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無為道:“老人家,一看你就是遊戲風塵高人,你既然知道我用人,肯定知道我要做啥?”
邋遢老人嘿嘿一笑:“小娃,你有點腹黑啊,既然你要考我老人家,我就試著說一下,看是不是你所想。首先你想先把你買的糧食發給大家。然後你想用你的所長建個醫館,即看病,又賣草藥,這樣可以救治很多無錢看病的窮人,也可以給一些稍微能自理的人自食其力的機會。”
無為驚歎道:“確實如老人家所言,只是我要義診幾天,看這裡主要是那些傷病,才知道咱們的經營范疇。”
就聽那大姑娘道:“不知道公子要用幾人啊?”
無為道:“明天咱們一邊義診,一邊發放糧食。最好有六人,最好都能識文斷字,這樣有利於學習醫理藥理,就算以後我離開,也能繼續維持下去。”
邋遢老人道:“遠的先別說,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再說,也別明天了,下午先練練場。雀兒你去召集人手,並通知義診發糧的事。”
不一會,叫雀兒的姑娘領來了十個人,雖然衣衫襤褸,但都精神頭十足。
就聽雀兒道:“老祖,你們都見過。這位是無為先生,咱們都聽他指揮。”
無為趕緊起身見禮,就聽雀兒繼續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的族人,孔崗孔大哥,修為高深,維持秩序,防人搗亂就靠他了;孔修孔大哥,文武全才,又懂醫理,義診配藥,可以做你的幫手。後邊幾位都是我的死黨,百事通,文謙,原是行軍主博,因受人排擠,差點客氣異鄉,幸得老祖相救,辭官隨老祖修道,和我們一起撫慰助困,可做義診下手。官夫子,曾是皇宮殿前侍衛,因得罪皇子被人追殺,被百事通救得,介紹給老祖修道,粗通文墨,可幫我發糧。再後邊這幾位,懶郎中張哲,廢郎中徐繼發,瘸伍長李勝,單手將吳天,都是老祖的記名弟子。”
無為頻頻點頭道,辛苦雀兒姑娘了。我看我們下午就開始吧,但義診這醫館得有名字,不知叫什麽好?“
就聽雀兒道:”扶貧助困,濟世救人,不如叫扶濟堂?“
眾人齊聲叫好,無為見眾人同意,便取名扶濟堂。無為隨後便由水雲袋中幻出糧食,又掏出銀兩讓雀兒去置辦桌椅,簡單藥箱。準備妥當以後,就開始義診,分糧了。
不一會,就見少扶老,老扶少,傷殘,病弱者蜂擁而至,忙的靈兒,官夫子應付不了,孔剛,文謙都幫著發了,老祖維持秩序。但義診這邊竟然沒有人,開始還有人問,一看這幾個郎中,傷殘病號,就敬而遠之了。忽然無為醒悟道,原來他們看到這些傷殘,病弱,自己都治不好,還義診。
無為想好方法後,轉頭對孔修道:”孔修大哥,他們幾個的病傷,你瞧過沒有?為何不醫治呢?“
這幾句話,懶郎中他們也是側耳傾聽。
就聽孔修道:”公子,他們基本上都是錯過最佳治療時間,有的都長上了,以我的修為,從外部再弄斷怕還不如從前,所以不敢造次。“
無為喜道:”孔大哥,你來診斷,來老哥幾個都跟我進廟,我先給你們診斷一番。“
孔修也沒太放在心上,知道他們幾個看也是白看,就落座當了問診郎中。其他幾人跟無為進入廟裡。
無為先讓懶郎中躺在剛買的竹床上,凝聚靈力。搭脈入體,怨不得說他懶郎中,原來左他大腿骨骨折過,雖然長住,但有點錯位,所以他走路時會疼痛,走的很慢。
無為神情篤定地道:“張大哥,你走路左腿疼痛乃是,大骨長錯位了,我想給你複位,但有些疼動你要忍著,一個月後便可受力,你考慮下。”懶郎中起身下竹床,心中暗道這些他都知道,不知道他再弄斷我的大骨,會不會更嚴重,萬一長不好呢,就有點猶豫不決。
廢郎中徐繼發躺好, 無為也是凝靈探視,原來他是右手經絡斷裂,不能診脈,斷病。這個雖然複雜些,但應該可以馬上見成效。就聽無為道:“徐大哥你想不想右手恢復如初?你之時右手筋絡沒有接好,也不會太疼,你想不想讓在下先醫治?”同行自古都有一個毛病,同行相輕,都認為自己不比別人差,所以廢郎中也沒有直接回答。
無為見前兩位沒有反應,又瞅瞅會兩位,就見瘸伍長李勝側目他視,不做回答。單手將吳天看到這情況,大笑道:“你們幾位真是小家子氣,怨不得老祖收咱們做記名弟子,就是咱們不懂得識人之才,既然無為公子能得老祖賞識,肯定有過人之處,來無為先生我先來。”就見他拖著如衣袖般的左手躺在竹床上,高聲道:“來吧!”
無為探視他身體,發現他左手後壁有一節骨頭碎的太厲害,所以他的左手隨風擺,根本不受力。就聽吳天道:“怎麽,不行嗎無為公子?”
無為凝重地道:“不是不行,只是會很疼,為了取得更好的效果,我只能不麻醉的情況下,給你治療了,你要忍住。”說完讓吳天嘴裡咬了一條汗巾。
就見無為凝聚靈力,自然靈力,運行到吳天左臂,其中的金姓靈力如激光手術刀,一樣剝離碎骨。吳天就覺就像小刀刷刷的割他的肉一樣,疼得嗷嗷大叫,如殺豬一般,其他幾人趕緊過來摁住了他。要麽半個時辰,剝離完成,無為趕緊用木靈力在他胳膊裡做成護筒,用靈力線縫好,這是吳天已經疼暈過去。無為常舒一口氣道:“好了!”
就見眾人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