快遞業風潮的先機。
“2003年6月,淘寶在杭城成立...”看到這一段時,朱寧泰突然眼睛一眯,他用筆在上面輕輕的畫了一個圈,在它後面又加注了一行小字:“今年暑假,杭城拜訪馬耘!”
吃過晚飯後,朱寧泰借口去洪宇家玩,走之前又叮囑說可能晚點回來,讓爸媽不用等他,隨後便走到樓下,將事先準備的裝備背上,身影一晃,便隱入了黑暗之中。
周大壯是吳士人兒時的玩伴,吳士人發跡後,便將他這個發小招到身邊,由於他長得強壯,為人又狠,便被吳士人任命為皇家亞洲的保安隊長,負責整個會所的安保工作。周大壯對這個工作極為滿意,自己以前隻是個無所事事的窮困小混混罷了,現在卻是管理著十幾個手下、吃香喝辣的安保隊長,這日子,擱以前想都不敢想,所以他對吳士人這個發小心裡是由衷的感激,可以說是死心塌地的尊敬。
平日裡他基本都是待在會所五樓或者六樓,負責最重要場所的安全,今夜,他如往常一般,在五樓巡視了一番過後,便走進了六樓最西邊的小房間裡,那是吳士人給他準備的休息臥室。
將警棍隨意扔在了桌上之後,周大壯便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隨後掏出口袋裡那隻摩托羅拉最新出的翻蓋手機,熟練的按了幾下,便將手機放在了耳邊,“喂?麗麗啊,你怎麽這麽久才接哥哥的電話呢,什麽?哦,在洗澡啊,嘿嘿...今晚我們...”話音未落,周大壯突然脖子一痛,旋即頭一歪,便不省人事了。
朱寧泰將跌落在沙發上的手機撿了起來,輕輕放在了耳邊,“喂?大壯哥?喂?”電話那頭是個聲音略顯慌張的女人,朱寧泰本想直接掛掉了事,但又擔心會有麻煩,想了想,便換了略粗的嗓音道:“麗麗姐嗎?剛老板找大壯哥他有事,他就急忙先出去了!”
“哦,這樣啊,行,那你待會兒讓他給我回個電話哈。”喚作麗麗的女人不疑有他,囑咐一句後,便掛了電話。
“摩托羅拉,一個保安都這麽有錢了?”朱寧泰看著手裡的黑色翻蓋手機,旋即將它扔回到沙發上。
將房門輕輕打開,探頭望去,只見昏黃的燈光下是一條細長的走廊,左右兩邊各有四五個房間,右側中間則是電梯和樓梯通道,朱寧泰略作判斷,便直奔右側最東面的房間而去。
走到房間前,朱寧泰貼耳聽了一下,裡面似乎很安靜,他輕轉門把,出乎意料的是,房門竟然沒鎖,旋即他便猛一推門,一個轉身,再將門輕輕帶上,便蹲在地上不再發聲。
房間裡似乎真的沒人,朱寧泰將手電筒打開,來回的照射了下,這裡大的出奇,明顯看得出來這是個書房,隻是這裝修似乎也太過豪華了,足有三米多長的寬闊紅木精雕大書桌,其上放置著一整套的文房四寶和數疊宣紙,它背後牆上則掛著一副巨大的水墨山水畫,而在書桌的正前方,則是一整個牆面的貼牆多層紅木書櫃,上面密密麻麻的放置了數不清的各類書籍。
“果真是吳“夫子”,吳士人!”看到這些東西後,朱寧泰才真正確認這裡就是吳士人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