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為師有話要問你。”
死寂的石殿裡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林天一跳,聽清是楊若霜的聲音之後,林天還是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師尊有什麽要弟子做的?”
因為剛才的失誤,林天不得不委屈自己擺出一個小弟子對師尊的敬畏姿態,希望自己別在讓眼前這個師尊生氣。
“你就沒有問題想問本尊?”
林天小心的看了坐在自己旁邊的楊若霜兩眼,有些搞不清楚她為何會反問,但她的吩附已經說出,林天只能壯著膽子,將一直壓在自己心頭的疑問給說了出來。
“師尊,那老家夥到底使了什麽陰招,讓師尊你的修為整整退了七階之多?”
“血香軟骨散。”
楊若霜平淡的回答,卻讓林天下意識的往後挪了一下,發現自己這個動作之後,忙用說話掩飾臉上的意外,“還好師尊修為高強,不懼那毒。我說那老家夥怎麽敢對師尊你叫囂,原來是有這卑劣的打算,實在無恥之極!”
“聽公孫丫頭說,你身上有一顆可解此毒的玄蟒內丹?”
聽到這句話,林天並未多想,如實說道:“是有一顆,之前白國安那畜生用這毒想禍害兩位師姐,全靠那內丹化解。只不過去了公孫王府之後,公孫王爺說要用那內丹煉製出解藥,結果解藥是給他煉出來了,可內丹他卻並未歸還給我,弟子也一直沒有機會去向他要回。”
“那你可有那解藥?”
楊若霜語氣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焦急。
心思一直忍不住亂飄的林天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了一下,見楊若霜目光清澈,並未有中血香軟骨散的症狀,這才接口回答道:“可能兩位師姐跟弟子想的一樣,此毒隻對女子有效,師姐並未給我,弟子也未向兩位師姐索要。師尊你……不是沒事嗎?”
噗……
楊若霜一口鮮血噴出,盡數打濕了她臉上的輕紗之上,模樣痛苦之極。
林天定盯一看,楊若霜的修為等級已經直接降至了虛尊三階,隨著血香軟骨散的壓製失敗,楊若霜全身的肌膚已經開始泛紅發熱。
“師尊。”
林天關鍵的上前想去將其扶住,剛彎下腰,楊若霜突然一掌拍在了他腹部,頓時痛如刀絞。整個人撞在石壁之上,剛回過神來,楊若霜手裡的玉靈劍已經穩穩的低在了其咽喉之上。
“師尊你這是做什麽?”
林天又驚又怒,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屬性,除了等級還是顯示虛玄二除,其他屬性全成了零,甚至自己身上的玄武之力也受到了極大的壓製。
“我根本沒有非份這想,也真的沒有解藥,如果有我早就已經拿了出來!”
楊若霜穩穩的用玉靈劍抵著林天,並未理會,直接開口道:“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朱雀門弟子,如果你不想死,記住本尊下面的話。”
“第一,幫本尊解毒之後,如果提及,殺無赫。第二,如若見著本尊容貌,殺無赫。第三,如若敢讓本尊懷孕,殺無赫。”
林天並未被楊若霜的話給嚇著,看了一眼自己已經出現血漬的衣衫,這肚臍出血,他還是第一次碰到,“你是不是廢了老子的丹田?!我告訴你,老子廢了,你也別想活著出去!還有,你要老子幫你解毒,卻又說不能讓你懷孕,這個老子做不到!”
修為被廢的日子林天過了整整六年,林天寧願死也不願回那種被人嘲笑成‘林廢物’的生活!
還有那自己提出要求、懷孕了卻要殺人的要求,
這是什麽操淡的設定? 本來林天還有的是辦法不會讓她懷孕,可聽了這句話,已經完全打消了這個想法。
“你放心,本尊還未心狠到那種地步,本尊只是暫時封印了你的修為。”
在血香軟骨散的作用下,楊若霜的身子已經出現了一些不受控制的反應,只是其修為高強,意識還是無比清醒,“你再廢話,本尊現在就殺了你!”
靠!
林天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本來是一件所有男人都期望發生的事情,可被一個女人用劍架在脖子上提出這種要求,試問整個大陸能有幾人?
燭光搖曳,一大片的不可描述……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白天黑夜,因為並無出路的結界之中,除了一圈昏暗的燭光,並不知外面的天色。
古石壁正面的的石榻之上,躺著一男一女。
林天緩緩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避彎裡熟睡過去的楊若霜,心頭一片複雜,很不是滋味。
現在的楊若霜,臉上還戴著她那沾著血的面紗,林天有想過去揭開那面紗看看這師尊的容貌,可一直沒那個膽子,她可是說過只要自己見著了就會將自己給殺無赫,林天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
萬一面紗之下是什麽嚇人的東西,不被砍死也可能會被嚇死。在林天的認知裡,會將自己臉蒙起來的女人,容貌肯定都出現了問題。
回憶之前。
楊若霜實在是修為了得,血香軟骨散侵入心脈,可就是完全保持了自己意識的清醒,整個解毒前半個過程,相當之無味,用另一個世界的話來講,那就是一條死魚。
隻過這條死魚還嚇人的手裡拿著鋒銳的靈劍,這裡不能碰,那裡不能看,比死魚還要死魚。
後面楊若霜發現自己體內的毒素一點變化都沒有,問林天是不是沒有盡心,林天趁機說出了心裡話:你穿得這麽嚴實,還用劍架在別人脖子之上,要不是老子心毅志堅,換別人早就一靡不起,還談什麽解毒?
想要有效果、想要解毒活命,把你手上嚇人的玩意拿開!
本來林天也是仗著色膽過過嘴癮, 沒想到楊若霜還真將玉靈劍給收了起來。
事至此處,林天算是看出來了,別看這女人修為高得嚇人,但對男女之事還是清純如少女,三兩下就信了林天的鬼話。
事情到了這一步,後面的進展就容易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出來的,反應當時林天的狀態非常之好,於是開始提出一些小要求,到後面膽子肥了,各種不可描述的嘗試。
反正到得最後,是楊若霜最先昏睡了過去。
想到現在已經幫自己掌門師尊解了毒,出去之後就是陌生人,林天忽有一種被人佔了便宜甩掉的失落,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對自己做的事,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逃避責任。
可是,對方身為掌門,修為又那麽高。這次的解毒也只是單純的利用自己,林天甚至相信如果之前在這裡的不是自己是白國安,她也會提出相同的要求。
靠,還好沒有便宜白國安那個畜生。
想到這些,林天心裡更加不是滋味,更覺得自己對不起還遠在朱雀擔心自己的翠花,自己真特麽不是人。
但,自己打不過,又被別人用劍架在了脖子之上,自己除了服從,還能怎麽辦?
這都是些什麽操淡的事情?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亂七八糟的想了一通,趁楊若霜還沒醒,本來還有最後親她額頭的打算,但怕把她給驚醒,隻好作罷。小心的拿開楊若霜的小,憋出一身汗終於從石榻上下來。自己的衣服還被楊若霜壓著,直接從空間戒指裡取一套衣服給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