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正想自己要不要收起這招之時,頭頂一暗,心中暗呼一句不妙,隻來得及蕩出靈力護身就已經被突然出現在上方的黑衣人冒著黑氣的巨掌,一掌轟下。
觸地一個翻滾,借著黑衣人拍空的氣流,揮劍的同時連退數尺。正過身形,林天舞起一片劍影猛的欺身上前,那黑衣人似知道林天的倚天神劍的霸道,雙手一個法印結出,大吼一聲‘起!’
地面土塊炸起,從中躥起數十個黑色骷髏,無聲張合著骷髏牙,豪無畏懼的向林天撲圍而去。
林天身有玄武之力,加有倚天神劍在手,劍網又快又密,瞬間將撲圍過來的骷髏盡數劈成了頭骨碎片。
蒙面黑衣人抓住漫天骨頭碎片擋住林天視線的空檔,身形一晃,出現在林天頭頂上方,全身黑氣狂湧,照著林天又是一掌。
蒙面人以為抓住了機會,其實林天也在等這個機會!
手中神劍一刺,“倚天屠龍第一式!!”
被倚天劍刺穿手掌的黑衣人,一個倒空翻,剛好被四周憑空出現的一百零八道金色弧形劍氣籠住。
林天本以為可以解決對手,卻不料對方在技能強製限制動行前,全身一黑,化成一股黑氣,居然從劍氣籠的空隙間逃逸了出來。
林天往嘴裡塞了兩顆五品升靈丹,退出數丈,與再次凝實的黑衣人對峙而立。
虛玄三階高手!
林天警惕著對面那個黑衣人,是個眉毛花白的老者。之前被絕情從倚天屠龍第一式之中逃脫,現在又再次被一個黑衣人掙脫,林天的自信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你是刺客還是魔教通靈師?”
林天問。事實上這個問題完全不用問林天也看出來了,能召這些骷髏鬼物助戰的已經是通靈師無疑,他搞不明白的是自己跟魔教什麽時候結了仇。
“聽說你是個大陸少有的召喚師,怎麽今日看你卻像一介武者莽夫?”
“如果不會點拳腳功夫,剛才豈不是要被你偷襲成功?”
林天冷笑,見對面的黑衣老者還想開口說話,猛回過神來,剛才交手動靜那般大,卻還未見公孫姐妹過來,她們兩個肯定已經出事了。
對方是虛玄三階修為,而自己卻只是天玄二階,整整相差了一個大境界,林天知道自己很難在短時間內打敗,於是說道:“我跟你們魔教無冤無仇,還請行個方便,莫要擋住我的去路。”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今日你必死!”
黑衣老者說罷,一個手印瞬間完成,雙掌觸地,“萬鬼通靈,起!”
隨著其通靈之術念罷,四周的地面之上立開始鼓起一個個土包,土包裂開,從地下快速爬出一隻隻黑色的骷髏鬼物。
林天亦認識到劍法與身法上自己遠不是黑衣人的對手,再退數步,一個無敵召喚丟出,地階高級的召喚術立時從召喚之中召喚出來二十隻天玄二階的雙頭冥狼。冥狼群有等級優勢,又被林天訓練過,撲入骷髏群中,一撲一咬間皆能擊散一個骷髏。
冥狼群快速解決掉骷髏群,其中八隻將黑衣人圍住,從八面發起了撲咬攻擊。
“鬼王通靈!”
黑衣人一聲大吼,周身再次湧出大團的黑色鬼氣,一聲魔吼從黑氣之中蕩出,黑氣大盛,衝開而起,一隻骨骼如黑鐵的九丈巨魔出現於黑氣之中,八頭冥狼的利爪只在巨骷髏的身上拉出幾道火星,就被骷髏巨魔的鬼氣給盡數震飛了出去。
林天透過黑氣,
見那黑衣老者已經躲進了骷髏巨魔空洞的胸膛裡,知道自己不先擊敗毀去那骷髏巨魔很難傷及黑衣老者,於是果斷啟動了自己的召喚技能。 “無敵大召喚!”
“天仙大召喚!”
公孫姐妹是被一股冷水給澆醒,發現自己靈力被封,全身酸麻無力,猛地睜開眼,剛好看見白國安將一個空的牛皮沙袋丟給旁邊一個蒙面黑衣人。
“白國安,真的是你這個銀賊?!”
公孫萍最先回過神來,妙目怒睜,恨不得現在就撲過去白國安臉上的肉給咬下來。
白國安一揮手背,七個黑衣人立時消失在了樹林裡,在公孫萍面前蹲下,伸手挑起公孫萍的下巴,“不錯,就是我。”
“這是為什麽?”
公孫柔難以相信地看著面前的白國安,“你把我們抓到這裡來,想做什麽?”
“本太子想做什麽,你們會不知道?”
白國安一臉邪笑,“前兩次被林天那小子壞了我的好事,你說我現在想做什麽?”
“白國安,本郡主回去告訴爹,定要你不得好死!”
公孫萍想到了可怕之處,拚命想掙扎,可手腳無力,根本不聽使喚。
“哈哈哈哈……”
白國安大笑,“你以為你們兩個今天能活著回去?我既然敢讓你們知道,又豈會讓你們兩個美人活著回去?”
“國安,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勸你冷靜一些不要做傻事。”
身為姐姐的公孫柔還算冷靜, “我想你一定受了歹人蠱惑,讓我跟小萍離開,我們可以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剛想大罵的公孫萍收到自己姐姐打的眼色,忙跟著說道:“對呀白哥哥,那些刺客真的應該千刀萬剮,謝謝你來救我跟姐姐,快放了我們吧。”
“現在知道求本太子?”
白國安臉上的笑意一收,重重捏住公孫萍的臉,獰聲道:“晚了!這麽多年來我是怎麽對你們兩個的,你們會看不到嗎?可你們什麽時候把本太子放在心上過?就因為我叫一個丫環侍過寢?!”
公孫萍白皙的臉頰已經被捏紅,但這不並不能阻止她大罵,“那是在我公孫王府!我跟姐姐好心讓你在王府過夜,可你卻連一個丫環都不放過!你就是銀賊,你就是畜生!”
“那是她自願!”
白國安跟著也大吼了起來,“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多少丫環求著讓本太子去睡嗎?你們兩個裝什麽清高?你們這是給臉不要臉!”
“白國安。”
公孫柔冷靜的開口,“那件事已經過去,我跟小萍亦未說過你什麽,而且我們已經將那件事忘了。你現在讓我們走,我跟小萍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你們可以當什麽事都沒發生,我不能!”
白國安表情愈發邪惡猙獰,“我陪過禮道過謙,可你們什麽時候給過我好臉色?!連我父皇的賜婚都敢拒絕,你們這麽不給本太子面子,本太子為何偏偏要給你們面子放你們走?你們拒絕讓我下不來台的那天,我白國安就發過誓,越是不想讓我得到的,我偏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