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的雙手低垂著,鮮血從腹中不斷湧出,順著小腿,啪嗒啪嗒地落在地面上,身上的衣服也被血浸濕,隨著血失去的還有體能,陸曉的生命猶如風中殘燭,搖擺不定,一陣微風都有可能將其吹滅。
“生命嗎?真是一種脆弱、轉瞬即逝的東西。”
......
荔枝姍姍來遲,看著被冰柱釘在牆壁上的陸曉,她連忙向洛憐寒解釋,“姐姐你快把他放下來,當時是一個窗戶砸下來,他為救我,才那樣做的。”
聽完荔枝的話,洛憐寒不禁有些呆了,她回憶整個戰鬥,驚訝地發現一開始就是自己先動的手,陸曉都沒有怎麽回擊,後來琳兒放冷槍,才把他激怒的。
“難道是我誤會他了?”
荔枝伸出白皙嬌嫩的小手,晃了晃洛憐寒的右臂,把她從愣神狀態晃醒,語氣中帶哭腔,“姐,快把他放下來。”
受了重傷的黑裙少女在齊琳兒的攙扶下,艱難地走了過去,聽到荔枝的話,她說:“不行,放了他,他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洛憐寒思忖半晌,輕輕地點了點頭,“我們不能養虎為患。我們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結束他的痛苦。”
洛憐寒抬起手,無數冰矛在空中蓄勢待發,尖端閃爍著耀眼的寒芒。
荔枝立即就將腰間那四張星靈牌抽了出來,小手一抖,在一霎那間,頭戴小花的巨熊、碩大無比的樹人擋在陸曉面前,將他護在身後。
“呼呼呼!”
“風”召喚出來的是一條靈動蜿蜒的風龍,長約七米,翱翔起舞,在洛憐寒身前做出各種撲殺撕咬的攻勢。
“草”召喚出,一個梳著馬尾的可愛少女,高不過一米五,粉雕玉琢,墨發青眸,翠履漢服,腰系玉帶,手握長約一米二的瑩草,青翠欲滴的根莖上是一個潔白如雪、毛茸茸的絨球,如同蒲公英般,正迎風擺動。(原型為陰陽師的瑩草)
洛憐寒看著四人,嘴巴微微上揚,“憑你們四個?也敢擋我?”
四隻星靈面面相覷,洛憐寒的實力它們很清楚,一時之間它們也不知如何是好。
荔枝頓時就不樂意了,氣鼓鼓地跑到它們面前,指著陸曉,道:“他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們四個貪生怕死的家夥也不好過。”
......
陸曉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清,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在離他而去。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
“不,不應該這樣的,我的命應該由我自己掌控!”
陸曉睜開眼,漆黑的眸子燃燒著藍焰,眼神愈發堅定,雙拳握緊,背部生出藍焰雙翼的紋身,紋身釋放出淡淡的藍色光華,雙翼一振。
“嘭!
洶湧澎湃的藍焰伴著狂風氣,向著四周如滔滔東浪般席卷而去,冰柱瞬間四分五裂,冰晶如大雨般,向四面八方疾射而去,五個女人連同四隻星靈直接被狂風轟飛了出去,連用著破碎的牆壁,從高空中跌落。
聽到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大樓周圍的吃瓜群眾紛紛蹲,雙手抱頭,無數殘垣斷壁落下,砸向地面上人民群眾。
......
陸曉身上燃起熊熊藍焰,翻騰而起,腹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今日之恥,它日我必定百倍償還!”
陸曉留下一句話,便開門離去,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陸曉已經疲憊不堪,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下來,
一頭栽倒在床上,陷入沉睡。 ......
不知過了多久,陸曉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全身猶如針扎般的隱隱疼痛,他第一時間掀起被子,查看傷勢,腹部光滑白皙,沒有一點疤痕,要不是地上的衣服破了個大洞,陸曉甚至懷疑自己沒受過傷。
“難道憤怒能夠增強不死鳥果實的能力?”
這時,敲門聲響起,門的那頭響起了陸曉媽媽的聲音,“陸曉,你同學來看你了。”
陸曉料想一定是胖子他們,他們見自己沒去,一定會來找自己問個究竟。
“哦,我這就來。”
陸曉從衣櫥中取出一身衣服,等穿好衣服後,他再把地上的衣服全部放進芥子鐲,等以後有機會再扔,受傷的事情千萬不能讓爸媽知道,他打開房門,走向客廳。
客廳中穿來歡聲笑語,一個爽朗笑聲傳入陸曉耳中,隨後,一個頗為好聽的女聲說道:“叔叔,您這酒真好喝。”
老爸頗為自豪地道:“這還是陸曉搞來的酒。”
另一個女生的聲音,“沒想到,他還有這本事。”
這個語氣十分不簡單,似乎在嘲諷陸曉,陸曉神情漸漸凝重,無形精神感知擴散開來,覆蓋周圍五百米, “37個人。”
這個數字不包括陸曉自己,陸曉老媽在廚房中,樂滋滋地做菜中。陸曉老爸則是和五個人坐在客廳聊天,這五個人的氣息陸曉太熟悉了,就是那五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女人,想起自己被圍毆的事情,陸曉恨地直咬牙切齒。屋子外還有30個人,荷槍實彈,有幾個還有重火力武器,如火箭筒、機關槍。左、右邊的兩戶鄰居都不在家,此時已經夜色沉沉,按理來說,早應該在家,看來他們是被人“請”走了。
“看來,來者不善。”
陸曉緩緩走了過去,一拐角,客廳裡五道目光望向了他,換了衣服的五名少女,陸曉老爸正在給洛憐寒倒酒,一個由念力構造的屏障將他保護住。
洛憐寒率先發話,“陸曉,我的英語六級教材書你什麽時候還給我。”說完,還向眨了眨眼睛。
陸曉瞬間會意,恍然大悟道:“喔,瞧我這記性,書在我房間裡呢,我這就去拿。”
洛憐寒笑眯眯,月牙彎彎,心中暗道:“這小子挺聰明的嗎。”
她起身,把自己的手機放入口袋中,“我跟你一起去,隨便參觀參觀你的‘閨房’。”
陸曉注意到她手機的手機殼是一隻粉色的萌兔子,嘴角不禁上揚,“走吧。”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念力屏障並沒有撤銷,反而給廚房裡的老媽也安了一層。
洛憐寒微笑著,腳步輕快,跟著陸曉進了房間,隨手關上了門。
聽到“咣當”的關門聲,陸曉老爸不禁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呀,太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