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說這王妃見無為接過匾額,高興異常,順便讓一個貼身女衛拿出一塊腰牌道:“無為先生,這是王府客情的腰牌,可以隨意出入王府,這裡說話不方便,有什麽事需要王爺出手的,你盡管直接來王府。王爺說你解救百姓疾苦,是大賢之人,沒有啥事劉不讓我們打擾你。”就見她說完,推了下跟她來的兒童,道:“寧兒,給先生磕頭,替娘謝謝先生。”
就見這小娃,乾淨利落的,嘣嘣,三個響頭,無為趕緊拉起,沉聲道:“王妃,不可如此,我可受不起小王爺的禮。”
王妃道:“理應如此,我們這就走,以免影響先生診治。”說完盈盈一福,帶著孩子隨從款步而去。
眾人齊聲恭送。接下來的義診頗為麻煩,因為每天圍觀的人太多。努力維持幾天,實在無法有閑人來維持秩序。就貼了告示,十天后正西街扶濟堂義診。
無為趁這幾天給新招的學徒講解醫理,草藥,使他們能盡快獨立起來,可以指導投靠的難民,傷者種植草藥。
這一天晚上,無為正想著開館怎麽經營時,就聽門外傳來邋遢老人的聲音,“小子,我老人家進來了?”
無為趕緊起身道:“老爺子請進。”
就見邋遢老人提著一壇酒走了進來,爽朗地道:“就知道你沒睡,所以讓你這大忙人陪我喝一杯。”
無為趕緊拿了兩個喝水的碗,放到桌上,接過老人的酒壇把酒倒上。就聽老人道:“我呢是跟你開告別的,我一直牽掛這些缺胳膊少腿的這些人,現在有你們照顧他們,他們也能自食其力,我多年的心願已了,我真的好好謝謝你。”說完自己咕咚,一碗酒下肚了。
無為邊給他滿上,便不好意思地道:“老祖,其實我也是要離開的,因為我有自己的事要辦。”
邋遢老人放下剛端起的酒,平靜地道:“為什麽離開,這不是你要做的嗎?”
''無為輕輕一歎道:“不滿老祖其實我受陰靈侵體,不過度運用靈力不會有問題,如果過度,那後果可能不光是我自己遭殃,可能會連累很多人。所以我要找上古的赤陽之地,來中和我體內地陰靈。當然我會等這裡的事情妥當了再走。”
邋遢老人道:“你體內的陰靈可是蛇後的陰靈?”
無為敬佩道:“老祖真是不得了,連這都能看出。”
邋遢老人:“你小子就別拍我馬屁了。我從你的氣息流露便有絲絲熟悉的陰涼之意才會猜到的。”
無為撓了撓頭道:“那老祖知不知道赤陽之地?”
邋遢老人面有憂色地道:“孩子,不是我不告訴你,這赤陽之地牽扯的東西太多,弄不好就血流成河,即是你問澤雨,他也不會告訴你的。何況他也不知道。”
無為有些失望道:“那麽赤陽之地有那麽重要嗎?”
邋遢老人道:“我隻說一件,你就知道它的重要了,傳說與蛇後創造咱們這個神州的天帝,便是由赤陽之地孕育而生。”就見他停頓了一會繼續道:“如果心底不好,或者有舍意外,難保你不會稱為血流成河的起因也未可知,請原諒我老頭子的苦衷啊。”
無為道:“那如果我自己找著呢?”
'邋遢老人:“那就是天意如此,我管他做甚。”
無為道:“那好吧。”
邋遢老人:“你不會怪我不告訴你,就不管這裡了吧。”
無為道:“怎麽可能,我的事不如這裡的事重要。再說老祖你擔心的也對,我只有敬佩之心。別說了為慶祝你躲在暗處逍遙自在乾杯。”
邋遢老人道:“你這笨小子啥都能猜到,我不這樣,不放心啊。”說完倆人一乾而盡。
一老一少有說有笑的聊到深夜才散了。
這天白天正當無為、雀兒眾人商議醫館診治經營,草藥種植回收的事時,有人進來報說三公主來訪。眾人一陣猜疑,雀兒詢問她是來找誰的,來報的人說聽那意思是找公子的。無為見商議的已經差不多,便讓雀兒主持,自己去見公主。
現在這醫館不比以前,房間雖然以簡潔實用為主,但會客、接待的房間也預備了三間。
無為走進房間時,就見這總是有些憂傷的公主,正坐著捧著茶杯想事情。見無為進來,就見她立馬站起身,單膝跪地道:“先生得道高人,請千萬別生景萱的氣。”
無為趕緊扶她起來道:“公主請起,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最多不過是郎中和病人的關系,你不用放在心上。”無為見她站在那低頭不語,隨即道:“公主,有什麽事坐下說吧,如果你不坐,我坐著成何體統啊!”
