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歐陽天慧離開的第二天晚上,正當無為凝聚靈氣往歐陽玉書體內輸送寒冰靈力時,就聽見屋門推開,一紫衣女子手拿拂塵,竟直接走進門來。就見歐陽家的長老迅速擋住其去路,就聽入藥道:“請問仙子何故私闖民宅?”
只見紫衣女子邊說邊往前走,“我是來瞧下歐陽公子傷的嚴重嗎?”就見此時兩長老同時出手,兩人劍指直點紫衣女子肩胛要穴,也不見她如何反應,竟然躲過攻擊依然往裡走。就聽無為道:“師傅這是水靈之體,快用土靈之氣擋住她。”
就見入藥五行仙劍瞬間喚作三尺黃土盾往該女子身上砸去,就在該女子還想用剛才身法躲過時,就見一左一右兩位長老,土色劍氣直射她兩肩肩井穴,這此就見這靈體咯咯一笑退回院內。
入藥與其中一位長老也追出門外,只見此時院中已躺下四位歐陽世家的二代弟子,這可是和歐陽玉書差不了多少的好手。就見院中站有剛才的紫衣女子,還有一個藍衣女子,但這兩人似是一白衣女子的隨從,借著屋中光線觀看,這白衣女子雲髻高梳,兩眼如波,渾身散發著高貴端莊的氣息。後邊還跟著三人,兩位老者,一位便是狼刃,胳膊已經接好但好像還扎著護具,另一位滿臉胡須,身材高大,倆手過膝,長相奇特;第三人便是龍墨。
就聽入藥清了清嗓子說道:“請問幾位這是何意?”
那紫衣丫頭靈體已經回歸本體,隨即答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家公主要看看歐陽少爺的傷。”
入藥道:“你見過這樣看傷的嗎?不經主人允許,擅自進入他人家裡把人點倒在地是好意?”
“我家公主想去哪就去哪,不需要別人允許,你這破郎中算哪根蔥啊!”紫衣道。
入藥剛要發作,就見那白衣女子嬗口輕開道:“蝶兒,不得對天魁天師無理。”然後朝入藥盈盈一笑道:”在下火天帝國公主火魅,聽聞歐陽世家少主歐陽玉書被魔物所傷,缺一味藥金釵石斛,此藥我火天帝國多產,正好本宮隨身就有,只是怕歐陽公子不是此傷,所以讓我妹子火蝶前去試探。至於躺在地上之人,也只是靈氣受阻昏睡而已,我只求快速了結此間之事,所以出此下策。至於前段時間的龍墨,狼老與你們之間的過節他們不會再追究了,也希望你們和歐陽世家有容人之量,我這裡以靈教右使之身份約定:“靈教自此以後不再與歐陽世家及龍魚族發生糾葛,如有違背靈教靈刑處置。請問天魁天師你可應允?”
入藥也是驚駭萬分,他天魁之號只有無為道幾個長輩知道,外界知曉之人更是有限,看來這人,這靈教真是不簡單。入藥略微思索道:“這我得問下歐陽賢侄,畢竟他才是正主。”
正在這時就聽屋裡傳來無為的聲音:“師傅,歐陽公子說他同意公主的提議。”
入藥轉向火魅道:“公主,你看?”
就聽這雍容華貴的女子突然往屋裡走去,入藥剛要出手攔截就被紫衣的姑娘擋住,而另一長老也被藍衣女子纏住,就見她已經開門進去了,然後就聽見她頗有讚許地道:“沒想道你年紀不大,竟然能忍受這赤陽焚體三天,以後你的成就絕對無可限量,歐陽公子。這是金釵石斛,我放這了,他日若相遇定和公子切磋一番。“片刻就見她從門中閑庭信步的走出,嫣然一笑道:“各位打擾了,我的事已辦完,那就告辭歐陽夫人”。說完往正房窗戶望了一眼,就在此時,紫衣、藍衣也退到她身邊,跟著她帶領靈教的人離開了。
入藥,長老這才回到屋中,只見歐陽世家另一長老保持攻擊狀定在那裡,就在大家進去時才掙脫火魅的靈力束縛。就見金釵石斛就放在床邊上,而無為則正在滿身大汗的給歐陽玉書輸送寒靈之力。入藥趕緊凝聚靈力查看了下歐陽玉書的傷情,原來因為火魅打斷無為輸送寒靈之力,使歐陽玉書受赤陽炙烤,血脈立馬經受不住引起痙攣,原來無為也被火魅用火靈之力束縛,等無為吸收靈力束縛時,她已經出屋去了,無為才再次穩固住歐陽玉書的赤陽靈力。
入藥見金釵石斛已經有了,怕夜長夢多,趕緊熬製藥劑。
