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血香軟骨軟這麽一個好東西,在皇宮裡又風流慣了的白國安於是將主意打到了離開朱雀門去天武城的公孫萍與公孫柔兩個郡主身上,只是沒想到接兩次都被林天壞了好事。
再之後,獸性大發的白國安於是就將血香軟骨香下到了自己師傅趙念之的茶水裡,然後掐著時間出現在趙念之的門口,在血香軟骨軟的作用下,白國安終於得手,威逼利誘之下讓趙念之屈服,於是便有了讓趙念之幫他將毒投到楊若霜身上去的打算。
只是白國安低估了朱雀門對楊若霜的敬畏程度,趙念之寧死也敢去嘗試對楊若霜下毒,白國安無奈之下只能去想其他辦法,於是他找到了凌雲宗旗下的天殺堂。
天殺堂聽說白國安要對付朱雀掌門,想也不想就拒絕,再次碰壁的白國安於是將怒氣全撒到了林天身上。
但誰也想不到在清雲城,刺客絕情在林天手下戰敗後便徹底消失,至今外界都不知道絕情是死是活。
天殺堂以為絕情是死在了林天的手上,這個巨大的損失激怒的天殺堂的少主凌陽剛,也就是魔教凌雲宗掌門的獨子,只是相當不幸的是,他也敗在了林天的手中。
事情越鬧越大,喪子的魔教掌門凌五親自出山報這喪子之仇,只是他也沒想到區區一個朱雀門小弟子居然會跟朱雀掌門楊若霜在一起,更未想到魔霧平原是那般凶險之地……
“老大,原來你在這裡!”
林天的房間門被人從外面砰一聲踹開,接著他的被子從下往上被人掀開,“太陽都曬小鳥了,老大你怎麽還在睡?”
“靠!”
林天將蓋在自己頭上的被子丟開,就看到了柳項龍那比燈泡還要亮的小光頭,要不是睡夢之中聽出了這小子的聲音,潛意識裡放松了警惕,突然被這麽蓋住了頭,林天已經一神劍劈過去了。
“沒看到老子還沒睡醒嗎?大呼小叫個什麽鬼?下次再敢掀老子的被子,信不信老子抽你?”
林天沒有從柳項龍臉上看到什麽情況,腿一蹬被子又躺了下去,現在他隻想再補個回籠覺。
“老大,看你印堂發黑,眼圈發沉,昨天晚上不是一整晚都沒睡吧?”
柳項龍嘿嘿壞笑地看著林天的臉,兩隻賊溜溜的眼睛裡似乎已經看出了什麽問題。
“呃……”
這個問題一下將林天給卡住了,因為這個問題他還真是有點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要說睡,林天昨天晚上肯定是睡了,只是跟楊若霜不小心在溫泉裡睡了過去,結果泡了一晚上,泡得全身發軟,凌晨醒來,賊心大起,又跟楊若霜那個什麽了一翻。
到得天蒙蒙亮,怕被別人知道自己在掌門的房間裡過夜,林某人這才輕手輕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頭重腳輕的一下就睡過了頭,就是現在還是感覺自己身體不在狀態,有些發軟,這就是在溫泉裡泡久了的後遺症。
“這麽早就來打攪老子的好夢,有什麽事沒有?魔教打過來了?”
“魔教倒是沒看著,但皇城的人卻來了一堆,我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沒看到老大你,還以為老大你被那個老娘們給交出去任由皇城的人處置了呢。”
柳項龍眨了眨眼睛,“老大,你看他們人那麽多,我們是不是趁還沒發現先跑路?”
“跑個毛線?”
林天聽是皇城的人來了,開始穿衣服,不管怎麽說白國安那小子都是死在了朱雀門裡,皇族的人來了不可能不過問這件事。
“白國安那小子早逃了出去,我們也沒找到,明白沒有?走,過去看看。”
林天一邊交待著嘴巴不怎麽靠譜的柳項龍,一邊快速出了自己的房間。
出了自己的小院,外面的朱雀門女弟子也不知道按誰的意思,反正有一點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派頭。從那些女弟子有些怪異的目光中穿過,來到那直入雲端的石階前,這裡左邊清一色是一排皇族的禁衛,清一色的武者,修為在虛玄二階上下。
右邊的是朱雀門的粉衫女弟子,兩邊都站得筆直,默不說話,但林天看得出,那些禁衛是真的默不說話沒開口的意思,而這邊的粉衫女弟子卻不是那麽安靜了,可能是在朱雀門呆得太久,沒怎麽接觸過男人,她們看對面那些禁衛的眼神之中總有一股子的好奇。
出了白霧區,石階頂端的大殿門前,同樣是一邊皇族禁衛,一邊是朱雀門女弟子。只不過這裡的禁衛換成了法師,女弟子的衣服成了紅色。
入眼,大殿正中,那隻正中的紅水晶鳳凰雕像下正坐著紅衫遮面的朱雀掌門楊若霜,前面左邊座著的是神武國皇帝白居澤,右邊是公孫王爺公孫尋。
白居澤身後兩個法師, 兩個武者,修為虛尊一階。林天本想說那是群高手,但想到他們四個年經比自己大了一兩輪修為等級卻跟自己一樣,也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讓林天頗有些意外的是,軒轅國師這次也來了,坐在皇帝白居澤旁邊,公孫姐妹這次也跟來了,只是按她們兩個在朱雀的弟子身份還沒資格坐在這大殿之中,所以只能以皇族郡主的身份站在他們父親的身後。
林天見楊若霜的幾個親傳的弟子也在大殿之中,看著自己身的白衫,想了想,還是沒有進去,選擇了站在了門口。
“天尊。”
白居澤再次開口,“傳聞犬子惹了禍,讓天尊不高興,不知是否有此事?”
“不錯。”
面紗下傳來了楊若霜處世不驚的聲音。
“那不知現在犬子在何處?”
白居澤來之前就一直在擔心白國安的情況,此時見了楊若霜這麽久,對方卻一直未提及白國安的事情,這不禁讓白居澤產生了一絲擔心。
“已被本尊清理門戶,死在了本尊劍下。”
楊若霜的語氣還是那般平淡,但卻讓所有人心裡一驚,特別是大殿門口的林天。林天為了這件事已經做足了功課,本以為楊若霜會順著自己的想法否認這件事,以減少麻煩,誰知道楊若霜一開口就承認了這件事,這讓林天完全搞不懂楊若霜是怎麽想的了。
白居澤臉反一變再變,耐何楊若霜輕紗遮面,只能看到一對深邃如星辰的眸子,並不能看到面紗下的表情,也就根本不知道楊若霜現在心裡所想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