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李喚真說的太虛宮是何來歷,那三宮五殿七派又是什麽了不得的勢力?呵呵,想我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吃喝睡臥,全憑己身,而自己又出自微末,自是比不得他們高貴。”劉晚雨想至此處,不免得嗟歎。
“有那李喚真攪局,今日之差使沒辦成,無法向地府交待啊。”
劉晚雨入靜,神魂出遊,到了約定地點,那有兩位押魂使等候,看樣子似乎已多時。
那二人見劉晚雨著百鬼夜行衣,便知劉晚雨是勾魂使。
“卑職見過勾魂使大人。”二人恭敬客氣非常。
勾魂使穩壓押魂使一頭,各憑本事乾事,沒什麽說的。
“二位使者不必客氣。今日之差我沒能辦成,請二使回地府報於判官大人吧,還請威德鬼王親自出手。”劉晚雨道。
“這……”二人見劉晚雨身後確無魂魄,二人相視一眼,回道:“謹遵勾魂使吩咐。”
……
劉晚雨把情況說給了兩位押魂使,便回身而來。
“威德鬼王,威德鬼王……”劉晚雨口中不斷重複著,“那馬牛二使大概是威德鬼王吧。不知馬牛二人是否鬥得過那李喚真。嗨,這不是我該考慮的了!我管它呢!鬥得過最好,鬥不過又如何,地府人多勢眾,光閻羅殿就有一十二座,快比得上李喚真口中說的什麽三宮五殿七派之和了!這總不能被太虛宮壓住。”
劉晚雨已經清楚了地府森嚴的等級。
他所在的第十二殿閻羅殿,最高統治者是鬥勝閻君,下面有八位判官,每一位判官下面,分為勾魂使、押魂使、牢獄鎮守、地獄鎮守、掌刑禮監事、生死薄.督衛(這都能河蟹)、運籌正使等等五花八門的部門。單論勾魂使,勾魂使的頭頭是勾魂督正大人,下面各有四位大威德鬼王,每一位大威德鬼王下又各有六到十名威德鬼王,每一位威德鬼王下面又有數名威德鬼和不定數的一等勾魂使與二等勾魂使。
勾魂使如此森嚴,其他的部門也很繁雜。不過,勾魂使大概是數得著的複雜部門了。劉晚雨之前是二等勾魂使,現在邁入了等三關,大概可以再晉升一步,成為一等勾魂使了。
劉晚雨也不知是怎麽回事,他由崔判官和馬牛二使直接領導。這讓他疑惑了好久,始終未能明白。
“而今之計,對於我來說,先把第三關通了為第一要務。”
劉晚雨沒有想到,李喚真給了他一劍,他倒是得了意想不到的好處,向第三關邁了一步。這大概是因禍得福了。
不過這就屬於運氣了,現在如果讓劉晚雨再挨上一劍,他是萬萬不肯的。
“我的第一座氣海,就定在少澤穴吧!”劉晚雨心中定下計較,把奇經八脈、十二正經急速發動。
通吧!
通吧!
通吧!
嗡!
少澤穴似是憑空產生了漩渦,把元氣全部吸了過去。
終於在其中練成了一絲白色的劍氣。
這一絲劍氣生成,便開始不斷遊走。
劉晚雨急速運轉誅仙劍經,將其扶持壯大。
“劍氣”的原理是什麽呢?
“氣”是物質還是意識?是原本就有的,還是憑空“生”出來的?
劉晚雨不清楚體內的劍氣是否是自身功法的原故自然產生,也不知道是否是自身本來就有而被汙穢的身體蒙蔽導致不顯,也不明白是否是來自虛空而被功法降伏最終藏於氣脈。
劉晚雨不清楚,
他只是運轉、冥想然後不斷重複,就這麽產生了。 至於“劍氣”是物質還是精神,劉晚雨倒是明白,它是一種“能”。
既非物質也非精神,劍氣是一種特殊的“能”。
這種“能”無所不摧,不講道理。
這種“能”煆造己身,固若金湯。
他先將尺澤穴這座氣海震開,將小腸經打開,溝通下丹田。
人有上中下三個丹田。
上丹田為眉心上一寸。此處又被稱之為天庭,極為重要,這是人身中最不怕冷的地方。
中丹田為檀中。
下丹田為肚臍下三寸。此處又被稱之為幽府。
尺澤穴一開,邁入第三關。
劉晚雨不斷地“扶持”壯大這絲白氣,將它穩固。
“三十六竅為一小成,一百零八竅為中成,三百六十五為圓滿。嘿嘿,越來越難練了,第一關只需要生氣就可,第二關打通二十脈,第三關貫通三百六十五個竅穴,一關比一關難。”
“三十六載光陰去,日月之下我稱尊。經上說三百六十五座氣海全部打通要三十六年,簡直不能想像。”
劉晚雨從來是獨自一人,除了與李喚真“交過手”外,還未與其他大派弟子交流過,自是不知, 《天妖誅仙劍經》是多麽了不得的法門,與那些正統修道門派的鎮派法訣相比也不遑多讓,比其中稍稍弱些的門派比較還遠勝過其幾分。
劉晚雨等將尺澤穴中劍氣壯大後,才稍稍放松下來。
“我沒事絕不可冒然使出此劍法,一是因為自己太過弱小,容易招致懷璧之罪,二是避免沉湎於劍氣威力如何從而耽擱修行,應該是以人禦使劍氣,而不是劍氣禦人。”
《天妖誅仙劍經》雖托名於劍經,通篇講的是如何修劍氣,但從根本上論,還是一門道法,是一種最終教人斬盡一切因緣的法門。
斬盡所有因緣,不就從根本上無牽無掛了嗎?
它是一種道法,必須得拿出十分的恭敬。
劉晚雨經過幾個小時的盤坐,終於牢牢地穩固了修為。
他起身,開始練樁功。
劉晚雨不用睡覺,盤坐幾個小時頂得上十個小時的睡眠。
現在他站樁的同時不斷地運行誅仙劍經,修練已經成為他所有時間都要進行的事情,進步焉能不快!
讓他收功的不是身體的乏累,而是來自於手機上顯示為王慶峰的呼叫。
他一時沒接。
劉晚雨收功,壓了壓氣血,使自己安定下來。
他撥了回去。
“喂!嘿嘿劉迎璋,剛才是不是了打攪你的好事啊?”
“什麽好……滾蛋!”劉晚雨腦子轉了過來。
“中午來芙蓉樓吧,我給我的導師幫了個大忙,老頭兒挺高興獎給了我兩千塊錢,你命好,來的正是時候,我請你吃頓好的。”