婭:“藥王谷在哪裡?”
鼠婆:“藥王谷在川、鄂、陝交界,人族稱之為神農架山區。發生了什麽事?”
趙吏從口袋中拿出玉瓶,放在桌子上,“有人在收集靈魂,我們在一個十分奇怪的女鬼身上拿到了這個,我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這玉瓶的主人的樣貌,最好還有鍛造出瓶子的地方。”
看著小巧玲瓏的碧落琉璃瓶,鼠婆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大歎道:“真是驚為天人的工藝!在這凡世間恐怕只有魯家、唐門、龍宮這三家的人才能將它打造出來。”
龍綾站了出來,“應該不是我們龍宮的。”
鼠婆點點頭,拿起瓶子嗅了嗅,動作如老鼠般,神情卻怪異起來,她又從頭到腳嗅了一遍,她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品嘗氣溫,道:“難以置信,此物身上竟沒有爐子、鐵錘、碳柴的氣溫,皆不出自這三家,身上有一股龍延香的味道,另外還有朱砂,墨水,櫻花這三物的味道,此物應該常年放置在道觀寺廟中。你們要找的人身穿港式道袍,二十出頭,道法高超,而且是個華夏人,具體的樣貌我這就畫給你們。”
鼠婆拍拍地上的大白鼠的腦袋,大白鼠張開朦朧的眼睛,眼睛如燈籠般亮起,四周忽地陰暗起來,一張白紙從藥櫃中飛出,懸浮於半空,大白鼠的雙眼投射出光束,照射在白紙上,如投影儀般,白紙上出現了一個十分模糊的人影,越來越清晰,白紙上的人讓陸曉生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紙上的人物越來越清晰,仿佛活過來般,人物的周圍也漸漸出現景色,同樣惟妙惟肖。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棵枝繁葉茂的櫻花樹,花繁豔麗,滿樹爛漫,如雲似霞,極為壯觀。
趙吏喃喃自語道:“櫻花樹在華夏十分罕見,倒是我們的鄰居特別喜歡,這種結不出果實的樹。”
(櫻花樹果實為黑紅色,比櫻桃要小得多,吃起來很澀很苦,雖然無毒,最好不要食用。)
陸曉右腦開啟搜索,在進行記憶庫中圖像匹配,一個人出現陸曉腦中,他的名字脫口而出,“李小狼!”
沒錯,這個人就是李小狼不過是成年版的,不高身材高大不少,雙眼中更多了一些滄桑。
“誰是李小狼?”
其他人都紛紛轉向陸曉,陸曉解釋道:“李小狼跟我曾是小學同學,我們多年不聯系了,關於李小狼我知道得並不多。李小狼是英屬香港時期(現華夏香港)“李家”的人,父母皆為華夏人,有著純正的華夏道士血統。他在小學六年級時轉學去了島國。”
趙吏臉色嚴肅,“你為什麽沒有戶籍呢?”
陸曉流暢答道:“不光是我,李小狼也沒有冥籍,在地球上共有一百人沒有冥籍。我們由古神們選拔,彼此之間存在著競爭關系,一百個人中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而這個人將成為神在人間的使者,以使之口,諭神之令。”
鼠婆聞之大笑,“老愚昧,聽不出個之所以然來,大戰之後,昆侖和冥界不得干擾凡間嗎?”
陸曉點點頭,“的確如此,可是飯都吃不上了,乾不干擾什麽的自然不重要。神需要信仰來維持自身的強大,渡過自己的天人五衰,可是如今的人類早就不是過去蠻族,人類只相信自己的科技,人類自己就是自己的神,他們不才需要虛無縹緲的古神。神需要刷了一下存在感,讓人相信神的存在並且膜拜,但是礙於契約,他們只能選拔凡間的人來幫他們刷存在感。
” “而且,徹底的宗教能夠人類放棄科技,放棄核武,昆侖才不會被威脅。”
“這……”
鼠婆一時找不出陸曉的話有什麽漏洞。
婭小聲嘀咕道:“我怎麽不知道。”
夏冬青向陸曉問道:“那神的使者會統治全人類嗎?”
陸曉搖搖頭,“不會,使者只需要建立一個宗教,施展一些令人信服的法術就行了。”
鳳棲公子:“你如何證明你是神派來凡間的呢?”
陸曉笑了笑,“很簡單。”
手掌攤開,一縷縷藍色光絲匯聚,形成一顆蔚藍的元氣彈。
敖綾有些震驚,“這是什麽?”
陸曉微笑著說:“這就是我競爭的資本。”
趙吏還是半信半疑,“不管如何,我們都必須找到那個李小狼。”
婭自信地說:“單單櫻花樹這一個條件,就能pass掉99%的道觀了。”
陸曉拿出手機,敖綾如同個好奇寶寶般湊了過來。
“這是什麽東西呀!怎麽像夜明珠一樣會發光,而且還是彩光的,這上面的畫怎麽還會變化的?”
陸曉問敖綾道:“你們不跟人類接觸的嗎?怎麽連手機都不知道。”
敖綾道:“是爸爸爺爺不讓我們出去的, 說人族會吃了我們。”
陸曉聞之一笑,“那倒也是。查找資料需要網絡信號,這裡連一格都沒有,我們需要回到外界。”
敖綾興奮地說:“我跟你們一起去。”
敖霆:“萬萬不行!”
“哥哥~”
“不行!”
……
回到長城邊的四人,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搜索地圖。
陸曉道:“我需要回京都市,尋找符合條件的道觀,離出事地點越近越有可能是李小狼的藏身之處。”
眾人搭乘著火車,連夜趕回京都市,車上眾人在各大貼吧,彈窗新聞上看到許許多多關於靈異現象的貼子和新聞,其中應該有不少輪回者的蹤跡。
今日的頭條就是“一夜之間,京都市內數十名人死於心臟衰竭,死者皆住在同一個小區。”
毫無疑問,又是李小狼的傑作。
……
“離我們最近的一家道觀叫‘木之觀’,李小狼的初戀女友的姓氏就是‘木之’,十有八九就是那裡了。”
落地之後,眾人坐著趙吏的車去往郊區。
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吧,眾人來到導航儀上的“木之觀”的大概方位。
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小麥田,一陣清風吹來,翠綠的麥海掀起一陣生命的浪潮。
水渠傳來的潺潺流水聲,清澈的溪水順著溝渠,流入小麥田,滋養著它們。
四五位帶著竹條編制的鬥笠的農民正在烈日下辛勤勞作,陸曉上前詢問“木之觀”的位置,順著農民伯伯的指引,眾人向著村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