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在朱雀門呆了也有段時間了,本尊看得出翠花那丫頭喜歡小天,但她身為你林家的一個下人,沒資格配得上小天,我相信這件事你應該知道怎麽處理。”
白鳳英怎麽會不知道怎麽處理,從楊若霜剛開口說要嫁自己孫兒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怎麽處理了,別說楊若霜現在不同意,就算是楊若霜同意,白鳳英也會想辦法將翠花從林天身邊弄開。
這裡最主要的還是要照顧楊若霜這個師尊的顏面,再者,如果自己孫兒取了自己的師尊,到最後還跟別的姑娘有來往,這要是后宮冒了煙起了火,楊若霜一巴掌下去就能拍飛一片,後果十分的嚴重。
如果後面自己師尊再將火氣從林天身上撒到自己林家,那整個天武城估計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就算不為林家,就是為了自己,白鳳英也已經準備好好交待林天一翻,不為別的,就為現在楊若霜並沒有怪罪自己,她就覺得自己有必要給楊若霜一個滿意的丈夫。
正當白鳳英與楊若霜不知道要說什麽的時候,大堂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兩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門口,出現的是林天。
林天一眼就看到了後廳最美的那幅畫,立時失神的放慢了腳步。
因為楊若霜忘了要將自己的面紗給遮回去,那古典如仙的容顏,就這般大方的暴露在空氣之下,散發出陣陣神聖的氣息。
林天看看自己奶奶,又看看楊若霜,眨了兩下眼睛才勉強回過神來,有些結巴的說道:“奶奶,你……你們……”
白鳳英嘴張了張,心裡急著想說點什麽,可話到一半卻又不知道能說什麽好,因為現在三個人的關系與輩分實在是太複雜了一點。
自己是林天的奶奶,按理說楊若霜要嫁給林天,也應該叫自己奶奶,可楊若霜卻是自己的授業師尊!
從楊若霜的關系來看,都是她的徒弟,按輩分自己卻又跟自己孫子是師姐與師弟的關系!
楊若霜從白鳳英尷尬的表情之中也忽然意識到了這個複雜的關系,忙借著戴面紗的動作掩飾,等面紗戴好之後還是沒想通要怎麽處理這些關系,只能轉移話題道:“小天你進來所為何事?”
聽到楊若霜的問話,林天才想起自己剛才來這裡是為了什麽事,只是很意外楊若霜居然跟自己奶奶相認了,之前要問的事情似乎變得不是那麽急切了。
“我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翠花,我以為她在這裡。翠花不在這裡?”
楊若霜見林天一進來就找翠花,選擇了沉默。
白鳳英臉上的尷尬再次深了一分,趁楊若霜不注意瞪了林天一眼,“這裡就我跟師尊兩個人,沒有那個丫頭。”
“那翠花去哪裡了?”
林天再次感覺到了一陣不安,按理說這個時候翠花應該是呆在家裡不會亂跑的,現在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這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師尊來了,我剛叫人傳話,叫她去買菜了。”
白鳳英再次瞪了林天一眼,神色認真,“你是林家的少主,也是天武城的城主,同時還是師尊器重的弟子,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身份,別整天沒事就跟一個下人丫環呆在一塊,明白沒有?”
林天被自己奶奶突如其來一頓教訓說得有些懵,回想了兩遍才偏頭向一邊的楊若霜看去,只是楊若霜假裝沒注意到林天的目光,似乎剛才她什麽都沒聽見。
見狀,林天也就明白了。
自己奶奶站在楊若霜這邊,
林天完全可以理解,更何況現在不單是林家需要楊若霜的支持,就是自己現在也需要楊若霜,所有人會這麽向著楊若霜也情有可緣。 但林天沒想到自己奶奶的教訓會來得這麽快,他甚至還沒想好要自己處理、要怎麽跟翠花解釋清楚。
從大堂後廳出來,林天越想越不對,又試著找了找,沒有看到翠花的身影,還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
玄龜柳項龍也不見了……
林天招了招手,讓人出去尋找兩人,但良久後,翠花和柳項龍還是不見蹤影。
翠花不見,或許正如奶奶說的那樣,叫她去菜市買菜去了,但這玄龜柳項龍,這小子能跑哪去?
皺了皺眉眉頭,林天意識到了不妙,當即急匆匆的趕回林家大廳,此刻的大廳內,楊若霜和白鳳英皆是一臉為難的樣子,兩人複雜的關系,著實讓兩人尷尬。
這時,楊若霜看到林天急匆匆的進來,頓時迎了出去, “小天,出什麽事了?滿頭大汗的。”
奶奶白鳳英同樣站起來。
林天此時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當即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看著楊若霜和奶奶,“剛才看你們的臉色就不對,該不會是你們把翠花弄消失的吧?”
說著,他深深看了一眼楊若霜,“師姐,我知道你身份尊貴,讓你和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有點困難,但翠花是我的青梅竹馬,也是我第一個女人,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有事,你明白嗎?”
楊若霜一聽,雖然有些不滿林天的懷疑,但還是忍了下來,“小天,你也太小看我楊若霜的度量了,我堂堂一代武皇,會對一個丫鬟出手麽?”
“小天,你肯定是誤會了。”奶娘白鳳英同時在一旁打圓場,“若,師尊何等身份,絕對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是嗎?”
林天眸子泛著幽光,冷冷巡視著楊若霜,發現後者胸膛挺起,根本不像那種在背後下黑手的人,頓時皺眉,“既然不是你們,哪會是誰呢?而且小龍也失蹤了,該死,該不會是這隻臭烏龜閑家裡太無聊,唆使翠花帶他出去玩吧。”
林天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等他們回來,非得狠狠揍這丫烏龜的屁股,讓他知道花兒到底為什麽那麽紅。
深處天武城某地的柳項龍,還不知道自己頭頂已經被自己的老大扣了一個大屎盆,此刻的他正貓著身子躲在暗處,全神貫注的盯著遠處一個祭台。
“該死,這幫魔教到底要幹什麽,抓著翠花二嫂綁在一根神柱上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