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
天武城前往黑石城的路上,林天一行十人快馬加鞭,迅速的朝帝都清遠城而去,他們此行自然是為了白鳳英的傷。
至於天武城林家,早在前兩日,菲力士帶著騎士團滅了四大家族所有精銳,剩下的老弱病殘林天和白鳳英實在於心不忍,所以才放了他們,不過有一個條件,四大家族的這些老幼必須搬出天武城,永生永世不能踏入天武城,這等於把四大家族的這些老上了絕路,但這些已經和林家沒關系了。
“老板,據探子來報,前方還有三十分鍾的路程就到黑石城了。”
菲力士是一行十人中的護衛隊長,他和幾個無頭騎士主要負債林天他們的安危和探查工作。
林天點了點頭,繼續快馬加鞭,“好,咱們快馬加鞭,先到了黑石城在休息。”
“駕……”
一行十人雖然間行,但有菲力士這幾個無頭騎士護衛,氣勢卻不輸那些大型的商隊,這一路走來,根本沒有見到哪一支土匪敢攔林天他們的去路的。
很快,三十分鍾的路程就到了,偌大的黑石城近在遲遲,雄偉的城門,黝黑的城牆是黑石城的特色,據說黑石城是上古時期流傳至今的古城,隨後後來翻修了幾次,但主牆體,黑色的城牆卻沒有任何毀壞,反而越來越堅硬,裡面還隱隱有股靈氣散發出來,讓靠近的人大有裨益。
據說這些黑色的城牆是魔族的鮮血染黑的,當年魔族一戰,黑石城就是主戰場之一,半個城池都被打破了,魔血灑滿城牆,黑石城因此而得名。
“停!”
就在林天一行快到城門口的時候,一隊人馬突然攔了去路,為首的一個穿著一身戰甲,腰間別著一根長槍,英姿颯爽,加上修為不低,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林天見到去路被阻,心裡就有些不算,但為了趕時間,也只能忍了下來,對著那小將抱拳:“兄弟,我等來自天武城林家,在下天武城城主,有要事趕往京師,還望兄弟通融通融。”
“閉嘴!誰是你兄弟!”
小將罵咧了一句,對林天很是不屑,手中的長槍一提,槍口指著林天,冷冷道:“我管你是城主還是乞丐,本將奉陛下的聖旨在此布防,三日前那場震動還未查清之前,但凡活人,一個都不許通行!滾吧!”
“什麽!”
林天一聽,頓時急了,這狗屁皇帝居然把去帝都的路給堵了,這是要斷奶奶的生路啊。奶奶本來時日就不多,加上又在路上耽擱了兩日,從黑石城前往帝都還有兩日的路程,這要是在耽擱,即便軒轅國師能妙手回春,也無濟於事啊。
想到這,林天皺了皺眉頭,看了那小將一眼,發現對方態度極極堅決,根本沒有通融的可能。
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把朱雀門的信物拿出來,“小兄弟,在下是朱雀門弟子,這次回京有要事要報天尊,耽誤不得,還請通融通融。”
“朱雀門弟子?”
小將這次終於驚了一下,接過林天手中的信物,仔細端詳一番,發現確實是朱雀門弟子沒錯,但他卻突然面色一冷,一把摔下信物,長槍一指,對著林天冷冷道:“小子你好膽,居然敢冒充朱雀門弟子,對天尊不敬,來人,給我把他們拿下!”
“是!”
身後的將士大喝一聲,手中長兵分分指向林天。嗡的一聲,十來把兵器狠狠的砸向林天的腦袋。
“大膽!竟敢對吾王不敬,殺無赦!”
“殺無赦!”
菲力士六個無頭騎士大吼一聲,
戰馬長鳴,向前踏出一步,長約一丈的巨劍一刺,嘭的一聲,那些偷襲過來的將士連人帶馬,一個不少的被撞飛出去。 “小子,你敢抗法!”
小將怒不可遏,他能想到林天會反抗,卻沒想到林天身邊的人的實力這麽強,僅僅一個回合,就把他的手下給打敗了。
但這小將卻底氣十足,依舊冷冷的警告:“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居然敢打我呼延家的人,你這是在找死!”
林天毫不示弱,騎著戰馬向前一步,冷冷道:“哼,我不管你什麽呼延家呼長家,現在立馬給我放行,否則,別管我不客氣!”
“你敢威脅我!”小將怒氣反笑,哈哈大笑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可知道,這黑石城有我呼延家多少軍隊?足足三十五萬!只要我一聲令下,城裡的大軍就能把你踩死!”
林天眉頭一挑,他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看來這次魔族破封而出,這位神武國的皇帝也沒閑著, 早已布下大軍結界,普通魔族還真不是這些大軍的對手。
不過佩服歸佩服,但林天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奶奶白鳳英,他才懶得管這裡有多少大軍,只要他想走,別人敢攔!
想到這,林天哼了一句,“小子,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我最後問你一遍,讓!還是不讓!”
“找死你就來!”小將囂張無比,雙手抱胸,看向林天的目光充滿了輕蔑。
“找死!”
林天怒了,對著菲力士喝道:“給我擒住他,把他抓住了,我不信城裡的大軍還敢傷了我們!”
嗡……
話音未落,菲力士已經出手,強大的天武境二階橫掃而出,僅僅一出手就把小將也嚇住了,他雖然身居將軍之位,但能力都在帶兵打仗,修為不見得能高到那裡去,如今見到菲力士僅僅一個隨從就是天武二階,怎能不吃驚?
僅僅一個回合,菲力士就把他給擒住了。
雖然成了階下囚,但小將依舊叫囂:“小子,我警告你,我是呼延亭,我父親可是呼延上將軍,統領百萬大軍,只要他一聲令下,就算你是朱雀門的弟子,照樣得死。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放了我,然後自斷經脈,我放你一條生路!”
噗的一聲,呼延亭話剛說完,胸口已經被一隻大腳狠狠踩在腳下,林天冷冷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具屍體:“小子,我就覺得奇怪了,我和你素未平生,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你幹嘛跟我過不去?”
“因為,呼延家是皇后的母族,白國安就是呼延家的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