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為跟著鳳翔珺來到一處草房,走進籬笆一看,只有三間草房,一個小菜園,還有幾個山雞籠,裡邊已經沒有野雞了。就見她輕車熟路地就推門進去了,見無為還站在門外,就急忙地道:“趕緊啊,虞奶奶就在屋裡躺著,她耳朵聽不太見了。已經病了好幾個月了,我娘說她是筋骨衰竭,用修行之人的方法無法治療,得看郎中才行,你趕緊吧。”自己先走進內屋。
無為略微猶豫,也跟了進去。就見翔珺已經把老人扶到竹椅坐著,見無為進來。翔珺對著老人耳朵大聲道:“奶奶,我給你請了個郎中,幫你看看?“
老人家眯眼一笑,瞧了瞧無為道:“這是你找的相公啊,讓我看看,過過眼呢。可別說了,我可不敢給你提意見了,你媽就因為這事埋怨我了一輩子。”
鳳翔珺紅著臉道:“奶奶,這是給你來治病的,不是什麽相公!”隨手還比劃比劃,診脈吃藥的姿勢。抽空還羞怯的瞧了無為幾眼,見無為沒有反應,竟然內心有點失落。
老人家總算看明白了,輕歎道:“哎,我哪裡是有病啊,針石良藥治不了我這病的,珺兒你就別給你娘添麻煩了。“
就見鳳翔珺快急哭似的說:”娘也不說,奶奶你也不說,到底怎回事嗎?怎麽才能治好你呢?“
老人道:”這麽多年了,說了也沒用,也改變不了什麽,再說牽扯到蠍族族長和你娘,和你們沒有關系啊。“
就在這時,無為走到跟前,對翔珺說:“你給老人家說,我幫他看下耳朵。”
翔珺又比劃又說的,總算聽懂了。
無為用靈力遊走老人耳朵經脈,發現耳朵沒事。然後靈力回體時,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屬於自己和老人家的靈力。再次用靈力排查,同樣如此。無為對著耳朵凝神思索,看到空洞的耳室,對了,會不會是在耳室裡。無為趕緊用靈力一探,果然如此。
無為指著耳朵對老人比劃說,你忍一忍,會疼一點。然後凝聚陰陽融合的靈力,一點點地把老人耳室的靈力收回自己體內。然後對著耳朵用平常語氣說:“老人家,你聽得見了吧?”
老人看著無為,眼淚都流出來了。又手拉翔珺的手道:”我的乖孩子,奶奶又聽見了。自從你爹失蹤後,奶奶就聽不見了,沒想到現在又聽見了都十七年了。“激動的無可無不可。
無為:”老人家,你稍微忍耐下,等我把另一耳朵治好。“
老人頓時道:”好,孩子,你治吧。“
不一會老人兩耳恢復,那就跟話癆是的,不斷的說,好像要試試這雙恢復聽力的耳朵。
無為稍微停頓道:”老人家,其實呢針石藥劑不一定治百病,但萬事皆由緣法。你說的你的事和蠍子嶺和鳳凰澗有關,所以現在鳳翔雲和謝碧玉的婚事阻撓重重,如果你說了說明很多事情便有可能迎刃而解。你說是不是?“
老人道聽了,平靜了一會道:”今天我又聽到了,說明是上天給我一個補救或者是解決問題的機會。“
就見她慈愛的撫摸著翔珺的手,輕聲地道:“你知道你母親為何對你又愛又恨嗎?那是因為你父親傷了她的心,本來你父親是蠍族的少有的高手,在兩族的比試中力壓兩族高手,包括你母親鳳後。你要知道咱們鳳族壽命是很長的,就像我這沒有修煉的,也有五百年的壽命,何況是修煉之人。你母親之所以稱為鳳後,不光是因為她是鳳族族長,也不是她的絕世容顏,而是她的絕世修為,自從她接任族長以來,大小戰鬥未有輸過,以至於她在鳳族走上了神壇,大家都把她當族長,當聖人。卻沒有人把她當女人。因為族中有規定,每五百年兩族族長要切磋,勝者將入聖塚接受考驗以應天劫。雙方也可以派人代表族長應戰。”
老人停頓了下,喝了口翔珺端過來的水,繼續道:“本來已經安排好一切,志在必得的鳳後遇到了平生第一次失敗,打敗她的人便是謝碧堃,代表蠍族出戰,蠍族族長的遠方表哥。所以謝碧堃要代表兩族進入聖塚以應天劫。”
老人停頓一下道:“鳳後失魂落魄的來到我的草房,因為我老伴一直愛清靜,我們就住的離族群遠一些,所以和鳳後也沒見過幾次面,但是見她這樣,便留她住了下來。就在她住下沒幾天,就有一個男子來找她要族長令。她那時幾乎處於瘋癲狀態就是不給,非說要再打一場,才能給他。不過這男的說可以,但是他要是輸了,鳳後要在這草屋陪他一個月。”