藥劑準備好後,告知歐陽夫人就開始給歐陽玉書開始治療了。無為把寒靈從百會穴往下輸入,就見歐陽玉書皮膚變得赤紅,皮膚注入沸騰的水一樣,不住的跳動。就在這時入藥給歐陽玉書把藥劑灌入嘴中,不一會就見有一活物在歐陽身體裡亂竄,跟著無為的寒靈流動,突然無為的靈力從歐陽玉書的氣海穴流出,並瞬間凝聚成冰,而粗細如繡花針一樣的紅色炎蛭也被封住,入藥趕緊把準備好的藥酒葫蘆打開,無為靈力輕輕一抖,連一點寒冰也融入葫蘆。讓歐陽世家的長老浸泡一炷香後,連葫蘆一起燒了。再看歐陽玉書經此折騰,已經昏睡過去,後邊就安排歐陽家的人照顧了。無為和入藥因連日來靈力消耗過度,就直接在後院找了個安靜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早上,歐陽天慧、歐陽玉玥取藥回來了,還跟來一人歐陽天威,傳聞此人是歐陽家劍術第一人,但並未有人真的見過他動武。
歐陽玉書這會正在吃些流質食物,見三叔,四叔,還有自己妹子來了,也是掙扎著起來要給長輩見禮,就聽歐陽天慧道:“自家人,不用這麽客氣,你三嬸已把經過告訴我了這樣也好,雖說咱們歐陽家不怕什麽靈教,但也犯不著為了什麽理由也沒有的紛爭付出人命。”歐陽玉書不住點頭應承。“四弟,你有啥要補充的?”就聽歐陽天慧接著道。
“我當年不參加無為道觀劍大會是為了隱藏歐陽家的實力,這次兄長要派你和穎兒去,鶯兒畢竟是女兒身,你以後要撐起歐陽家的大旗,這麽容易受傷可不行,等你好了,跟我回去,我要親自磨練你幾個月。”歐陽天威嚴肅的道。
歐陽玉書也是脖頸發麻的點頭稱是,他在家最怕的就是這個叔叔。因為從小到大,歐陽玉書的劍術修為六成是這四叔教的,而歐陽天威的女兒歐陽玉穎則是由歐陽天鵬教習武藝。也許是這女子繼承了他爹娘的根骨,竟然觸類旁通,悟性極高把歐陽天鵬搞的又驚又喜,喜的是自己四弟確是後繼有人,驚的是這丫頭似乎不太在意門戶之見,有點我行我素。就為這個他都為她填了好多坑。反觀歐陽玉書在歐陽天威的調教下,雖說也是不錯,但總和歐陽玉穎差點。這次又受傷,把歐陽天威氣的不行,所以才有這頓牢騷。
歐陽玉書過了半月總算恢復如初,歐陽天慧擺了家宴,宴請無為師徒,好讓歐陽玉書當面酬謝恩人。就見歐陽天慧夫婦,歐陽兄妹,倆長老,還有無為師徒,因還有倆小孩,叫龍青的高大女人,也就是歐陽天慧的二夫人再照顧她們。
就聽歐陽天慧道:“藥兄、無為公子,我給二位介紹下:’這是我四弟歐陽天威,四弟這就是藥坊的入藥師徒。”
入藥、無為趕緊客套幾句。
就見歐陽天威趕緊站起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多謝二位救治玉書侄兒,以後若用的著歐陽家的地方請到歐陽世家找玉書。”就見他目光從入藥身上收回時,突然瞥了一眼無為,這一瞥目光突然變得灼熱起來,但他並未說話,隨即點了下頭衝無為。無為也是滿然的點了下頭。
然後歐陽天慧又介紹了龍雀,歐陽兄妹與無為師徒正式認識。就見歐陽玉書先從入藥開始,敬酒謝恩。到無為時就見他道:“任公子,他日一別,沒想到在下竟被公子所救,還好當時我不是歹人,不然我命休矣。看來人還是行善得善果啊,以後公子便是我的朋友了。”
無為:“歐陽公子嚴重了,既然是朋友,就得互相幫助不是。”
無為待歐陽玉書敬完酒,就代師傅向歐陽家的人敬了酒。
賓主盡歡後,歐陽天慧,歐陽天威邀無為師徒到書房喝茶。
就見歐陽玉玥泡好茶,為幾人倒上,端到各人桌前。就聽歐陽天威輕聲道:“無為師侄,是不是最近靈力受創頗為嚴重啊?”
無為瞅了入藥一眼,見他點頭,隨即道:“是的,因為幫助朋友,所以靈體幾近消耗殆盡。”
歐陽天威道:“我察覺賢侄所配仙劍,雖然看似平淡無奇,但卻能隨是吸取靈力然後傳給劍主本人。我所說可對?”
無為略一沉默後答道:“確實如此。不知歐陽前輩怎麽發覺到的?”
就聽歐陽天慧道:“這個,我來說明好了,因為家弟的夫人乃是名修煉出肉體的劍靈。所以家弟對關於劍的了解可以說是天木除了劍池的長老外首屈一指的人物。”
無為:“原來如此,實不相瞞,我這把劍雖然只有五千年的劍靈寄宿其中,但確是一位練劍高人,用上古劍爐以上古陽火鑄煉而成。能吸取靈力供我聚靈,估計是練劍是有我血脈的緣故吧。”
歐陽天威道:“賢侄莫不是考校我對劍靈的認知嗎?能隨時吸取靈力供劍主凝聚,居內人說需要兩個修行在萬年以上,且有肉體的劍靈同時施為才行。不知我說的對嗎?”
無為頓時弄個大紅臉道:“前輩,在下確是不知,只因其中一劍靈對我來說還有間隙,如照前輩所說那她倆是不是都算朋友?”
就在歐陽天威剛想作答時,就見紫衣冰蛇劍一陣低鳴一紫衣女子幻化出來。只見她有意阻攔歐陽天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