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介意,你不負我,我就……”
楊若雙並不怎麽後悔自己說出的話,但此時她還是莫名地感覺到失落,“枯燥的修煉,漫長的轉世,這是我九次轉巨以來第一次動了凡心,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我有想過會是這麽一個結果,但我不知道這件事真的發生,會是這麽讓人難受。我只是想身處虛無中時,有個人會擔心我,會想我,等我。”
林天第一知道,像楊若雙這樣高高在上,修為高強平時不敬言笑的人也會有如此感性與脆弱的一面,當楊若雙第一滴眼淚滑落,林天心裡的顧及徹底被擊潰,忍不住伸手想將楊若雙抱到自己懷裡。
本以為楊若雙會拒絕,沒想到她卻跟尋常傷心姑娘那般輕輕靠了過來,更沒想到的是,這麽一個戴著各種強者光環的九世轉門,心扉一但打開,淚水比一般的姑娘來得還要凶猛。
梨花帶雨,鶯燕輕啼,聲聲催人心碎。
那傷心的哭聲,讓林天本能的拍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慰,只是除了這般卻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
“別哭了,我保證這輩子都對你好,我們今後一起度劫,一起轉世。後面那隻大蜥蜴作證!”
“撲哧……”
楊若雙破涕為笑,輕拍了林天一下,嗔道:“大蜥蜴你個鬼,不過你要是說話不算數,我一定把你跟那隻蜥蜴綁一塊。”
“嘿嘿,我發現小雙你哭起來還挺好看的,一點都不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朱雀門大師尊。”
林天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楊若雙開玩笑道。
“以後我都不會哭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楊若雙說著這句話,已經開始恢復她的高冷風范,“不過,你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是什麽意思?我門下只不過千余弟子,是不是你們男人為了哄別人開心,說出來的話都這麽著邊際?”
“師尊你想多了,弟子說的一人之下,指的就是你夫君我,嘿……”
“你!”
楊若雙剛經歷過那什麽事,一下子就理解了某人所說的意思,臉色一正坐了起來,見某人還是一臉壞笑,一點都不怕自己的樣子,努力想瞪著他的眼睛,卻發現自己根本受不了林某人那無恥的目光,最後只能避開低下頭。
“你能不能正經些?至少你也應該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吧?”
“為夫哪裡不正經了?那明明是事實,難道你想否認?”
林天嘿嘿壞笑,見楊若雙雙頰飛紅,知道她一時之間還不能完全接受這種玩笑,這種養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只要從這裡出去了,後面自己有的是辦法打破他這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冷。
至少在獨處的時候,不能對自己這般高冷,自己好歹是個爺們,肯定要佔定這主動權。
與這種修為高,地位又高的美女在一起,一但自己沒有了強勢的一面,她們很快就會將自己看成小白臉,如果你成了小白臉,你男人的尊嚴也就基本喪失了。
“對了若雙,我有個事一直不太明白,你能不能跟我說說?”
林天沒話找話,於這壓抑的黑石洞之中又想不到對付蜥蜴龍的辦法,只能試著說話去放松下心情。見楊若雙看了過來,林天接著說道:“外面那個老家夥你認識不認識?他怎麽能將那毒投到你身上的?你之前那麽久的時間都沒事,怎麽就突然發作了?還有他如果真的去找我們朱雀門的麻煩要怎麽辦?”
“你別一口氣問那麽多好不好?”
楊若雙提起那個魔教老家夥,
臉色冷了冷,“我沒見過那妖人,但我看得出他已經三生轉世。至於我們朱雀門,夫君你大可放心,本尊布下的護山結界可不只有表面,另外下面那些人,碰到有不軌之人,她們也知道要怎麽做。就算本尊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他都破不了。” “有若雙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至於他投的毒,那老家夥用隱身鬥篷收斂氣息靠到了近處,用掌力擊入了我掌心,而且還是特製過,要不是我幾前世吃過血香軟骨散的虧,這次可能就真著了他的道。”
“那玩意是怎麽煉出來的?連若雙你都要中招,要是魔教將大量煉製,豈不是天下無敵?”
楊若雙並未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著林天等了好一會,好奇道:“夫君你怎麽不問我上次是如何解去這毒的?”
林天一愣,“你不說還真差點忘了,雖然是上幾世發生的事,被你這麽一提醒我還真有好奇媳婦你上次是怎麽解的?或者上次的那位也是我?”
“你想得美。”
楊若雙看得出林天是真的沒將上幾輩子的事放在心上,心裡一松,白了林天一眼,“那次本尊在毒發之前將那妖人殺了,中毒不深,後面花了幾個時辰就將那毒給盡數逼了出來。”
“為夫就知道問了也白問,早知道還充大度乾脆不問,給你留個好印象。”
聽到事情是自己心裡最希望、最完美的結局,林天真接樂得笑了出來,“那玩意是怎麽煉的,哪天我們也去煉一點,投到那凌雲宗的水井裡,也讓他們嘗嘗厲害。”
“出去之後的第一件事情,本尊就是血洗他凌雲宗!”
楊若雙語氣平淡,但眼神之中卻是斬釘截鐵, 林天一點都不懷疑她的決心。
“這種好事若雙你一定要帶上我。”
林天忙補充了一句,那些魔教高手可是活生生的經驗包,林天說什麽也不想錯過。那麽大一個魔教怎麽說也有一堆的寶貝,沒準裡面就有一件是自己想要找的神器。
“據說那血香軟骨散連他們自己也沒有解藥。”
楊若雙將從眼前閃過的一些不宜畫面甩開,“傳聞,那些妖人以童男童女為鼎爐,將各種無恥的邪藥加以喂之,並用血水常年浸泡直至單男童女成年,再將一種名為‘欲蛇’的邪惡之物放入童男童女腹中,待欲蛇長到一定程度,再讓一男一女兩個藥鼎相見,卻不得相觸……”
楊若雙停頓了一下,省去了百八十個字,“通過這種無恥之極的法子,孩童體內的欲蛇醒,會從心臟處吸血,將所有邪藥吸入腹中,最後從孩童嘴中爬出。那些妖人再將吸了這種血的蛇抓住,風乾,研成粉,最後得到的便是血香軟骨散。”
“我走他大爺的,畜生,全它馬的畜生!”
林天聽得頭皮發麻,第一次知道魔教為了煉這玩意竟是如此的滅絕人性,“老子要抄了他們的家,喂他們統統吃下這血香軟骨散,然後跟公豬公狗關一塊!老子還要叫其他四大掌門一起前去觀看!”
“呸。”
一旁的楊若雙輕唾了林天一口,“本掌門才不會去看。怎麽夫君你腦子裡盡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別忘了你可是正派,是朱雀門的弟子。”
林天歪了歪頭,“也對,那樣對公豬公狗來說,太不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