就見三公主,趕緊回身落座。就聽無為道:“公主你找我什麽事?”
公主有些難為情地道:“先生救過我性命,我本應厚待先生才對。但因為皇室近幾年形式複雜,我怕是別人有意安排先生靠近我的,所以一直疏遠先生。請先生千萬不要怪罪景萱才是。”
無為聽完,幽幽一歎道:“公主錯了,我不認為你這麽對我有什麽錯,再說對我也沒啥影響,不是嗎?”
公主這次竟然抬起頭篤定地道:“既然先生不生氣,就稱呼我景萱吧,你為我國做了這麽多事,又治好了我王嬸,再公主、公主的,我於心有愧啊!“
無為這會都被她弄的一頭霧水,隻好道:”可以,那你得把你來的目的說清楚了。“
就見三公主臉眼神流過歡喜的絲絲情義,不再拘謹地道:”我這次是後者臉皮,想請你給笛姐,還有我王兄診治。不知先生能不能可憐景萱,就為景萱為了國事差點客死異鄉情分上,走這一趟?“
無為看著這高貴的公主,本應高高在上,養尊處優,沒想到活的如此壓抑,連普通人家的女子都不如,釋懷道:”公主,啊——景萱,我去是可以,但能不能治,可不一定,我盡力而為吧。“
就見公主有些倦意的臉上瞬間散發出這個年紀應有的豐采,高興地道:”先生你答應了?“
無為點頭道:”治病救人本是我的職責,不過今天不行,明天你到內城門口等我吧。“
公主有些興奮地道:”好的先生,那景萱就不耽誤先生做事了。“說完盈盈一福,轉身離去,出門後不忘回頭瞧了一眼屋內的無為,才高興的離去。
正當無為坐著想著要不要讓公主幫忙聯系澤雨時,就見雀兒帶著狡黠的微笑走了進來,嬌笑道:”無為大哥你好福氣啊,連一國的公主都對你青睞有加啊,你現在可是這裡的萬人迷啊。“
無為尷尬地道:”雀兒,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知道很多事讓你費心了,也知道你是真心為那些窮苦的人們。我只是一時之助,以後還得全靠你。“
雀兒笑容聽著這些,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不太自然,歎了口氣道:”本來以為無為大哥能一直和我們做下去,可是一聽到你終究要走,雀兒確實高興不起來,請大哥不要放在心上,我會盡力的。“
無為道:”那辛苦你了,沒想到老祖嘴這麽快。“
雀兒撅著嘴道:”他是我師父嗎,當然向著我。不過我還是有些事要告訴你。“就見她起身,走到門外查看無人後把門關好。
無為看她輕手輕腳的乾這些,臉上都有些笑,與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嚴重不符。雀兒看著他那表情,抬起拳頭,揮動著,意思是再笑,看我收拾你。但意識到對象是無為時,臉一紅,收回拳頭,低頭整了整有些破舊的衣衫坐在無為的對面。正當無為想開口時,雀兒有些羞意地抬起頭道:”無為哥哥,其實這次我是來告訴你有些關於土天帝國皇室的事的, 好讓你不至於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無為一聽,趕緊正色道:”雀兒你說,小兄洗耳恭聽。“
雀兒看了他挺直身板,把手從桌子上拿下,放在腿上,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雀兒好不容易靜下心來,瞟了無為一眼道:“大哥,這土天帝國,本來皇帝石鳶也是賢明聰慧,任人唯賢,政策開明,把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可不知什麽時候,竟然與國師產生了矛盾,國師的師妹取代國師,然後政策逐漸混亂,皇帝變得萎靡奢華,勞民傷財,好大喜功,每每有冤獄發生。產生這些的原因,有人說是國師把持朝政,迷惑皇帝,致使皇帝的兩個兒子一個戍守邊疆,一個性格大變。所以你這次進宮,包括去魏府最好不要展示你的修為,能辦到最好用你的醫術辦到,這也是師傅的意思。因為師傅調查得之國師的失蹤,土天帝國的混亂都和最近活動頻繁的靈教有關,所以讓我勸你別一時看人家長的俊,又是公主,把小命賠上。”說完捂嘴笑個不停。
無為聽完,思索著如何救治,待回過味來最後幾句,又看到雀兒捂嘴笑個不停,也笑道:“是你自己看人家漂亮吧,雀兒小哥?”說完自己也覺得輕松很多。不過平靜後無為鄭重道:“不過真的謝謝你雀兒,我真沒想到去內城治個病還牽扯這麽多。”
雀兒也認真的道:“你好好想想吧,醫館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有我呢。你也不要太擔心,老祖會暗中保護你的,誰讓你幫他完成了心願呢。”說完有些忸怩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