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驚歎地還是在後頭,不被人承認的鬼車族卻真的證明,除了鬼媛,鬼劍、鬼靈也是異軍突起晉級下一輪。看來這九鳳之名所來不虛啊!
鬼劍的對手是龍州的陸地龍黃艦,都說黃艦是四神寺以外唯一練得護身鱗甲的龍族。
一開始,兩人都是試探性的攻防,等了解各自深淺後便展現出了了真實實力。鬼劍如同黑夜裡的獨狼,靈力給人擇人而噬的感覺。黃艦那種源於大自然的強橫靈力,有種巍峨群山的感覺。
要說對戰,還是鬼劍佔了便宜,因為他就像暗夜裡的刺客一樣,面對的是一個敵人,更多時候是個機會主義者,而且是一擊必中的獵手。而黃艦像海裡的須鯨要不停的喝水,篩選水裡魚蝦,是一個大范圍獵殺的獵手。如果兩人相差不多的話,能取勝的往往是那個刺客。
結局便是如此,雖然黃艦的流沙劍,每一劍都黃沙滾滾,鋪天蓋地,但黑夜裡的狼總能找出這沙幕裡的最弱的地方,並通過此處給於黃艦可拍的一擊。充斥著陰靈的暗黑之劍,幽靈劍。收發只在一瞬之間,而且有夜幕的掩蓋,所以黃艦只能用他那引以為傲的鱗衣抵禦。雖然黃艦也知道這幽靈劍的襲擊方位,但他的流沙劍根本抵擋不住,因為流沙是漫天的。
鬼劍多次得手以後,得到的結果是他的幽靈劍先前所攻擊的所有部位都傷不了黃艦。不過他並沒有失落,因為他已經知後邊他要攻擊那裡了。
鬼劍的幽靈劍,幻為兩把,趁著流沙劍回撤之時,一隻疾射而出,以引開黃艦的流沙劍,另一把身劍合一,頂在了黃艦鱗衣一片逆生的鱗片上。就聽鬼劍幽幽地道:“黃兄,還不擺手等待何時呢?”
黃艦本要拚死一搏,聽到鬼劍的聲音,低頭一歎道:“龍之逆鱗,我能奈何!請鬼兄出手吧!”
鬼劍:“黃兄何必氣餒,龍之逆鱗雖然天下皆知,但要煉化也不是難事,只是黃兄乃無師自通,有如此成就確是難得,今天我勝了此場,他日黃兄未必不可贏我啊!”說著,便收回靈劍。
黃艦黯然的神色頓消,高聲道:“鬼劍兄心胸卓然,下次相遇必定再次討教,來看我是否有所提高!”
鬼劍:“自當互相學習!”
黃艦對著監考席和鬼劍各自一禮便大踏步地走出較技場,去尋求他要走的路了。
而此時隔壁較技場的鬼靈也擊敗了對手,晉級下一輪。
可能是鬼車族遠離人們的視線太久了,所以被認為是不祥之族,所以以至於她們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鬼靈便是這黑暗中的精靈,一位身披修長黑袍的長發女子,看不太清她的容貌,只是依稀覺得她臉色不是一般的白,其它全部是黑的,包括伸出的雙手。
她的對手是洋州的赤蟒冰心,她雖然起了一個純潔乾淨的名字——冰心,有一塵不染之意。但她的實際長相卻不敢恭維,身材高大威猛,稀疏的頭髮披散著,滿是斑點的黃色面孔,人如果不看那胸前的突兀,肯定認為這是一位壯碩的漢子。
鬼靈沒有生氣的聲音傳出:“鬼車族夜之精靈——鬼靈,請冰心仙子指教!”
隨即看台上傳來轟然大笑之聲,“仙子?她那樣還叫仙子,那恐怕世間便沒有醜女了吧!”
赤蟒冰心張口,露出兩排細密整潔的銀牙,以極其甜美的聲音道:“你怎麽不笑啊,鬼靈妹子?”
鬼靈依舊死寂般地回答道:“我為什麽要笑?”
赤蟒冰心:“因為她們說我雖然是女兒身卻長了一副男人的皮囊,不好笑嗎?”
鬼靈道:“既然仙子都說是皮囊了,還管別人的皮囊做啥?”
赤蟒冰心一愣,隨即道:“鬼靈妹子原來是個有故事的人,我要危險了。”
鬼靈:“錦繡身心,幻化皮囊,仙子不也是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嗎?”
赤蟒冰心聞言,神情一頓,隨即嬌笑道:“我們是來比試的,可不是真的來動口論道的!”就見她健碩的身體一閃便來到鬼靈身邊,一把修羅刀插入了黑色的鬥篷。連冰心都是一驚,沒想到自己一擊便中。等稍一探視,她得知自己被騙了,其實對方並沒有躲。
鬼靈死寂的聲音再次傳來,“仙子這便是我的能力,如果你自知不敵,就不要再比下去餓。否則再比下去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意識的。”
赤蟒冰心疾速後撤,聞言又是嬌聲道:“這不勞妹子放心,我要是沒能力自保也不會來這了。“
鬼靈不再言語,就見她沒有任何跡象,就像從空間跳出一樣,一下子就來到赤蟒冰心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