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對表嬸連問都不問,就要自己放人很是不理解,便開口道:“表嬸,老姑奶壽誕將近,捉到小賊你連問都不問,就要放了嗎?”
就聽那夫人道:“雨兒,我沒說放啊,只是說別捆著人家了。你要知道李家雖然沒有高牆碉樓,但守夜打更之人還是有的,他們道行不深,肯定是從正門進來的。你也知道你那四爺爺的脾氣,咱們要是把好人錯怪了,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就聽那莎兒姑娘也勸道:“姐姐,咱們還是先放開兩人,全全交給表嬸處理好了。”
原來這夫人便是李逍遙和李曉瑤的生母,李家現在的家主,李宵通的夫人,南宮劍萍,當時因為琴莊想親上加親,想把秦雨兒嫁給逍遙,雖然南宮劍萍心裡中意自己娘家的侄女,但卻尊重了李逍遙自己的想法給把此事給拒絕了。所以琴莊都認為這李夫人心裡另有想法,所以對她意見很大。碰巧又遇到這樣的事,秦雨兒自然不想錯過打擊李夫人的機會,雖然收了捆身鎖,也交了人,但卻去老夫人那告了南宮劍萍一狀。
這裡李夫人安撫目龍兩人坐下,剛要詢問呢,老夫人就派人來要夫人帶著盜賊一起去她那。李夫人向來孝順,隻好讓兩人跟著來到老夫人處。
李夫人一進門,見秦雨兒的父母秦音律和柳鳳環也在,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便先開口道:“見過表哥、表嫂,原來你們都在娘這啊,我說來了一直沒見你倆。”
秦音律笑了笑沒說話,反倒是柳鳳環笑的很牽強地道:“弟妹,你啥時候還負責抓賊審案了,逍遙的東西可都是寶貝,可不能隨便讓人拿走啊!”
李夫人收起笑容,平和地道:“遙兒那麽搗蛋,他的東西那能那麽容易被偷啊!是不是啊娘?”
這李老夫人一聽說說李逍遙搗蛋,頓時眉開眼笑地道:“是啊,那幫小孫子,和他打賭沒有一個贏得,偷他的東西,想都不敢想。”不過她好像意識到什麽,趕緊改口道:“也備不住有膽大的,萍兒,這兩人就是嗎?”說著抬眼看了看目龍、無為兩人。
李夫人道:“娘,你也不用費神,表哥又在這,不如由他問好了。”秦家幾人沒想到李夫人這麽聰明,一下子把球踢給他們,他們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秦音律隻好開口道:“既然這樣,老姑你就當看出戲行了。”
老夫人微微點頭便是同意。就聽秦音律開口道:“你們兩人都偷了什麽東西?只要還回來,我們也不會把你們交官的。”
目龍哭笑不得地道:“這位公子,我們師徒倆是走街現藝的琴師,什麽時候偷過東西?”
秦雨兒頓時嬌叱道:“你賣藝的怎麽去遙哥藏寶室了呢?”面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目龍一愣,看了看秦音律,繼續道:“我們是瑤兒姑娘請來的,這事大門口的那個老爺子知道啊!”
秦雨兒冷笑道:“請來的也沒讓你住藏寶室啊,怎麽會跑那去呢?”
目龍委屈地道:“姑娘,你能不能讓我說完,我都給你說了是瑤兒姑娘安排我們在那住的,估計她認為那裡偏僻吧。”
秦音律一聽,便知道自己女兒魯莽了,便開口道:“既然是瑤兒請的,估計不會錯了,只是你說你們是琴師,我卻不太相信。”說完還看了看老夫人。
李夫人頓時心裡暗道:“瑤兒啊瑤兒,你真不讓人省心,你明知你奶奶最得意得便是家傳的琴藝,你哥哥和你不學也就罷了,怎麽還找個走街的來寒磣你奶奶呢。”正想著就聽老夫人道:“我也好久沒有聽過律兒你彈琴了,你和這位師傅比一比,看他能行嗎?”
秦音律點頭道:“是,姑姑!”然後轉頭對目龍道:“只要你會彈,你們就可以走了,因為瑤兒不懂音律,www.uukanshu.net所以她認為好的未必上得了台面。”
目龍點頭算是答應了。就見秦音律幻出一張畫龍雕鳳的梧桐琴,不用琴案,凝靈使琴浮空,便彈奏起來。就聽琴音歡快,水流溪谷,鳥鳴山林,魚遊深淵,聽的人神清氣爽。彈琴之人收手後,眾人還沉浸在琴音之中。
大家被秦音律的話語帶到了現實,就聽他道:“請吧,師父。”
目龍見大家都注視著自己,開口道:“我們的琴還在你們說的藏寶室,不知能否讓我們拿來再彈奏。”
秦雨兒道:“不用了,你用我的吧!”說著,就見她玉手一招,一張黑色古琴便抱在了懷裡,早有人搬了一張矮桌放在了目龍跟前,她輕輕地把古琴放在桌上,看了目龍一眼才走開。
目龍手剛觸碰琴弦,便覺有靈力凝聚在弦上,隻好不凝聚靈力,用蠻力彈奏了一曲,讓人聽得高低不對,長短不一,比鴨子亂叫,強不了多少。目龍也是無奈地抬頭望著眾人。
這時秦家人的眼裡竟是自得之色,包括秦音律。
就聽秦雨兒道:“就說了他們是冒充的嗎!表嬸子現在還放他們嗎?”
正在李夫人左右為難之時,瑤兒聲音從門外響起:“怎麽不放,他們是我請來為奶奶祝壽的,怎麽是賊呢?你們想聽他們彈奏的是吧,這不我把他們的琴也拿來了。”就見她已經來到廳內,玉腿一彎便跪在了一旁,把手中的琴放在黑琴前邊。就聽她肯定地道:“先生你彈吧,要讓那些自
以為是的家夥知道天外有天!”
目龍作難地看向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