就聽老人歎了一聲道:“可怕的自尊心啊,我沒有修過道,她倆比試那天電閃雷鳴,狂風呼嘯,等都停了,她倆便在我這住了一月,男的風趣灑脫,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臉上的笑容一直掛著,身體剛恢復就幫我修理房子,修補柵欄,鳳後跟著我學著做菜,縫衣。她不再沉默寡言,而是被他惹得經常笑,經常和我聊天,問我和我那老頭子怎麽認識的,就在她們切磋時男的受傷了,她細心的幫他包扎後和我聊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去叫他吃飯時,發現他已經走了。而且給她留了一封信,讓她無論如何要等他回來,因為她是他這一輩子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子。”
老人又停頓了一下,說道:“鳳後在那男子走後,又在這住了幾天,都沒有和我說什麽,在走的那一天,她突然問我:‘鳳姨,我這一生,只有這一個月過的最開心,也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因為我沒有接觸過其他人,我想問鳳姨,他可靠嗎?’我直接告訴你娘我很看好那小子。就這樣半年以後,他倆真的在半年後來到我家,並把我接到這,那時候的她可謂是最幸福的,夫唱婦隨,遨遊神州,然後就有了雲兒,我幫著帶著,不知為什麽就在雲兒十歲時,他倆吵了起來,我聽那意思,就是你父親說你表姨,也就是謝碧瑛修行,比你娘和你父親都高,你娘嫌你爹護著你表姨,本來蠍族就傳出你父親和你表姨關系微妙,你娘的個性,就把聽到的一起質問你父親,你父親大發雷霆,一怒而去。那天我也不知為啥就聽不見了。後來你媽聽說你父親去見了謝碧瑛,直接去了大大出手,果然如你父親所說,沒佔到便宜就回來了。由此兩族開始除了遵循祖訓,更加的不來往了。而你的娘這時才發現已經有了你,所以作為母親,雖然恨自己的男人,卻不能虐待自己的孩子。但她生了你後,你父親還是沒有音訊,所以經常會埋怨我幾句,發恨時只能拿你出氣,因為你的神情,才能都和你爹一樣。這就是愛之深恨之切吧。”
無為點頭道:“怨不得,她不同意翔雲和碧玉的婚事,看來非的找出謝碧瑛和謝碧堃沒有關系才行。當然如果找到謝碧堃前輩那是更好。”
這會翔珺都成個淚人,就見老人把她慈愛的摟在懷裡道:“好孩子,別哭,我覺得無為公子說的對,你娘不是也沒真憑實據嗎,所以我覺得你們該商量著如何找到你父親,這才是正事。”
翔珺抽泣道:“那該如何查起那奶奶?”
老人道:“傻孩子,你放著高人不問,問我這老太太。”
翔珺嬌羞地瞥了奶奶一眼,停止哭泣。整了整衣衫盈盈一拜,拜了下去,口中說道:“請先生幫我解惑。”
無為趕緊扶她起來道:“我和翔雲情投意合,你如不嫌棄,可以叫我一聲無為大哥。”
翔雲脆生生的叫了一聲“無為哥哥,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麽做啊?”
無為道:“我覺得,我們該匯合你哥,先去找一下蠍族的族長,謝碧瑛前輩。”
這一說把翔珺,老人都惹笑了。
無為不知所以然地道:“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
翔珺道:“你沒錯,是別人錯了。可是奶奶,我娘不會生氣吧?”
老人:“你倆去吧,有我呢,現在我也都好了。他問我我就說我想你哥了,讓你把他帶回見我,一切小心啊。”
倆人說走就走,無為和翔珺順原路返回又來到山洞。就見碧玉和翔雲正站在洞口迎著他們。
就聽翔雲道:“出什麽事了?無為你怎麽又回來了,妹妹你怎也來了?”
無為道:“珺妹你說吧。”
四人坐下聽翔珺娓娓道來,聽完後,謝碧玉高興道:“雲哥,就應該這麽辦。走咱們等晚上禦劍回蠍子嶺。”
翔雲也平複了下心情,雙手抱住無為道,老弟真是我的貴人,我們眾人稍作休息,晚上便去。
天色漸暗,翔雲因為傷還沒康復再次隱入碧玉迷魂袋中,無為、翔珺跟著碧玉朝蠍子嶺族寨飛去。
翻過豎在鳳凰澗和蠍子谷聖塚所在的塚丘,飛了一會便到了寨門,三人趕緊落下,竟然有人把守,見是謝碧玉,趕緊放行。碧玉輕聲問道:“謝錢,族長呢?”
謝錢道:“族長和長老們在接待靈教聖使,在大寨。”
謝碧玉道:“知道了,謝謝你。”
三人直奔大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